分节阅读 66(1 / 2)

是。

李雩又转过脸来对着土地笑着说:“他们都要我作主,你是神,神仙说过的话可不能反悔”

土地看了看自己这个不争气的手下,为了救他一命也只有同意了。

厚朴看到李雩脸上怪异的笑容,总是觉得有些不妥,却不知道他到底打的什么盘算。

李雩擦了擦鼻尖,就象天大的恩赐似地说:“我保证土地你还是有人帮忙干活,也保证留这个家伙一命,但是他从此以后只能生活在地下,不能随便出来害人。为了防止说话不算话,以后一旦出来就会因阳光暴晒脱水而亡。”

“这这怎么行”蚯蚓精苦着脸,都要哭出来了。

“怎么不行,你害得小溪村的村民们不见天日,当然也要受同样的处罚。”

村民们都欢欣鼓舞,李雩到底是向着自己的。土地虽然觉得这样的处罚太重,但只要能保住他一命,也能够接受。至于蚯蚓精自己,阶下囚还有什么资格讨价还价的。

“还有”

“还有你不要太过分,你也只是一个小神,没完没了的就不怕”

李雩狠狠地瞪了一眼,桑思齐的威势吓得蚯蚓不敢说下去了。

“还有你以后只能吃地下的食物,人间的美味再也不要想了”

蚯蚓精永生永世只能生活在地下,还只能吃脏东西。村民们这下子觉得比杀了他还解气,一个个喜笑颜开。

李雩不怕一个神说话不算数,挥手示意厚朴松开蚯蚓精。土地一指,蚯蚓精便化作一缕黑烟钻进了他的长袖中。

土地带着蚯蚓精转身要走,李雩又叫住了他。

不管怎样自己的手下被羞侮得太过,土地脸上也有些挂不住,气愤地说:“你还有什么要求不要得寸进尺,以为我好欺负,你们刘家村就不要往地里种庄稼了吗哪怕风调雨顺,没有我土地,也别想有好收成”

“嘿嘿,想吓唬我有什么本事尽管放马过来,只要你不怕天书上有记录。”李雩有恃无恐,一脸的寒冰,不露丝毫惧色,“不过最后这件事你应该很容易办到,也必须办到。你的这个手下把人家的云梦泽弄得一塌糊涂,总要善后吧”

“此事不劳你多言,我自会去做。”土地气呼呼地钻进了地下。

因为李雩的这几句话,蚯蚓都只能生活在潮湿阴冷地地下,吃腐败变质的草根枯叶,但也因为这样后来蚯蚓成为了人类最好的朋友之一。

人类终将成为世界的主宰,成为人类的朋友毕竟比人类的敌人要好得多。

呜呼,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

蚯蚓精做恶太重,厚朴和紫苏没有公开反对,心里却还是觉得处罚得过于严厉了一点。这样的处置不是药师爷的风格,而厚朴和紫苏深受药师爷的影响,总觉得神应该要有宽阔的胸襟,以德报怨,得饶人处且饶人。

如果要厚朴和紫苏说出除了杀了他之外的处罚方法,他们却和那些朴实的村民一样无计可施。他们多么希望李雩能象药师爷一样平和地为人处世。

蚯蚓又名地龙,还真的是味好药,性寒,味咸,能够清热、平肝、止喘、通络。归肝、胃、肺、膀胱经。主治高热烦躁、惊痫抽搐、肺热喘咳等。

桑思齐对医药也略知一二,才恢复记忆没有多久,又加上这段时间潜心结界,一时竟然思虑不周,回去后着实后悔了几天,到后来还真就这么做了。到那时厚朴、紫苏、彬郎才领教到他的狠绝,才叫做一个目瞪口呆。

打发走了蚯蚓精,李雩回过头来对村民们说:“好了,现在我送你们去投胎转世,你们愿意吗”

刚才念的往生祈福咒不算,只是李雩为了给村民产生一个好的体验,真正超生得要经过鬼的同意。李雩问这句话只是走一个形式,估计没有一个鬼会反对的。

果然所有鬼听说还可以马上投胎,一个个高兴得都要哭了,唯有窦王氏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决然地说:“大家走吧,我不走了。香香为了我失去了年轻的生命,我要留下来陪她。她是神,我不能留她漫长的岁月中孤零零地生活在人世。”

第八十九章岳母大人

更新时间2015121512:12:14字数:3240

香香好不容易再见到娘亲,一直都紧紧地依偎在一起喁喁细语,手拉着手片刻也肯不松开。听到娘亲说不愿投胎转世,要永远地陪着自己,香香万分不舍,却也知道这样是万万不可的,连忙反对。

窦王氏坚决地说:“不行也怪我从小对你娇生惯养,你一点儿也不会照顾自己,我怎么会放心你一个人留下来我本想好好把你抚养成人,可是一身的病,反倒拖累了你,从现在开始娘亲好好疼你。”

“可是您在阳间只是一个鬼,这怎么行呢”香香失声痛哭起来。

这些年里她咬牙强撑着过得神不象神,象鬼不是鬼,这样的日子有多么艰辛她深有体会,想到这些香香再也无法装成大大咧咧,强悍得如同一条大汉。她原本就是一个柔弱的女子,在母亲跟前更是一个需要呵护的小女孩。

这二百五十六个鬼全是小溪村的村民,他们也全都是父母、子女、夫妻、兄弟姐妹,一想到虽然能够投胎转世,但亲人们就将永远地分开,也都哭做了一团。

香香情愿自己留在孤独的人世间,也不想让娘亲过自己曾经过的苦日子,她把茉莉和采青拉到娘亲面前笑中带泪地说:“娘亲,谁说我是一个人您看,她们两个就是我的婢女,您忘记了吗,我现在是神了呀现在谁也不敢欺负我,人们都对我恭恭敬敬的。”

这是一个小小的谎言,香香悄悄地对她二人使着眼色,哀求她们配合做一场戏。茉莉和采青看了眼李雩,李雩微微一颔首,她二人一左一右拉着窦王氏的手甜甜地一口一声“老夫人”,把这个乡下老太太哄得眉开眼笑。

窦王氏拭去香香眼角的泪水,微嗔道:“我早就劝过你,可是你不听偷偷地溜出去找什么三色花,年纪轻轻还没有成亲就丢了性命。你若是有个夫婿我也好放心上路,你们三个女人相依为命,我总归是不放心。”

gu903();“咳咳,岳母大人。”李雩清了清喉咙,深施一礼,“小婿这厢有礼了。刚才忙于应对强敌,多有怠慢,还请海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