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看的长孙皇后掉了半天的眼泪,最后俩人商定,张成才把买来的奴隶租给长孙挖盐矿,牧守松州期间再多给成才一成份子算是租金,这才让张成才没闹出粮荒来。
“师兄,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啊,母后那边用的人再多,也经不起奴隶这么个来法啊,咱们买的又贵,没法倒卖啊。”李敬学没白上,都闻出经济危机的味道了。
“知道知道,我这不是在想办法吗”张成才一脸的无奈,心里也是暗暗叫苦,光想挑拨人家两家打架,可没想到吐谷浑国小势弱,根本不敢和吐蕃折腾。偷偷的买几个奴隶倒是有的,现在倒成了吐蕃那直接贩卖给吐谷浑,吐谷浑再卖给张成才,合伙做起了生意。虽然有效的控制了他们两家的国力,可没有达到最终的目标。
“师兄,吐谷浑的人贩子又来了,这次带来了几十个吐蕃人,咱们还要吗”
“要,另外散布下谣言,就说是弘化公主听说吐蕃要与大唐接亲,怕对吐谷浑不利,所以在长安让魏叔玉挑拨与我,说松赞干布要与我抢师妹,这才弄的没和成亲。”
“师兄你:”
“两国交兵无所不用其极,就这么散播就行。”
“。。。。那好吧。”
“另外还要散布点消息,就说张成才本来就是个财迷,听说大唐和吐谷浑边境有宝藏,所以才打着建城的借口到处挖地建城。”
“啊那咱们再往前建城吐谷浑不得和咱们拼命啊”
“咱们等他们挖好了再去建城再说他们都是骑兵,这到处挖的坑坑洼洼的,只会对咱们有利。”
“师兄,这也是科学吗我怎么没学过啊你是不是没教我”
“多看看三国就会了,里面那些谋士比我可损多了。”
“。。。。。。那本书让薛仁贵借去看了,都三个多月了还没还我呢师兄,这算是泄漏师门的秘密吗”
“只要是大唐的人,爱看就看去吧,不过薛仁贵人还行,哪天把他忽悠成科学家也不错,对了,薛仁贵这几天忙什么呢”
“我也没怎么见他,他不是跟着你吗怎么问我啊”
“那我去找找他,看他在忙啥”
“嗯,那你去吧,我也回去看会书,从来了还没怎么学习呢。”
“你们可曾见到薛校尉”
“不曾见到”这就奇了怪了,这薛仁贵跑哪玩去了啊,连着问了几波人,都说没见他,这是咋回事啊,莫不是拐了三国演义跑路了。
“哎呀张公子,你可来了,快过去看看薛校尉吧”
“奥,薛仁贵咋了”
“那薛校尉把自己关在屋里十多天了,那是谁也不见啊。”
“竟有此事。”张成才心里倒是明白了,这货恐怕是看三国看魔怔了。跟着那当兵的到了薛仁贵的营帐,撩开布帘子就进去了,一进去吓了一跳,这薛仁贵外号可是白袍小将啊,长的虽不俊俏可也是白净的很,咋几天不见比尉迟恭那个碳团还黑了呢,再看地上到处是纸,莫不是要改行当文官准备来年考进士
“见过张公子,张公子如何来了”看来情况不是很严重,还能认人。
“听闻校尉这几天不理公务,在营帐中闭门不出,特来看看是何缘故薛校尉你这是”
“近日公主借给某一部奇书,名曰三国演义,仁贵越看越是喜欢,其中兵法韬略更是深不可测,仁贵恐日后忘记,因此在帐中抄写,以备日后查阅。”
“此书乃我师门秘宝,你看看也就罢了,如何还给抄了下来,快快还我,至于已经抄好的书籍,立即焚毁。”张成才心说话你可拉倒吧你,还近日呢,都三个多月了。
“啊张公子,仁贵实在不知啊,请公子见谅才是啊,只是这兵书仁贵实在爱不释手,公子可否开恩破例,让仁贵再看几天。。。。”
“其实想学此书也不是不行,不过你未入我门,如何能学我门兵书”
“公子,如若不弃,仁贵请入科学之门。”
“既是如此,那我倒是可以代师收你,咱们都是研习的师尊的学问,师兄弟相称就好。”
“师兄”“师弟”俩人把手一拉,一脸的鸡情。
“师兄,咱们科学门公有几人啊”
“连上咱俩也就四个。还有一个入了门还没学习呢。”
“这个,咱们门人为何如此之少”薛仁贵心想我进来的挺容易啊,咋人这么少捏。
“师尊要求宁缺毋滥,因此很少收人。”
“那除了公主另一位是何人”
“当今圣上”
“啊,那咱们岂不成了天子门生”薛仁贵自豪感油然而生。
“还没说完,当今圣上第九子,晋王殿下。”
“原来我门之人皆是非富即贵,仁贵惭愧啊”
“不妨事不妨事,你的功业将来必在本人之上,切莫灰心才是啊。”
“借师兄吉言了。”
这边张成才收了薛仁贵,那边李敬的谣言已经散播开来,现在松州城整个就是一个人口贩卖中心,这南来北往的人口贩子是数不胜数,传播谣言那是事半功倍,没过几天,这禄东赞就听到消息了,反复回忆了一下当时的情形,好象真是提到和亲才反的脸,进家时没咋地,看歌舞也没咋的,处的一直很融洽,莫非真是魏叔玉听了弘化公主的话从中作梗不成。
要说这弘化公主确实有作案的动机,为啥啊,弘化公主是和亲吐谷浑的公主,也就是说现在是吐谷浑可汗的老婆,这吐蕃要是和大唐和了亲,欺负吐谷浑那可就成了俩女婿打架了,你让老丈人咋伸手帮忙啊,思来想去,觉得此事确有可能,把对张成才的仇恨一下子转到了吐谷浑,憋足了劲要让吐谷浑好看。
话说好事基本都是成双,最近又听说大唐与吐谷浑交界的地方有宝藏,所以张成才这个财迷才到处挖坑,还建城迷惑别人,按说以禄东赞的智商应该不会相信,可偏偏这禄东赞吃过张成才的亏,把事越想越复杂,心说话要是没有宝藏,就松州这点破人,建那么多城干嘛啊而且还非得买奴隶建,这分明是怕有人抢,不想叫大唐的人知道,等看见吐谷浑也在那到处挖坑,终于不淡定了。
“赞普,现在大唐和吐谷浑都在找寻宝藏,我吐蕃不可坐视不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