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幸苦你了,我体内的黑色劲气已经非常弱了,不需多日,应该能全部消去,”
路平一点头道:“到时我们就能去到海上,过我们自己的生活,”
梁婧抬头看天,脸上露出期盼之色道:“嗯,平哥,你说我们还要挑战几个门派,”
路平闻言,脸上一笑道:“这一路行來,几乎走遍了神州大地,如今算算,除去那些逃避不战的门派,再去除那些小帮小派,就只有三处我们还沒去了,”
梁婧接言道:“嗯,这三处,该是少林,武当和那江南沈家,”
路平答道:“沒错,武当派你还想去吗,”
梁婧想起自己父母都丧身在武当山上,自己亦在那武当山差点丧命,闻言立即摇头道:“这武当,要是能不去最好别去,”
路平见得梁婧表情,明白其心中所想,当即答道:“我也正有此意,如今武当一派,该是那归一剑华沉峰接管,这华沉峰我已多次与其交手,这一战不用去也可以了,”
梁婧闻言脸上神情舒展,又接言道:“这少林掌门玄木大师,当年对你有救命之恩,这一战,不论胜败如何,可不能对大师有不敬之处,”
路平闻言一点头道:“我也正是此意,婧儿,你体内剩余的一道劲气,待此间事一了,我们自行想办法将其解决吧,”路平说着话,心中却想,到时以自己体内鲜血替梁婧化去这最后一道黑色劲气,
梁婧闻言点头应允,
第二百零九章金刚壁
少室山下,路平、梁婧慢步而來,两人到得少林寺门口,对着守门弟子合什行李,而后告知身份,说明求见方丈玄木大师,
那守门弟子闻听到路平两人报了身份,已是大惊,见得两人礼数甚周,才勉强忍住沒直接跑入寺内,待路平两人话一说完,便立即进入寺内通报,
守门弟子进去不久,一大群高僧在玄木带领之下,走了出來,
路平,梁婧见得玄木,慌忙行礼,两人开口道:“见过玄木大师,”
玄木见得路平两人恭敬之色,当即一点头,对着路平道:“你们此番到來,是为向我挑战而來吗,”
路平上前道:“挑战不敢,在下有幸得到那奔雷老人遗留在洞府内的秘籍,习得其奔雷拳和幻月步法,奔雷老人在秘籍中有交代,命我艺成之后,做这番挑战天下各派掌门之事,今來少林,却实不敢有挑战之意,只愿将这奔雷拳,与贵派武学做番交流即可,”
闻听得路平的话,玄木一旁的一名高僧接话道:“路施主,此番话说得好是客气,可你这一路行來,挑战各派,更是处处行凶伤人,害得几十条人命,难道,这就是你口中说的交流吗,”
路平闻言一惊道:“在下愚钝,我虽杀得一些欲要取我性命之徒,却未曾对任何一个我挑战的对手,下得毒手,此番说辞,却是冤枉在下了,”
那玄木待路平话一讲完,便一叹气道:“衡山,青城,峨眉,昆仑,天山,泰山诸派,但凡与你对战之人,都在被你打败后,相继丧身,此事已传遍天下,你俩莫非尚不知情,”
路平闻言脸上神色大变,道:“我俩这一路來,都隐匿行踪,走的都是山间小道,确实未闻得有此事,在下自认出道以來,行事光明,这战后再杀人之事,确未曾做得,”
梁婧亦接话道:“我们若是想杀人,当时便可杀人,又何必事后杀人,这里,必定有人栽赃嫁祸,”
玄木一点头道:“此事确有不通之处,听闻路施主挑战之后,只取得落败之人一半心血,并不当场杀人,而受害者却相继在你们离开后遇害,路施主若真想杀人,确实不必如此麻烦,只是这些人的死,却与你们也不无关系,”
路平和梁婧闻言,皆是点头,若不是有路平取血之举,这些人遇害身亡,也该不是那么容易之事,更何况这栽赃嫁祸的目的,直指路平,遇害之人,只是成了栽赃他们的工具而已,
玄木神色复杂,看向路平道:“这欲嫁祸你之人,居心实在歹毒,竟不惜以如此多人命为代价,只恐其意图不只栽赃嫁祸这般简单,”
梁婧闻言,脑中灵光一闪,接道:“我们此刻早已被正道联盟划作噬魂魔教中人,早已为正道联盟通缉追杀,这嫁祸与不嫁祸,对我们來说其实含义并不大,那他们,他们只是借平哥之手,除去这些人,是何人,要对如此多的正道武林中人下手,”梁婧说到这,心中一寒,
玄木闻得梁婧之言,眼露赞赏之色,说道:“路施主,梁宫主,此事不宜在此相商,还请入寺内再谈,”
玄木说完,带头往寺内走去,路平和梁婧跟在一众高僧之后,向内行去,
众人穿过厅堂,到得后院之中,一路之上,玄木不断让随行高僧离去,到得后院之中,便只剩得五人,依次为玄木,玄烈,绝智,以及路平、梁婧两人,
玄木将路平两人引至一处木房之内,木房内有桌椅木台,众人随意而坐,
玄木待众人坐定才说道:“如今我正道联盟以江南沈家庄为中心,奉沈万天为盟主,这些时日,沈盟主已多次差人前來,让我们前去相商除魔之事,而这矛头,却直指路施主,”
路平闻言一摇头道:“武当一战,使得很多人对我有所误会,这沈庄主却是把这事扩大了好多,”
玄木点头道:“设武林盟主之位,本就是为集合众人对抗噬魂魔教而用,如今沈盟主,以此为由,倒也甚合联盟本意,只是如今噬魂魔教已被驱逐到西南之地,魔教之中,如果不算你们两位,如今也沒了能成头之人,沈盟主要对付你们,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
梁婧闻言道:“除灭我们只是借口,这沈万天盟主之位才坐得不到几日,他急需巩固地位倒可能是真,”
玄木一点头:“正道联盟,本就是临时组合而成,多年以來,都是遇险则聚,遇和便散,但沈盟主坐上这位置,便不断拉拢势力,排除异己,其意所在,就不再是除魔这般简单了,”
梁婧闻言一震道:“方丈之意,这沈万天有一统武林之心,那嫁祸之事,莫非,便是这沈万天所为,”
玄木脸上神情变得严肃,答道:“这都只是猜测,今日这武林之中表面平静,内部却在发生着大的变动,其实这几日死的人之中,远不止他们嫁祸于你们所杀的这些人,昔日属于五湖帮势力的诸多帮派这些时日中,不是莫名其妙全部消失,便是接连被其他帮派吞并,如今整个武林之中,武当沒落,我少林日益被孤立,便只有这江南沈家,大有一头独大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