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拳,他接着一扯阿浩脑瓜上的头发后,一膝盖直直的顶在了阿浩的裤裆上。
在阿浩捂着裤裆弯下腰后。左震腾对着他的脑袋就是一阵乱拳,打完左震腾才怒吼道,西街的半壁江山,就是整个北城的半壁江山也换不回我兄弟的命。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还我兄弟命来。
而阿浩在左震腾攻击完成后直接瘫在了地上,我一看,原来那厮直接被左震腾给打晕了。
“来人。把这东西给我抬着,开道回北街。”
现在我在叫着,我话音落后,包房的门猛的被推开了。左飞带着两个北街兄弟走了进来。
之后那两北街兄弟直接把阿浩抬着走出了包房。
“你是自己走,还是要老子找人把你抬出去”左飞现在冷冷的对着龙老三吼道。
龙老三吓得屁滚尿流,他连连回应,我自己走,我自己走,腾哥,开哥,飞哥,你们一定要留我一命啊。
走出那包房是皇老爷茶楼的3楼,现在在那厅门口,4个先前在这里站岗的寸头大汉分别被一北街兄弟拿着家伙直接对着脑袋上的太阳穴,他们的脸色都很难看,他们的脸上都是冷汗直流。
皇老爷茶楼共3层,阿浩今晚安排在这里的各个楼梯和要道上的人最起码有不下20个,这些人马的造型现在和这厅门口的4个人的造型是差不多的。
今晚出发西街,南北两街均出动了最大的底蕴。就这底蕴的话,就算是在西街和阿浩正面交火,阿浩也是必输无疑的。
我们选择这样的方式就是不想徒增伤亡,刺伤左玲玲以及雇请杀手去杀我和左震腾的这两件事都是阿浩和龙老三在捣鬼。只要能将这两个罪魁祸首逮住,能不动刀兵那就是最好的情况了。
黑色的奔驰车队眨眼就离开了西街,阿浩和龙老三现在戴上了手铐正坐在车内狂飙着冷汗。
“怎么了害怕了”现在我就坐在阿浩的身旁,我看着他的模样在冷冷的问着他。
阿浩听见我的话。他问我,这事除了血债血偿外还有商量的余地吗
我摇头,我说,血债血债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你既然在当时敢选择这样的道路,你就应该想到这样的结果。
阿浩听完我的话,他面无人色,他说。我错了,其实我早该退出西街了,在北城和你们争霸,我本就不是你们的对手。
我听到阿浩的话,叹了口气,我说,晚了,人在觉察到真相的时候往往都是真相浮出水面的时候,人生不带回头路,阿浩,你和龙老三害得玲玲现在还躺在医院,你们害得林仔惨死。这事不平,北街的兄弟不服啊。
深秋的夜,寒意十足,天空中繁星几点,一弯冷月直接在天空画了个满圆。
这样的夜是团圆夜,但偏偏因为林仔的死让这样的团圆夜成为了残缺。
这是在北街后方的一处僻静的房屋内,林仔的灵堂就设在这里。
这是一户民宅,外面有一个大院子,在今早左震腾就把这里买了下来,因为做法事和道场在北街的正街上是不合适的。
林仔的遗体现在就停在那院子对着的正屋中间,那口黑漆漆的棺材那是乌黑发亮。
北城寺庙专业做法事的队伍此刻正在这院子内诵读着经文。
穿着西服的北街兄弟此刻都头戴白巾在这院子中肃立着,林仔父母早亡,至今未成家事,如今他身故后。送他的人就只有这些昔日曾和他并肩战斗过的兄弟了。
而制造这场惨祸的两个罪魁祸首此刻也站在这院子之内。
“跪下,给林仔磕头。”左震腾现在在厉声的吼着。
阿浩和龙老三此刻规规矩矩的跪在院子之内朝着林仔的遗像磕起了头。
“倒酒。”左震腾再喝。
接着就有人拿上来了好几大叠的碗和一张长长的大木桌。
酒是坛子装的,整整5大坛,5,6十个酒碗瞬间就被倒得满满的。
这时左震腾虎目含泪的吼道。兄弟们,举碗,让我们送林仔一程。
接着站在这院子内来送林仔的兄弟都走到桌前端起了碗。
“干”
“干”
气氛陡然凝重起来,那酒喝在嘴里感觉是苦的。
这样的送别能让死者安息。能让人心不寒。
就在我们齐齐举碗送别林仔的时候,阿浩和龙老三那是脸上的冷汗直接开成了沟。
现在这院子之内,他俩就是众矢之的,他们此刻或许正在想象他们的结局。
那一晚。阿浩和龙老三并没有把命留在了这院子之内,他们各自留下的是他们的一只手。
他们和那弯子的杀手可不是一样的人,杀手本无名,生死无人追查,但是他2人却是有名的人物,一旦意外必会惹来麻烦。
要让一个人消失,其实并一定要急于一时,在阿浩和龙老三再回到西街的时候,他们两人已经成为了两个残废。
一个断了一只手,手筋脚筋俱废的人还能做西街的老大吗答案是否定的。
用左震腾的话说,报仇最好的方法不是让一个人好死,而是让他绝望的活着,像阿浩和龙老三现在的造型那就是绝望。
话说阿浩回到西街后,虽然成为了一个残废,但他依旧不肯退出他西街老大的位子,当然他更不敢报警,因为他雇凶杀人在先,只要一摆上桌面,他就得直接钻进笼子。
在阿浩回去的第3天,西街传来了惊人的消息,听到那消息后,我和左震腾坐在北街后面的别墅内又开始商量起来。
第二百四十八章:甩饼
西街传来的那惊人的消息是,西街的一无名混混竟在昨天晚上溜进了阿浩的家将他勒死在了他自己的房间之内,那混混已经伏法,据说其原因是因为那混子曾经遭受过阿浩下面兄弟的殴打,因为年代久远,殴打那混子的人现在已经不在西街混了,那混子报仇无门,只得把满腔的怨恨发泄在了阿浩那个老大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