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用谁,自然他说了算。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流言蜚语都会消失无踪
傻师弟得了琴歌这样的话,觉得安心了许多,终于安心的上了马车。
琴歌一直站在原地看着华丽的马车远去,等看不到马车的影子才转身,顿时又吓了一跳,不知道身后何时站了个冷冰冰的黑衣人,除了五官与刚刚扔银票的黑衣人不同外,浑身上下就没有什么不同的,连气息都有几分相同。
“你是”
“侍三见过四公子”侍三冷冰冰的声音响起,语气却颇为恭敬,并不因琴歌曾经是百花楼的小倌儿而冷眼轻视。
这种被当做一个人,而不是一个玩意的感觉,真好
对未来越发的充满了期待,琴歌笑容也爽朗了几分,客气的说道:“侍三别客气,咱们今夜先找个客栈住一晚,明天一早就出城,可好”
他迫不及待的想要甩掉琴歌这个身份,成为将军府的四公子。
“一切听公子吩咐”侍三领命。
今儿个在外浪了一天,又绞尽脑汁的完成了帮四弟赎身之事,小高僧上了马车,就自动窝进了高冷师兄的怀里找安慰,竟还有脸抱怨:“还是喜欢师兄身上的味道好闻,百花楼那一楼的胭脂香粉的,简直熏得人头疼。”
小样,还敢抱怨
高冷师兄轻轻勾唇,直接将怀里的傻师弟翻了个身,在她猝不及防之下,伸手在她挺翘的臀上抽了起来。
傻师弟顿时尖叫一声,然后捂着自己的臀,瞪大眼睛抬头,不敢置信的说道:“师兄你打我屁股”
她又不是三岁的娃娃,怎么能打她呢还是屁股就算是一点儿都不疼,这对堂堂的得道小高僧来说,是天大的耻辱,没有之一。
高冷师兄十分淡定的拨开她护着臀部的手,又抽了一下,冷冷道:“偷偷从宫里溜走逛青楼给小倌赎身认小倌做弟弟你自己说说,这么多事情,哪一项不该打”
傻师弟本来委委屈屈想要流眼泪,听得这话竟然不好意思哭了,好像、仿佛、似乎这每一件事情都该打一样。
但到底是被高冷师兄捧在手心里的娇师弟,被打了屁股,着实心理接受不了,拉了师兄的手,咬了一下,以示报复,却连个牙印只子都没有:“师兄只顾着怪我偷溜出宫,却不曾想想人家心中的难受。”
说到这里,自然就想到皇帝陛下送她的那堆美人图,心情又低落了许多。
“哦那你现在告诉我,心中有什么难受事儿”高冷师兄说这话的时候,眉梢轻挑,含着浅淡的期待。
傻师弟为何偷溜的原因,他在看到床头那么多美人图就明白了一些,再加上特意到他面前得瑟的无良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只是,或许心中的期盼太重,非得傻师弟亲口说出来,他才能生出一丝真实来。
傻师弟不负所望的开口,马车摇摇晃晃,藏在身体里的醉意又冒了头出来,脑袋渐渐地晕沉,眉头蹙在一起,嘟着嘴巴说道:“容伯伯要我替你选个喜欢的女人。”
真真儿要郁闷死人啊
高冷师兄没听到自己想听的话,循循善诱:“父皇让你替我选女人,与你出宫有什么关系”
傻师弟眨了眨眼睛,眼睛变得几分迷茫,显然已经有了醉意,懵懂而率直的说道:“自然有关系了,也不知为什么,我心里很难受,吃不下,睡不着,憋的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她这般直言不讳,差点听得太子殿下从马车上跳起来,高兴又激动,目光灼灼的看着傻师弟,竟然无语凝噎。
天,这些天的纠结,辗转反侧,忐忑不安,到此时才算是脚下踏了土地,有了一些踏实感。
其实别看太子殿下跟无良爹说的一嘴一嘴的,什么只要傻师弟幸福我就幸福,但身上毕竟留着无良爹那别扭又霸道的血脉,怎么可能愿意眼睁睁的看着傻师弟幸福
那般说,也不过是自欺欺人,顺便欺欺无良爹。
此时听了懵懂小高僧一番类似告白的话,才知道自己端了这么久,实际上最想听的就是傻师弟心里也有他。
“若是我我不喜欢女人”太子殿下见傻师弟面色发红,呼吸间渐渐带了果酒的
带了果酒的香甜,知道傻师弟怕是醉意浮了上来,却还是艰难的说道:“喜欢”你
“水”
那个你字被傻师弟一个水字打断终是未能吐出,无奈的叹息一声,伸出大手从他的颈后穿过,板着傻师弟的脑袋,微凉的手指碰触到她发烫的脖子,杯缘就贴在她粉红的唇上,傻师弟被高冷师兄照顾惯了,也不觉得这动作有多亲密,张开粉嘟嘟的唇,任由他将水儿灌进她的嘴里。
瞧她难受的一张小脸皱成了一团,太子殿下唇线一绷,十分不舍的说道:“哪个混蛋给你酒喝”
傻师弟此时已经醉得七七八八,没能注意到他语气中的恼意,很是干脆的将小桃红卖了:“是百花楼的小桃红因为我不明白,为什么只有女人才能陪在师兄身边,为什么我不行”
“你想陪在我身边”高冷师兄压抑着内心的狂喜,看着她白皙泛红的脸蛋儿,扣在她颈后的大手下意识地摩擦了一下那里的光洁,“你爱我,对不对”
傻师弟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脑子混乱一片,有凌乱的片段在脑中闪过,引得她胸口一闷,睁开朦胧的眼睛,迎向那一片深幽的古井,道:“不不爱不能爱”
太子殿下听着她酒后软软又沙哑的声音,看着她酒后染上了一层娇憨的小脸蛋儿,视线落在那睫毛轻轻颤抖的黑眼睛上,想着她语意不详话中的意思,没由来的一股心烦,视线再移,至她那张正在轻轻开合说什么不爱,不能爱的唇瓣上,因方才饮水,尤带着一层湿润,泛着柔软的浅红色泽。
似是想到了什么,目光渐渐的低沉,有种渴望在身体里发酵,耐住有些心浮气躁的心,沉下嗓音,诱哄:“不能爱为什么不能爱”
“会会死不能爱爱上会死师兄会杀我会死”傻师弟咕哝了一阵,断断续续的说着,总算是将话说完了,松口气般,陷入醉意的她,却不知道眼前拥着他的男人听明白她话中意思之后,面色瞬时一僵,随即微微眯起眼中那变得深幽的瞳色,是问非问道:“你还记得所以再不敢爱上了”
若是傻师弟这会儿清醒的话,就一定能听出他话中的危险,便会认真的想想再回答,可是此刻她的理智已经全被醉意主宰,听了之后,很是诚实的低吟,十分坦诚的答道:“记得掐脖子疼,不爱不能爱上,会死决不能爱上师兄会死”
太子殿下听到她左一个不爱,右一个不能爱上,再来一个会死,终究是压制不住浮动的心,俯下身子,贴上了那尤在开合的浅红色唇瓣,堵住了她到嘴边的“会死”二字。
唇上的触感,一如他记忆中的柔软和细滑,贴在她颈后的大手稍稍用力,让二人的四唇贴的更紧,拇指摩挲着她耳后娇嫩的肌肤,喉间不由发出一抹舒适的低叹。
果真香甜,还带着清淡的果香,着实迷人啊
傻师弟此时脑子早已浑浊一片,嘴上微凉的柔软,颈后的轻抚,还有脸颊上喷上温热的鼻息,都让“怦怦”的心跳变得如雷般,混沌中的她似乎又吃到那念念不忘的美味,贪吃的主儿手脚发软,却还凭着本能紧紧的搂着男人的脖子,用力的啃咬,殊不知她这样的主动,让原本打算浅尝轨止的太子殿下,改了主意。
原本只是简单的唇唇相贴,应她的主动变成了啃咬摩擦,再试探的深入,那带着酒味的甜涩,让更加直观的感觉融入脑海,太子殿下呼吸一重,不愿意再压抑自己的心思,手从衣摆探入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