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侯爷见一碗黑漆漆的汤药灌向真爱的嘴里,又气又急:“休书我已经收下,你为何出尔反尔”
“我何尝答应”于昊梦用看傻子一样的目光看着老侯爷:“真是个蠢货,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蠢得不能看”
她只是让他发誓,可不曾说过发誓后就不给贱人灌药。
老侯爷气得胸腔跟拉风箱似的,瞪着于昊梦,恨不得一口吞了她才甘心。
宁氏可不是当年将军府出身的于昊梦,根本挣扎不开,几口下去,脸色就青了起来,额头密密麻麻的满是汗水,脸上布满泪水,胃肠跟灌了开水似的,烫的难受。
将军府出身的于昊梦是个爽快人,一直以来都不是个有耐心的,但是这一次她给宁氏灌药却是耐心十足,一脚将宁氏踹到在地之后,一脚踩着她的腹部,蹲着身子,一手捏着她的下巴,一手灌药,外面的打斗,她跟没看见一样,仔仔细细的给宁氏灌药,一滴都没舍得浪费。
她边灌药,边好心的劝着宁氏:“妹妹,你不用怕,我疯了这么多年,不也活得好好的么这么一碗药下去,从此你的世界可就再也没有忧愁了呵呵,我记得我三十年前,你灌我药的时候,就跟妹妹说过,总有一天一定会加倍还给妹妹,今儿个可算是如愿以偿了”
一番话,将宁氏折磨的生不如死,逼得老侯爷和浔阳侯不断地嘶吼,让浔阳侯府的护卫进来帮忙,可将军府的暗卫那可都是经过生死战争洗礼的,又岂是浔阳侯府的护卫能匹敌的,自然被挡在外面进不来。
堂上有与浔阳侯府关系亲近的亲戚好友,想出手帮助,却见老罗同志摸着花白的胡子,笑得各位儒雅,而人比花娇的国舅爷更是眉眼生辉,说不出的璀璨动人,顿时就歇了心思。
又不是当真眼瞎了,这两尊大佛明显是来给将军府护航的,也不知道于昊天什么时候跟这两位扯上了关系
况且,就算是他们跟浔阳侯府关系亲近,也觉得老侯爷和宁氏不是东西,这事做的太不地道了,也难怪于昊梦如此。
没有人肯出手相助,老侯爷眼睁睁的看着黑漆漆的汤药灌进真爱的嘴里,一双眼睛赤红:“于昊梦,你这个毒妇,就不怕牵累将军府的名声么”
于昊梦哈哈大笑,灌药的动作却没有停,叫道:“昊天,你怕我牵累将军府的名声么”
“名声”于昊天也笑了起来,难得畅快:“咱们将军府何尝在乎过名声倒是浔阳侯府,一向不是最在乎名声么怎么还干出狸猫换太子的戏码,为了个贱种要害了正宗的嫡子,还任由贱人谋害主母若是在乎名声都得这么干的话,我将军府真的一点儿都不在乎名声这个东西,而且世世代代都不会在乎的”
老侯爷被于昊天姐弟气得吐血,脸色煞白煞白,恨不得将这对恶魔姐弟打杀了,却连近身都不能。
“好媳妇,够了”
此时,一直不曾出面的长公主终于出面了,嘴角抽搐着说道:“有什么话,好好说,闹成这样像什么样”
堂里的画面太美,长公主不敢看啊
曾经的孙媳妇跟个山大王似的,踩着宁氏灌药黑漆漆的汤药泛着苦味,如今可剩不了多少了。
长公主一直都知道于昊梦是个胆大的,可却没想到胆子大到众目睽睽之下行凶。
当年出了狸猫换太子的事情之后,事后长公主瞧出端默就对儿子寒心了,之后寻了个风景优美的别院养老,这么多年回浔阳侯府没有几趟,这次是因为浔阳侯府总算是有了个带把子的,这才回来瞧瞧,可她没想到,竟然瞧了这么精彩的好戏。
、第一卷第119章善良的成全
“长公主,我已经休了您儿子,以后您可不能再叫我乖媳妇了”
于昊梦边说,边将碗底最后一点汤药灌进宁氏的嘴里。
长公主脑仁一蹦一蹦的疼,可她却不能说什么,都是做娘的,于昊梦的痛,她明白。
说句实在话,若是这事情发生在她身上,她的手段比于昊梦还狠,还绝情。
老侯爷见到长公主就跟见到救星一般,老泪纵横,哭着喊着:“欺负人,太欺负人了,娘你得为我们浔阳侯府做主,去皇上跟前评个理”
长公主可是皇上的亲姑姑。
于昊梦扔了药碗,慢条斯理的说道:“找皇上好啊赶紧找皇上啊,我倒是想请皇上给评评理,为了个贱种谋算嫡出的儿子,是个什么罪上不了台面的玩意,灌正室疯药,该怎么死”
“快点去啊,去晚了,我还不乐意呢”
于昊梦漫不经心的催促着,这些事情可都在算计之中,又怎么会惧怕长公主告御状她就不信了,皇帝还能偏着这么一对贱人不成
于昊梦今天心里从来没有过的舒坦,连手段都温和了不少,否则这一对贱人此刻哪里还能喘气
对曾经善待她的长公主有些抱歉,以前她曾经说过会给长公主养老送终,看来要食言了,所以她决定留她那贱人儿子一命,也算是她对长公主的补偿。
反正在于昊梦的心中儿子最大,曾经的婆母靠边站吧
她可不曾想过让儿子认祖归宗,贱人敢对她下疯药,就敢对她儿子下毒药,她可不会为了一口气,将儿子置身如此虎狼窝里。
她好不容易找回儿子,可是她最最最珍贵的宝贝疙瘩,比她命还重要的。
处置了宁氏,于昊梦心气了儿顺了许多,接下来自然就是老侯爷了,手段可温和了。
“骆奎湖,原本你处置你这等脏东西,我是真嫌弃脏了自己的手,但为了我的儿,再脏我也得动手”
她这一辈子只有这么个儿子,这么多年骨肉分离,这个仇若是不报,她还配做母亲吗
任何人都别想阻止她为自己,为儿子报仇
她转头看向侍卫托盘上五六个盛满汤药的缠枝白瓷碗,端了一碗,对着老侯爷笑吟吟的说道:“一日夫妻百日恩,我怎么舍得喂你疯药,你放心好了,这次是你最爱的春呵呵药,每次你们这对贱人到一起,总要熬上一碗的。为了这点乐子,你连亲生骨肉都不要,索性今儿个我成全你,给你准备五六碗,让你一次喝个够”
长公主听到这话,眼皮子抽了又抽,扶额道:“阿梦,我知道你恨他,可他到底是你孩子的父亲,你这般置他颜面何在”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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