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班超拿着一把宝剑,骑着一只麋鹿,猛然向高峰和王满堂攻过来。
麋鹿的脚下踏着烟云,宝剑的剑尖笼罩彩霞。
第四卷:纵横天界完结篇第五百六十六章俏朱娘
王满堂将身一摇,祭出吴钩剑,化作黑白二道光芒,风驰电掣,杀向班超。
离合五云圭召唤
班超飞快地变换着手势,祭出一道由阴阳两面合成的圭符,抵挡住王满堂的吴钩剑。
黄金甲召唤绝对防御伤害反弹
扫霞衣召唤驱除一切状态
高峰穿上黄金甲,披上扫霞衣,踩着虚空,杀向班超。
碧血剑召唤无坚不摧独孤九剑
盘古斧召唤破碎虚空拼命三斧
高峰施展左右互搏之术,左手碧血剑,右手盘古斧,很快就杀死班超。
班超一死,立即掉落一颗先天丹。
高峰一伸手,将那颗先天丹吸过来,放进空间戒指,再望着王满堂,微笑道:“放心吧,我一定会帮你炼化任务物品。”
王满堂淡然一笑,缓缓道:“你做主吧。”
“好咧”高峰呵呵笑道,搂着她的纤腰,将身一纵,跳进梦魇空间
不久,高峰带着王满堂,返回松江港口。
此时,王满堂已经获得修士的称谓,也答应加入碧血佣兵团。
高峰将王满堂介绍给紫蓝等女子认识之后,稍稍休息一下,便化为一道青光,全速向蓬莱岛飞过去,顷刻之间就已到达。
这次,出来接受挑战的历代名女,是清朝的朱娘。
相传,从南京城出了挹江门,是一条柳荫夹道的官路;沿着官路走上十里,就会有一个小镇。
小镇并不大,而镇中最热闹的地方,要算是村头那家名叫“六朝居”的小酒店。
酒店前高挂着一副黄底黑字的酒旗,在风中热辣辣地飘舞,把镇上的酒客和来往的行人,都招引了进去。
酒店不大,就一间店面,外带两间后房,店中连老板带伙计总共只有一个人,人们称她朱娘。
这朱娘约莫三十岁,模样儿十分周正,白里透红的脸盘上,嵌着两只滴溜浸水的眼睛,总是笑盈盈地迎接着南来北往的客人。
朱娘一般不像豆蔻少女那样穿红着绿,可一身素净合体的衣裙,把她成熟丰满的体态恰恰勾勒得风韵毕至;乌黑油亮的头发,在脑后挽一个丰硕的发髻,衬托出几分成熟和干练。
虽是热情待客,可她并不喜欢多言语,除了简洁的招呼和问清客人对酒菜的需要,便不再多出声,身手麻利地在柜台前后转来转去。
她只是用温馨含笑的眼神,就把客人招呼得熨熨贴贴;而那微抿着的嘴唇,无声地透露出一种端庄高雅的气韵来。
朱娘不是小镇的人,五年前她只身来到这里,办起这家酒店,只说是丈夫病故,自己与公婆不和,就索性外出谋生。至于究竟从哪里来的,她始终避而不谈。
朱娘的酒店,货真价实,老板娘又风流可餐,所以生意十分兴隆。
尤其是春天的时候,从南京城里到郊外游春的文人雅客、公子书生很多,走到六朝居这里正好有些口渴腿软,便少不了进店坐坐,要上一壶酒、三两碟小菜,边饮边歇息。
这种时节,朱娘一个人里里外外,忙得团团转。
康熙五十八年的春天到了,春风轻拂,杏花初放,郊外的山洼水消,一片新绿融融。
从南京城方面走来一伙行客,为首的是一个六十来岁的老者,虽是蓝衣布冠,一身家居打扮,但目光炯炯生威,步履方正,气度轩昂,似非等闲之辈。
老者后面跟着四个家丁打扮的人,个个都透出一份机敏谨慎的神态,与主人的清闲之貌相映成趣。其中一个家丁还牵了匹白马,看来是主人的坐骑。
不过,主人似乎兴致很高,一边走一边赏山观水,脚下轻松悠游,倒是便宜了那匹好马。
这一行走走停停,来到了六朝居酒店,时间已过晌午。酒店中正比较空闲,老者朝里看了看,觉得还算干净清爽,便带头跨进了店门。
好容易轻闲下来歇息片刻的朱娘,见又来了客人,连忙走出柜台,招呼几位行客落了坐,微笑着轻声道:“客官辛苦了,请问要点什么”
老者沉吟片刻,抬起头来,悠悠发问:“你都有些什么好酒”
“僻野小店,谈不上什么名酒陈酿,十里香、百年红、花雕什么的,倒是备有,还有小店特酿的杏花露。”朱娘说得不卑不亢。
“那就上几壶杏花露,再要几碟爽口小菜”老者微笑道。
“好的。”朱娘一边应着,一边转回柜台,先送上杏花露,再摆出几碟卤牛肉、五香花生米之类的惯常下酒菜。
“这是什么菜我不是要爽口的么把卤牛肉什么的端了”老者有些不高兴了。
“实在对不起,我上错了”朱娘似乎有些疲倦,对自己的待客不周有些不好意思,脸颊露出了红晕,忙上前撤了菜碟,换上些嫩竹笋、白干丝之类的清淡小菜。
客人点点头,算是满意了。她转身准备进柜台,却又被老者叫住了,说是怎么不给斟酒。
朱娘只好伸出纤手,持了酒壶,逐一为客人斟满了酒。老者仍不放过她,缠着她问称呼、故里、家中人口之类的闲话,一双火辣辣的眼睛,直瞪瞪地盯着她。
朱娘被看得有几分不安,只是低头答了句“别人唤我朱娘”,便一转身隐入后房去了。
外面几位客人喝了杯酒,仍没见朱娘出来。老者有些耐不住了,对一位家丁耳语了几句。
那家丁拎了个小布袋,便走进了朱娘的后房。
房中朱娘正坐在桌前发呆,那家丁大咧咧地走上前去,把布袋往桌上一搁,朗声道:“百两黄金,可否买得一醉不得怠慢了客人,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朱娘猛然被他的言行镇住了。她做了五年酒店老板娘,各种客人都见得不少,其中也不免有人多看她几眼,甚至动手动脚,她都能很自如地对付过去。
可是,现在店里坐着的那位老年客官,不知怎么那眼光看了就让她心中发怵;如今又抛出百两黄金唤她出去,看来此人确实有些来头,轻易得罪不得。
这样思量着,朱娘不由自主地站起身来,跟着家丁,走到外面,满脸堆笑地走到老者的桌旁。
老者见朱娘终于出来了,脸上绽出一丝笑意。坐在他下手的家丁,连忙站起来,把座位让给了朱娘。陪人喝酒,对朱娘来讲,可是开天辟地头一遭,不过在老者含威蓄势的目光逼视下,她无法不曲意逢迎,乖乖地执壶斟酒,推杯相劝,伺候得极为殷勤。
看着朱娘柔顺妩媚的模样,老者目开眼笑,喜滋滋地饮了一杯又一杯,一连喝下了四壶杏花露,终于酩酊大醉,趴倒在酒桌上。
在家丁的示意下,朱娘小心翼翼地将老者扶入后房,安置在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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