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那一晚,梁王府内灯火通明,如同白昼,吃不尽的山珍海味流水般地递进来。
鼓乐声中,段功坐在梁王的身旁,与梁王频频把盏。
梁王府中的内眷,听说今日是为击退大夏明玉珍的英雄段功庆功,便抱着一份好奇心,要看看这一位英雄究竟长得怎生模样。梁王的女儿阿盖郡主,更是怀有一种特别的心情。
阿盖郡主被蒙古人称为“押不芦花”,意即能够起死回生的美丽仙草。
她是蒙古的著名美女,有着蒙古女孩特有的鲜红的脸蛋,浓浓的眉睫,健美的身体,又有着汉族女孩特有的窈窕的身段,灵活的大眼睛,甜美的嘴唇。
加上她能歌善舞,又研习汉文,不知羡煞了多少蒙古王孙公子。
今晚她听说父亲宴饮抗敌大英雄段功,便怀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情,躲在屏风后面偷看。
她看到他了他并不像她想象的那样长得武大三粗,而是颇为清秀。
他看来很高,但有些瘦,可瘦得有精神,那一双眼睛总带着一种善意的微笑。不过,偶一抬头,偶一回顾,又放出一种凌厉的光,似乎能穿透别人的灵魂,一直看到你的内心深处。
他显得有些疲惫,有些寂寞,但总掩不住那种勃勃的英气。
平时,阿盖郡主总见父王是那样颐指气使,盛气凌人,但今天她觉得父亲与他坐在一起,就显得俗气。父王那靠权力扶植的威势,总抵不了他那与生俱来的威势。
她觉得,这就是她梦寐以求的情人丈夫。梁王为着感激段功的功绩,除了举行盛大的宴会欢迎之外,还亲自为他裹伤,并晋封他为王国的平章。于是在梁王的小朝廷里,段功已是宰相的身份。
这样他就留在昆明,时时出入梁王府中。
阿盖郡主知道,自己已是深深地爱上了段功,便千方百计的接近他,去和他在一起。
如果能和他交谈几句,那便是天大的乐事;即使是看一看他,哪怕是很远,只要能感受到他的存在,她就能使自己的心平静下来,有一种快慰。
做父亲的梁王,自然将这些都看在眼里。
那天,梁王有意踱进女儿阿盖郡主的闺房,跟她聊起天来,慢慢把话题扯到女儿的终身大事上。阿盖郡主告诉父亲,她爱上了段功,希望父亲能同意。
梁王顿了顿,对阿盖郡主道:“段功是一个已有妻室的人。”
阿盖郡主听了这话,脸色变得有些惨白。
梁王接着道:“段功早几天来向我请假,他在大理的妻子高氏看到段功大半年没有回家,思夫情切,托人带来了一封家信,催他回去。段功向我请假时,带了这封家信,信中提到高氏她自己为盼望段功,是寂寞倚屏帏,泪滴针穿目”
阿盖郡主静静地听父亲把话讲完,脸色已慢慢地恢复平静。
显然,她经过了一场激烈的心理斗争,以很平静的语气对父亲道:“现在男人不都是三妻四妾么段功在大理有一个妻子,在昆明再有一个妻子,这并不碍事呀”
梁王开始有些惊讶,但她深知女儿的个性,再想到段功如果能成为自己的女婿,那么自己的政权便有了一个强援,终于同意了这桩婚事。
第四卷:纵横天界完结篇第五百五十九章风火花篮
就这样,阿盖郡主欢天喜地的成了段功的妻子。
段功成为梁王府的平章,又娶了梁王的掌上明珠阿盖郡主为妻,成了梁王的女婿,引起许多人的嫉妒,许多人的愤愤不平。
段功为着报答梁王的知遇之恩,为着不辜负阿盖郡主的柔情蜜意,以自己的魄力和才干,为梁王进行了一系列的改革活动,以使梁王的政权日益巩固。
段功大刀阔斧地进行改革,严惩贪污,裁汰冗劣的官员,严肃法纪,整军经武,使昆明梁王府的政局气象一新,赢得大多数人的鼓掌喝彩。
不过,极少数既得利益者,也被损害了,自然是怀恨在心。
这些人虽然是极少数的一批人,但在梁王府中大多位居要津,是能随时左右梁王的亲近人物。
他们和那些嫉妒段功的人一起,在梁王府内外联合起来,对付段功,不断地说着段功的坏话。
譬如,说段功出身边陲少数民族地区,蛮性狂悖,说他的改革是居心叵测,又说梁王听任他这样做下去,迟早会大权旁落。
梁王开始对这些话还不大相信,但谗言谤语听多了,心中也不免嘀咕起来。
恰好这时段功又离开昆明,回到大理,决定把原配妻子高氏和两个儿女接到昆明来,使一批阴谋家更是万分高兴,加紧诽谤段功。
在他们的煽动下,昏聩的梁王终于听信了谗言,决定除掉这个对自己的政权构成威胁的“心腹之患”。于是,一场阴谋开始悄悄地进行。
梁王把阿盖郡主召来,先动之以父女之情,再晓之以大义,说段功这人貌似忠厚,实际上十分奸诈;他的所作所为,都是为着夺取我家江山,我必须除掉他心里才安稳,才能保住我们全家的荣华富贵。
说完,他把一个装着孔雀胆的匣子,交给阿盖郡主,叫她趁段功不备,将其毒死。
阿盖郡主听了这话,心中十分难过。
一边是至亲父亲,一边是自己倾心相爱的人丈夫,自然是十分为难。
她不愿他们之中的任何一方受到损害,也不愿意父亲所讲的事发生,辨解道:“这次段功回大理,就是为了把自己的妻儿接来。这是心地光明的表现,怎么会是为了搞阴谋诡计呢
这一次他锐意改革,成效已经明摆在这儿,广大的百姓都对他充满了信心,并且为他的改革而欢欣鼓舞,这并不是要危害您统治的事情啊
相反,他为着保全您的基业,造福滇中人民,做出了巨大的自我牺牲,忍受了许多流言诽语的攻击。您可千万不要听信小人的谗言,而铸下后悔莫及的大错”
可是,梁王这时已完全相信了小人的谗言,主意已定,根本不顾女儿的态度,执意叫女儿去毒死段功。
一面是父命难违,一面是对自己始终既敬仰又热爱着的丈夫不知如何下得了毒手。
阿盖郡主把自己关在房内,怔怔地望着装有孔雀胆的匣子出神,脑海里犹如万马奔腾,又似浩浪排空,心中犹如利刃直刺。
经过了大半天痛苦的煎熬,她终于将乱麻般的头绪理清楚。
在丈夫与父亲之间,她选择了丈夫,抛弃了父亲。
她天天盼着段功早日归来,好将事情的真相告诉他;但她又怕段功回来,怕他得知事情的真相后,会离自己而去,更怕他回来终于遭到不测。
阿盖郡主在这种矛盾的心情下,苦苦地过着日子,捱过一天又一天。
不久,段功带着两个儿女,回到了昆明。
当晚,阿盖郡主就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了段功,并且把孔雀胆拿出来给段功看。她把自己的苦楚也全部告诉了段功,希望段功带着她,一起逃离昆明,逃回大理。
可是,段功并不相信这是真的。
在他看来,梁王正宠信着自己,可以说是自己挽救了梁王的统治;梁王应该是个明白人,应该知道自己如果要夺梁王政权,早在明玉珍进攻梁王的时候就夺了,何必要等到现在。
梁王对自己一直很好,过去自己作战,脚趾受伤,梁王亲自为自己裹伤,后来又把你阿盖郡主嫁给我做妻子,任命自己做梁王府的平章,支持改革,怎么会突然之间就要杀自己
段功顿了顿,对妻子阿盖郡主道:“大丈夫做事,自然要光明磊落,怎么可以昼夜私逃。纵有小人从中挑拔,等我明天当面解释一切,自然烟消云散,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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