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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在大唐 飞刀朵朵 2306 字 2023-10-09

原来什么都瞒不过大哥。”

“听说你在教坊与腾王争风吃醋”李业诩看了杨悦一眼,突然说道,“这样也好,众人只以为你不过胡闹,反而不会太注意到西苑”

杨悦一呆,笑道:“连这个心思也被大哥看破,看来卫公识人之术,大哥尽得真传。”

李业诩只微微一笑,并不作答。

杨悦却转口问道:“昨晚遇伏,大哥怎么看”

“此事只怕正如妹子心中所想,不过是贼喊捉贼”

“哦为何不是高阳”杨悦饶有兴趣的看着李业诩。

“高阳公主这些日子似乎已不掂记你。”

“那也不一定,前几日,我到是做了一件事儿,只怕高阳知道,不生气才怪”

“什么”李业诩微微诧道。

五天前,弘福寺。

李愔与玄奘法师坐在院中下棋。杨悦立在一旁百无聊赖,刚好看到辩机。自从辩机搬到寺外去住,杨悦已许久不曾看到他。刚要上前说话,辩机却目不斜视,似是没有看到她一般,兀自向前走去。

“和尚”

“辩机”

杨悦连唤几声,辩机却仍未停下。杨悦大奇,跟在他身后追上。转过正殿,辩机行到“兜率宫”,杨悦也走了进去,是杨悦第一次见到辩机与高阳公主的地方。

“你怎么不回声”杨悦见辩机终于停下,笑道。

“为什么”辩机霍得转过身来,双眼痛红,怒目杨悦。

杨悦一怔,不明白辩机为何发怒:“什么,为什么”。

辩机怒道:“我一直当你是朋友,你却利用我,让她到花魁大赛上出丑”

杨悦这才明白辩机是因为高阳公主的事儿发怒,心中好笑,花魁大赛上,高阳公主艳舞,便是她本人也没放在心上,辩机却耿耿于怀。不由轻笑一声:“怪不得我,那是她的本性而矣。”

“你”辩机怒极,双拳握紧,几乎想冲上来暴打杨悦一顿。

杨悦瞥了一眼他握紧的双拳,微微冷笑:“怎么,你想打架么沙弥还知有十戒,你呢”

“你”辩机嗔目怒视,看到杨悦轻蔑的眼神和嘲讽的微笑,终于长叹一声,颓然坐下。

“我说过我当不得和尚可是师父”

“你是说玄奘法师已知道你的事情”

辩机叹一口气将玄奘法师当日劝他的话说于杨悦。

“玄奘法师让你学鸠摩罗什到寺外结庐”杨悦愣愣地站住,没想到玄奘会有如此,甚至不追究辩机的出轨,只是想挽留一个才子。她看了看辩机,心中暗叹:“玄奘法师说的不错,辩机一身所学皆是佛学,出了佛门更有何用处只作高阳情夫可是辩机却如此不自爱”

杨悦习惯性的摸摸下巴,盯着辩机,想到他这样下去,过不了多久便会被李世民腰斩,不由长叹一声,继而大笑道:“玄奘法师如此优容,你却仍然不自醒,不知悔过,反而就此沉伦。可笑你一个假和尚,可悲玄奘法师一个善菩萨”

辩机一怔,这些日子比起从前,自己与高阳公主在一起,心中的负担少了许多。从前与高阳公主在一起,总是担心别人会知道会发现,慎小谨微,惴惴不安。自从玄奘法师以鸠摩罗什来喻他,他心中未尝不也生出此想。觉得自己只要尽心尽力为佛门作事,为佛学多做些贡献,便会减少自己罪孽。因而自从得了玄奘法师的允许,他与高阳公主在一起时,心中反安慰了许多,也终于尝到爱情的甜蜜。这些日子,出了寺门他沉浸在红尘爱恋之中,进了寺门则又沉浸在佛法研究著述之中,过得也还算安稳平静,不再似从前那样,日日心如火煎,陷在冰火两重天里。

此时被杨悦喝骂,猛然间似又重回到过去,立时面如死灰。想到自己一面是贪恋红尘,一面却又心向佛法羞愧万分,双手抱住头,渐渐地低到腿上

杨悦却并不放过他,冷“哼”一声,继续说道:“你即犯戒,就活该痛苦。从前正是因为看到你会因此而痛苦,知道你与那些故意犯戒的花和尚不同,是个真正的佛门弟子。而且你能得到别人的谅解,正是因为你还知道痛苦再看看你现在,没有了痛苦,你与花和尚有什么区别玄奘法师之所以不追究你,是给你时间来选择,不是让你尽情去逍遥。”

“为了一个淫荡女子,你还要执迷不悟到什么时候你值得么”

“过去玄奘法师不知道,你可以自己去痛苦,但是玄奘法师既然已经知道,你应该明白他为此担的责任与风险。你是他座下弟子,你是他译场中人,弘福寺的清规更严于其它寺院,你应该明白玄奘法师的本心。如果你的事儿,一但被发现,他会担负什么样的责任,你应该再清楚不过”

“你竟然拿着他对你的信任,而去逍遥,你”杨悦越说越气,最后几乎是在厉声喝斥。

辩机掩面抱着坐在地上,双肩不住抖动,似已泣涕,苦不堪言。

“不要说了”辩机大喝一声,疯狂的跑出别院

杨悦不知道辩机听了自己的喝斥会不会醒悟,不过至少他跟高阳公主在一起时不会只有欢乐杨悦的本心并非要他痛苦,只是不想东窗事发,辩机被处死

杨悦说完叹了一口气,暗道自己的良苦用心,只怕会被高阳公主当作驴肝肺。

李业诩听了,却依旧摇了摇头:“虽然高阳公主很可能因此再与你为难,不过她一向只会光明正大的找你,不至于暗中下手。更况她如何舍得不亲自看到你落难的样子。”

杨悦这才发现李业诩说话原来如此风趣,看了看他,发现他依旧是一幅极正经的面孔,忍俊不禁:“大哥说得一点不错。不过,也有可能是腾王,昨天我可是拿了他的青霜剑,听大哥说来,他对剑似乎很看重,如何肯就此罢休。”

“腾王如果要剑,到不至于要放冷箭。腾王剑术不错,如果昨晚不是尉迟洪道一上来便将他举起,令他抽不出剑来,只怕尉迟洪道一时也奈何不了他。”

“哦那个纨绔,竟然也会使剑”

“妹子,不可太小看此人。”

“那他与大哥相比,剑术如何”

李业诩摇了摇头:“腾王剑术虽然不错,不过还敌不上蜀王。”

“李愔剑术很高么”

见杨悦如此问,李业诩不由诧异地看了看杨悦,说道:“蜀王自幼好武。弓马骑射,无一不精,特别是剑术,学于诸多名师,自然十分精妙。你那个道友李淳风也曾教过众皇子练剑”

“哦”杨悦摇头自语道,“我一向以为他也不过一纨绔子弟,没想到还有这许多本事。”

李业诩突然微微一笑道:“能让妹子看上的人,怎会没些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