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怎样强大,只是练成而已。”
“可是你抵抗住了我想杀你的刀。”
“你并不想杀我,你只想试试。试是不会全力以赴的。所以你的刀究竟何等锋利,你我都不知道。”
“但是我知道,我不可能战胜你。”
“你为什么要战胜我呢”
“我练刀就为了战胜别人。”
“不你练刀应该战胜自己。”
“战胜自己”
“是的,战胜别人是能办到的,但是战胜自己才最难。”
“战胜别人是可以验证的,那就是血。但是,怎样才算战胜自己了”
“比如你很软弱,你却能使自己坚强起来;你很沮丧,你能使自己信心百倍;你无法理解自己为什么会去做一些不愿做的事时,你若战胜自己,就能得到正确答案。那就是你首先应该理解正确了,才决定做与不做。诸如此类很多、很多。”
“姑娘,你战胜自己了吗”
“我正在试着战胜自己。”
“你说话的声音我很熟悉,你究竟是谁是海叔的客人吗”
“你当然熟悉我的声音。你若认真想一想,就能知道我是谁。但是有一点必须告诉你,我不是你海叔的客人。从现在的立场来看,也许是他的敌人”
“敌人这么说你是混入旱岛的,你是专为我来的。”
“是的,专为你来的。”
“我知道你是谁了。”
“我是谁”
“燕无双,一个黄毛小丫头”
“哥”
惊喜的欢呼,一缕风朝对方扑去。男人的怀抱毕竟是宽阔的,厚实的,温暖的。泪水已经湿了衣襟一片,芳首仍在往别人怀中扎。说不尽的心酸,说不尽的喜悦,个中滋味不是局中人是无法体会的。一只虎掌变得似水柔软,轻轻抚摸着瀑布般飞泻的秀发,虎目中居然也溢出两滴热泪了。真是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好妹妹,别哭了,都这么大人了。再哭,哥也要受不了啦。”
一语惊醒梦中人,燕无双立即直起身子。擦干眼泪说:“哥,我们快走”
“走到哪里去”燕无心不解地问。
“先不管离开这儿再说。”
“为什么离开这儿,海叔不是我们自己人吗”
“哼人家拿我们兄妹当棋子玩,还是自己人呢。”
“到底怎么啦好妹妹,你就说说清楚,也好让哥哥我有个交代呀。”
燕无双便急急忙忙地把混入迷雾潭,在东边木屋窗下听到海思柳与恨天师太的对话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燕无心疑惑地自言着:“不可能。海叔怎么会是这样的人。他明明对我说是帮我复仇,为武林正义呀。”
“哥,你难道不相信妹妹的话”
“不,不是不相信是不理解我想当面问问清楚。”燕无心脸色铁青地站起身来,一怒之下体内本能地散发着十分浓烈的杀气,使燕无双也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两人正想出屋,忽听“咔嚓”一声,紧接着“篷”地爆起一片火光,木屋四周刹时浓烟滚滚,火鸟齐飞。
“不好,海思柳下毒手了。”燕无双一声娇喝,身形凌空拔起玉掌推,木屋顶已经揭开,兄妹俩一同跃上了屋顶。不看还好,一看之下两人气得目瞪口呆,几乎是整个旱岛都在燃烧。金蛇狂舞,红鸟乱飞,火舌腾起一丈多高,风助火威将整个旱岛烧成彤红的一片。
这一手够毒的,连燕无双也没料到。她怒叱道;“海思柳,你好凶毒”
远远地传来话音:“姑娘,不凶毒行吗你既然不愿作我海某的棋子,海某当然也不能让你们作别人的棋子。再见了告诉你们,海某顺便破坏了上岸的秘道,你俩即使不在火中葬身,也保证出不了这迷雾潭。再见了,两颗臭棋”话音越来越远,肯定已踏萍飞越沼泽,离开了旱岛。
“海思柳少爷若能活着见到你,非叫你尝尝死的味道”
燕无心怒骂道,但有什么用呢,连回音也没有。回答他的只是隆隆燃烧的火焰和冲天而起的黑烟。
“怎么办,哥”
“怎么办,好妹妹”
“哥,我们脚下的房子快塌了,得赶快想办法呀”
“我是在想,可想不出来”
一对兄妹空有绝世神功,却被无情的大火*得团团乱转,象没头的苍蝇。忽然,“轰”地一响,他们脚下的木屋整个儿塌倒了。燕无双一把抓着兄长燕无心的手掌,两人同时用力,飞鸟投空般朝天射去。脚下的火舌象千万支金箭随后追袭
火光。烟雾。旱岛上什么也看不见了。远远望去只是一个大火堆。沼泽外的农户涌出门来,望着沼泽中的冲天大火纷纷议论着:“怎么啦,是地火喷发吗”
“快烧香吧或许是菩萨发怒,天降人灾。”
“那就快叩头烧香吧。”
真的有许多人捧来香烛,对着旱岛的大火跪下,嘴里念道:“阿弥陀佛。”目力好的人突然叫起来:“快看快看真有二位大仙呢。”等众人抬起头来时,哪里有什么大仙。
其实,目力好的农人并没有看错,火光中确实有两条人影掠空而起,飞投旱岛边缘。不过这两人不是什么大罗神仙,而是燕氏兄妹。在最危急时,他俩不约而同地弹身跃起,一个奋力将另一人抛起,被抛起之人顺手一带又将另一个势尽必堕之人带上半空,继而又是同样的*作。五、六次折合后燕氏兄妹已安然落在旱岛边缘,双双同时踏进沼泽浅处。妹妹靠在哥哥怀里,哥哥运起刀意神罡。寒气森森的雾气把热浪*来的炎热挡住了,一时倒也无碍。
旱岛上的火烧个不停,兄妹俩人在水中也说个不停。妹妹燕无双把自从哥离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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