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向宇张大嘴巴刚准备说“成交”时,另一个声音在走廊大门处传了进来
“李和然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大门口处的狱警往两边分开,一群荷枪实弹的士兵率先步入大门内侧,同时一位身着便服的中年汉子紧随其后。
李狱长一听声音,条件反射般抬起手中枪,对准了前方那便服男士,那个速度神态,一点都不像是喝醉了的人该有的举止。
“哗啦啦”一片拉枪栓的声音在走廊里响起。
时间静止般停顿了下来,走廊里恢复了之前那死亡般的寂静,向宇此刻最痛苦,你说站那不好,偏偏站在路中间,这不是给人练枪子么,而好死不死的李狱长,偏偏站在118房间的铁门旁,也就是说,如果一开枪,李狱长完全有机会跳进房间去,而向宇则完全成了活靶子。
“李和然,你把枪先放下,有什么事我们可以到办公室里坐着慢慢谈,枪不是用来对着自己人的”便服男士虽然被对方枪口指的,不过那稳定的神态,不像是硬撑出来的样子。
“廖政委我知道我在做什么,不需要你在这里指手画脚,我现在就是要钱,我要钱只要有了钱,那几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畜生也该有自己的下场了”
在监狱两大巨头在争辩的同时,118房里开始有了动作,一个身段不高但是感觉很壮实的光头男脚步慢慢往门口黑暗位置靠近,他只有一次机会抢夺对方手中的枪,如果抢不下来,一旦枪走火了,连带着他仨都有可能被对面站着的一排士兵打成马蜂窝。
位置很不好,李狱长虽然举着枪,而且身体右侧也靠近大门,可让人郁闷的是,这家伙居然是个左撇子。光头男擦了擦手把左脚顶在木架床沿,深吸一口气,左腿猛地一蹬直接往李狱长身上扑去。
李狱长压根就不会想到屋里里会有人飞出来,一瞬间就感觉自己的左手被紧紧地箍住,下意识中扣响了扳机。
“啊”房间里3个人同时呼出了声音。
“谁被打到了”马灵紧张地问
马义润润喉,又点了根烟,继续说道:“在成哥跳上去的时候,目标就是对准了李狱长的左手,虽然是开了枪,但是手臂力气大得离谱的成哥已经把他手腕往上拽了,因此,子弹是往天花板飞去”
“那,那些士兵呢,那个政委不会下令开枪了吧”张亮急忙问
“能当上政委的,哪有几个是孬货,那些士兵更不是刚入伍的新兵,在短短一瞬间,他们估计是看到了新变化,不然那些新兵一听到枪响,扳机就直接扣动了”马义轻声说道
“可是”张亮想说些什么,马义摆摆手,制止他问“我知道亮哥想问什么,当时那些个士兵看到李狱长的枪被成哥和向哥俩人死死地抓着,马上跑了上来。”
“哐”“啊”随着一声不和谐的叫声,光头男脸色急变,但是双手还死死拽着对方的手腕。
随着士兵的到来以及向哥的狠劲,手枪被成功夺下,李狱长也被士兵制服,可是光头男却痛苦地捂着大腿,鲜血如开了闸般直顺着大腿往下流。
“快带他去找老杨”廖政委对着几个狱警吼道
“我在。”说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背着个小药箱跑了过来。
过了会,杨医生抬起头来对着廖政委说道:“老廖,有点麻烦了,他的血止不住,很可能是大腿动脉被割开了口子,要赶紧送医院去,我只能减缓血流”
“只有一声枪响,又没打中他,怎么好好的就流血了”廖政委满脸疑惑。
“廖政委,是这个”只见向宇黑着脸拎着个破碎的酒瓶走了过来;他拿酒瓶伤我兄弟”
原来,在争夺的过程中,李狱长见左手被钳制住了,右手拿着的酒瓶直接往墙壁上一砸,抓在手中的就是一把锋利不下于刀子的伤人工具。
“赶紧把他抬出去,我先去拿点血浆路上补充”说罢,杨医生正准备走的脚步顿了下,想起了什么来“那个光头,你是什么血型”
光头脸上开始有些泛白,说道“医生,我是熊猫血”。简单的三个字让杨医生脚步再也无法挪开,转过头来无奈地看着廖政委。
“就算我们院子里有万人,能有一个熊猫血型都算是稀罕,更何况这个还是需要输血的”
“老杨,他还能坚持多久,那个万能o型血不能用么”杨医生摇了摇头“他的体质还算好,我绑住了流血的部位也只能是减缓而已,可这里距离医院将近1个小时,能不能赶着过去就是个问题”
一时间,走廊又沉静了下来,虽然关押着的都是犯人,但是这里的每一个工作人员并没有当他们是牲口,看着生命消逝,毕竟不是一件快乐的事情。
“医生,我也是熊猫血rh阴性o型”
事后,向宇在一次放风的时候挎着一个年轻人的肩膀在院子里喊了一句:“以后这小崽子就是我向宇照顾的人谁t敢欺负他,别怪我向宇拳头认不得你”说完尴尬地笑了下:“小崽子,你叫啥名”
“我叫马义”
第三章猪朋狗友
把妹妹送回学校,把母亲送回家,交代了下晚上出去会些老朋友,晚了估计就回张亮家休息。
马义同张亮开着车在h市街头转了几个来回后停在一家电子游戏室门口,推开门刚走进去,耳边立刻传来电玩人物打斗的哼哼哈哈叫声以其手指快速在按键上拍打的声音。两人买了10来块钱游戏币,找了个稍微安静点的角落,玩起了双人魂斗罗。
“亮哥,你现在都做些什么”过了一关等候停顿的时间,马义自然地点了根烟。
“呵呵,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哥俩都是什么料,读书能混个高中毕业就算有出息了,上大学的事,还是给小灵和小静好了,我呢,现在在家小区楼下自己开了个杂货店,做点小本生意”张亮自己也摸了根烟,潇洒地转了下打火机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