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在手中,只是脸上的表情由狰狞变成了恐惧
“快扔啊”“快扔了它”
旁边的四个歹人吓得大叫,可那吊臂丑鬼却仿佛在恐惧地欣赏炸弹引线的燃烧
“啊”惊叫声中,炸弹“轰”的炸了,五个歹徒都倒在了地上。
炸弹爆炸的瞬间飞鹰把蓝永扑倒压在了身下,此刻他站起身把蓝永拉了起来,哈哈大笑:“蓝大哥,你没吓着吧”
“格老子吓死我了”蓝永余惊未消地说。“你,你怎么做到的”
飞鹰亮了亮手掌,他的掌上还有几粒石子。
“哈哈哈佩服你这手看不到任何动作发射暗器的功夫,真是神鬼莫测”蓝永佩服地说。
“嗨,彼此彼此”飞鹰笑着说。
“嘿嘿,我可比不上你”蓝永也笑着说。“可是,我们怎么出去呢”
“不急你看有人来了”飞鹰说。
“在哪儿”蓝永问。原来,飞鹰功力远胜蓝永,自然飞鹰听得到的东西,蓝永未必能听见。
“喏”飞鹰怒了努嘴。
蓝永疑惑了。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二十多个歹徒手提大刀跑了过来。
“怎么啦这是怎么啦”望着躺了一地的黑衣人,一个喽啰头喝问道。
“么哥这是鬼脸壳,他死了”一个歹徒指着吊臂丑鬼对喽啰头说。
“这是怎么回事你们杀的”那么哥指住飞鹰恶恨恨地问。
“哼”飞鹰并不理他。
蓝永见状忙上前说:“这是他们想炸死我们,却把自己炸死的”
“胡说你们是大王亲自点名要活捉的牲口,他们怎么敢私自杀你们呢”么哥说。
“呸你爷爷才是牲口”飞鹰骂道。他不知道土匪习惯把人质称作牲口。
“找死”么哥提刀冲过来。
“哼”飞鹰袖手迎上一步。
“别别”蓝永一边把飞鹰拉开,一边冲么哥装着笑脸。“小哥。我说的都是真的这位爷不懂你们行话,请不要见怪”
“哼你们别以为老子不敢杀你们。若你们逃跑了,老子还是可以先斩后奏的”么哥威胁道。
“那是,那是不敢,不敢”蓝永继续装孙子。
“哼”么哥见状有些得意。
“么哥,这里还有个活的”一个察看倒在地上黑衣人的喽啰叫道。
么哥冲过去,摇着那没死的黑衣人:“骚鸡公你们是怎么回事”
那个被叫作骚鸡公的喘着气说:“该死的鬼脸壳,他玩炸药”
“嗨把他们都抬走,去回报大王”么哥指派道。“闷狗牯,你带十个人守住这两个别让他们跑了”
“是”众歹徒应道。
“哼”飞鹰见没什么热闹好看了,转身靠着山洞壁坐下,闭上眼睛养神。他还不忘关照蓝永:“蓝大哥,你也歇歇吧,有人替我们站岗呢”
“嘿嘿你真是好心情”蓝永摇摇头,只好也无奈地找地方养神去了。
也许是累了,也许是真的很放心,飞鹰和蓝永这一觉睡得真沉。
“嘿起来起来”
直到有人拍着飞鹰的肩膀,飞鹰才揉着双眼伸了个懒腰,睡眼朦胧地说:“吵什么吵我正与周公打卦呢”
“嗨太阳都三竿高了,你还睡”闷狗牯说。
可不,看看外面的太阳估计都快近午时了。可是,飞鹰根本没有想起来的意思。
“嘿你再不起来,燕姑娘就要成压寨夫人了”闷狗牯说。
“什么”飞鹰忽然跳了起来,瞪着闷狗牯。
闷狗牯退了两步,有些害怕地说:“快走吧我们大王等着你呢”
“走带路”飞鹰喝道。
“请”闷狗牯哈着腰说。
飞鹰和蓝永从容地走出了山洞,众匪徒押着他们向栅栏走去。
走进栅栏,放眼看去里面有几十丈方圆,说是通道倒不如说是个被围着的斗场。因为栅栏里面还有道栅栏,过了里面那道栅栏两旁才是土匪的山寨,再过一道栅栏才能上得大路。这第一道栅栏里,应该说只是一个缓冲地带。
这时栅栏那头早已列着数十人。寥寥数十人,难道活阎王就这点兵力或是真如兵家所说,兵不在多,贵于精
飞鹰远远地就看见了被绑着的燕雨。燕雨身前站着一个身披长袍的汉子,该汉子白脸瘦削,长髯三绺,倒也有几分道家仙骨的样子。不用说,这就是人称活阎王的霍岩旺
“雨儿姑娘,我来救你了”飞鹰喊道。
“鹰哥,不要管我”燕雨急道。
“你还好吗”飞鹰问。
“我还好放心”燕雨说。
“嘿嘿来人可是程飞鹰程大侠”霍岩旺笑道,看来也有几分礼貌,不像他的外号那样吓人。
“云山樵夫程飞鹰”飞鹰抱拳说。
“哦,不是笑月弯刀吗噢,用弯刀砍柴吗哈哈哈”霍岩旺大笑。“本大王人称活阎王,不斩山野小子,你只要交出我想要的东西,本大王就可以放你们一条生路”
“哈哈哈你就是活阎王我看你可不像爷们”飞鹰说。
“哦,此话怎讲”霍岩旺问。
“哼咱爷们办事自然是找爷们说话,哪有拿娘们来要挟的”飞鹰说。
“哈哈你是说这娘们”霍岩旺指了指燕雨说,“嗨我还真看不上,呸擦菜嘿,那不是怕请不来你程大侠吗”
“哼,说得好听我这不是来了吗是爷们的,你就把她放了”飞鹰说。
“放是自然要放的。但是你能保证我们之间的买卖能做吗”霍岩旺说。
“哈哈哈大丈夫,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把她放了,咱俩的买卖咱俩说了算如何”飞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