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华云打过去电话询问的时候,于勇听完华云的描述,呵呵笑道:“这样的人收拾最简单。典型的败家子是不错,以为有钱可以搞定一切,不过你就是不要钱,就是要命,他就怕了。”
华云明白了。
于勇道:“华云,你将人想的都太善良了。所以要想对付一个人,就要先变得邪恶。”
于勇说完挂断了电话,留给了华云一句让人深思的话。
华云放下电话时,柳虹问道:“有办法了”
“我那位朋友的意思,他有钱的话,就做一件让他用钱摆不平的事情。”
“不要钱,那就要命呗。”柳虹眨着眼睛道:“这个也有些难度哦。”
“没事,我有办法了。”华云胸有成竹。
郑伟,他就像是柳虹说的一样是个败家子。
郑伟父亲有一个很俗气的名字叫郑二牛,这是以前的旧农村的贫农连起名的钱都没有,所以随便就由父母或者爷爷起的名。
郑伟的父亲从十岁开始出来工作赚钱,一根扁担挑着火柴和糖果等物品走街窜巷子叫卖。
所以他看尽世间冷暖,受尽的各种冷眼和苦,所以郑二牛不想自己的儿子受苦。
在他从一根扁担变成一个商铺之后,慢慢在做大,直到成为长沙首屈一指的大企业。
他的儿子出生时,郑二牛已经是资产上千万了。
所以郑伟从小就被父母和爷爷奶奶捧在手心里长大的,一小没有人打过一句,骂过一句。他想要的东西只要一开口就会得到,要是谁欺负他一指头,郑二牛一定要找人家理论,不论对错都要为儿子争论出一个理来。
所以一小郑伟就被养成了狂妄自大,目中无人的态度。
在郑伟大一些之后,出入各种娱乐场所,就认识了一些黑道上的人物。
这些人对郑伟很讲义气,只要郑伟有事,他们就会立刻出手帮忙。当然郑伟也够大方,每次出手就是十几二十万的给这些哥儿们吃喝玩儿。
今天郑伟感觉自己的女人被别人抢了。所以第一时间就想到了黑道上的虎哥。
这位虎哥早年摸过枪,在早年不禁枪的时候甚至还拿枪在市内开过枪。
后来蹲了几年牢。
出来之后加上以前开枪的凶名,在市里就成了能排得上号的人物了。
黑道上有说这位虎哥杀过人。只是这种事情没人会乱承认,也没有哪个黑道上的不想承认的。
虎哥对于别人的问话都是微微一笑,不回答也不反驳。
虎哥和郑伟在一起,也就是各取所需。一个要钱,一个要面子。
郑伟一个电话,虎哥就派了四个大汉过去收拾人。
郑伟想搞点大的,所以也叫了两个在警局里认识的哥们过去帮忙。
郑伟就陪着虎哥酒楼里喝着酒,等着好消息。
不大一会儿,郑伟先接到了电话,是他请去的两个警察朋友来的电话。
这两个人告诉郑伟,这事他们管不了了。而且最好他们也别联系了。
两个警察不想因为郑伟把自己的工作折进去。
郑伟把电话一扔,骂道:“混蛋,平时一个个兄弟长,兄弟短的,让他们帮个忙就搞这种事。”
虎哥夹了口菜放进嘴里,皮笑肉不笑道:“老弟,和你说过了,警察靠不住。你就坐等好消息吧,保准过一会那小子得爬着离开长沙。”
郑伟赶忙拿起酒杯笑道:“虎哥办事,我放心。来,这杯我敬您。”
“来,来。”虎哥也举起酒杯和郑伟一碰,就倒进了嘴里。
虎哥嘴里的菜还没有咽下去,手机也响了。
虎哥摸起电话道:“事情成了”
电话那端的声音,郑伟没有听到。虎哥只是脸一沉,然后挂断电话后拨通了另一个号码道:“二子,带家伙过来,把人叫齐了。嗯,皇城三楼对,六号。”
虎哥挂断电话,然后呵呵笑着道:“老弟,来喝一口,咱们坐等好消息吧。”
虎哥是道上混的。听四个大汉说的情况,还有其中一人问他们的地址,就知道这三人要来找他。
而且听四个人的描述,这三个人都是练家子。
虎子在牢里见过真正的练家子,那是真的可以手撕钢盆,掌可断砖的硬功夫。
碰上这样的人,就不能手软了,往黑里招呼就行了。
既然这三人要来找他,那他也就正好在这个老弟面前表现一下自己的威风,以后从这败家子手里要钱就更容易了。
两个人在包厢里推杯换盏,喝的正兴起之时,就听到门外传来大呼小叫的声音,然后是人的惨叫声。
郑伟眼皮一跳,抬头看向包厢的门道:“外边这是怎么了”
“没事,没事。”虎哥很镇定的把手伸到腰间,从衣服下边取出一把手枪往桌子上一墩,摆着一副很镇定的样子笑道:“来,老弟,咱们继续喝。”
郑伟双眼盯着那枪,眼睛直闪光。
虎哥连枪都有,这还怕什么事
这时门开了。
一男一女走了进来,然后又关上了门。
郑伟手里端着酒杯,看到进来的一对男女,还想问是谁的时候就立刻认了出来。
这时虎哥的手按在了枪上,神色不变的抬头看了眼这一对男女。
他的手扣在了板机上,坐在原地一动不动。
郑伟换上一副笑脸道:“小虹,你怎么来这里了”
不论在别人面前多阴险,多风流。可在这位美女面前,郑伟还是要装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
进来的两人正是华云和柳虹。
两个人在商量好怎么做之时就赶往这里。在到达这间酒楼三层时就看到了几十个手持铁棍和砍刀的人蹲在走廊上抽烟。
华云和柳虹只是看了一眼就知道这是和郑伟一起吃饭的那位老大的手下。
到了这里,怎么也是要动手的。
所以两个人很不客气地直接先出手,一路将几十个人都打的在地上趴着直哼哼,这才进了包厢。
“为什么我不能来这里”柳虹冷哼道:“郑伟,你太过份了。我拒绝你那么多次,你还不明白我是什么意思。约我出去,不是喝酒就是喝酒,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把我约上床吗对不起,我不是那种人,所以我请你死心。”
郑伟连忙严肃地站了起来道:“小虹,你怎么把我当成那样的人了啊。我是真心喜欢你,怎么每次都成了约你的。”
“哼,你在酒里下药,真以为我不清楚。”柳虹冷哼道:“要不是看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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