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一边小心谨慎地躲藏,我们一边向附近的城镇逃亡,我也抽空向他们问清了中立门派的立场。
他们说,正派人士以专门行侠仗义、铲奸除恶为主,而一些行为残忍,或者修行阴毒邪术的门派自然被他们归为邪派了,那些中规中矩的小门派,或者经营生意的大门派,则没有立场,属于中立势力。
严雨玲说附近的摘星城有个中立大帮派,只要付给他们银两,在那躲避一下不成问题。
一路躲藏着直到天明,终于到了摘星城,严雨玲带我们来到一个卖包子的摊上,对那老板说:老板,我要两斤人肉包子。
老板笑着回道:大姐,咱这没有人肉包,只有猪肉包。
猪肉啊,不是有猪流感么。
严雨玲说:手臂一斤馅,大腿一斤馅,用头皮包蒸,腰血撒料。
老板收起笑容道:你要做什么买卖
严雨玲说:我们想借星帮的地方躲避追杀。
打暗号啊原来是,我还当真想尝尝人肉包子了
之后严雨玲和那人谈妥价钱,我们被七拐八拐带到一间小屋子,那人说:包吃包住,地处隐蔽,三天后你们走人。
那人刚走,严雨玲就倒在了地上,我和司马书大惊,赶紧把她扶上床。
司马书替她处理了伤口,说:伤得不轻,让她好好休息吧。
接着在小屋里睡了一觉,等我睁开眼,司马书已经醒了,严雨玲仍然昏迷。
我说:书叔啊,我好久没来大城市了,我去外面逛逛,打听打听消息,你帮忙照看严长老吧,对了,不要趁人家昏倒了做非礼的事。
司马书赶紧拦着我说:这离呼啸林不远呢要是碰上
我打断他,伸手把发型弄乱,在地上抹了点灰往脸上一涂,然后从身上撕下一块布包住头发。
他傻了,看着我说:你小子易容有一套啊,这副打扮和刚才判若两人了,看你现在的德性真想揍你。
古人的衣服很方便,就是可以乱穿,我稍微换了一个穿着的方式,然后向司马书要了点银子,对他挥挥手道:这叫角色扮演,好了,你可照看好我妈,不过我妈都那岁数了,我也不怕你有非分之想。
来到外面,已经下午了,人声鼎沸,熙熙攘攘。
大城市就是和小镇不一样,小摊大店一条街,路上到处有卖艺乞讨的人,我不时停下来仔细观察,感觉新奇。
虽说是要打听,其实我只是想见见世面,玩乐一下,当然能在这碰上天霞宫最好不过,我也想探听一下许巧的消息。
前面路上拥挤,似乎在看热闹,啧啧,这些兄弟姐妹们在对谁施行惨无人道的围观呢加我一个。
赶紧挤了进去,看热闹的人出奇的多,我花了一分多钟才挤到最前面。
是擂台,比武招亲嗯,不像。我赶紧向身边的老人打听:老爷爷,这干嘛呢
老人说:咳咳我年纪大了啊,就想着能看几次死人,唉摘星城好久没死过人了,呜呜这擂台也是,打了这么久也没死个人,我真是倒霉啊,活在这武林中八十年了,竟然还没见过人是怎么死的,惭愧啊耻辱啊
我说:呃,老爷爷,你这是幸运,别想不开,但是,你刚才说的话和我问的问题没关系啊。
老头回道:哎呀咧不就是打擂么,这你都看不出来有钱的老板摆个擂,设个奖品,说有谁能在未时三刻还站在擂台上,奖品便归谁,年轻人,告诉你啊,以后生孩子一定要生个女儿,老朽生了三个儿子,一个女儿没有,结果全部的家当都用来做聘礼了,生儿子亏啊真是亏啊
老人家就是爱念叨,我问:老爷爷,是什么奖品
老头说:就一条白银项链呗,没啥意思,给我儿子娶个媳妇都不够,这年头啊
我赶紧转头留神台上。
台上站着一个身材纤细的美少年,着实很帅,标准的瓜子脸,俊眉朗目,鼻挺唇薄,手细腿长,活像个漫画人物。
竟然看得我有点懊恼,因为这小子长得过于完美,让我自惭形秽了。
赶紧环顾四周,果然,只要是女人就看痴了,喂,大妈,你牵着的小孩都七八岁了,就别流口水了,靠那孩子怎么也在流口水。
再回看台上,只有他一人,左手提着剑,并未出鞘,两眼微闭,用带着困意地口吻说:还有人么,快点吧。
一个汉子在台下叫了声“我来会会你”,然后跳上擂台。
他脚还没落地,嗖地一声又摔了回来,台下众人喔地起哄,身边老人说:又是这样好几个人跳上去都莫名其妙地飞回来,这年轻俊小伙是不是有神力啊,哎哟喂,我想看死人啊小子你倒是杀两个人来玩玩啊不杀人,你也打给我们看看啊,我们站这么久什么都没看到呢
我看见了,那少年在汉子上台时,飞快地冲过去用带着鞘的剑捅了他一下,便将他打了回来,那速度已经快到只剩一个影了。
看过冷雨寒出招,也看过宁昊然和赵景龙厮杀、梅辰毅和司马书打斗,可他们最快的出招速度也还比不上刚才那招的三分之一。
只是短暂的一瞬,那少年捅完后立即回到原位,速度之快让看者以为他不曾动过,他转头面向擂台另一边,对下面一个坐在椅子上的老头说:项链给我吧,到未时三刻还有好一会,有人还在等我呢。
那老头有点慌张,起身道:小哥,你武艺确实高强,但时间还早,也许有比你更厉害的人呢,等等吧。
少年露出满脸的不耐烦,瘪起嘴说:啧。
他似乎是个左撇子,衣袖出奇的宽松,右手始终笔直地垂在身侧一动不动,左手随意地晃着剑,浑身散发出一股懒散的味道,啧我们那世界的女人很萌这种男人啊。
突然,人群里一个身穿红衣的中年人拔刀飞上擂台,脚要落地时,锵地一声响,他挡住了少年的剑。
攻击被他防住,众人终于看见了打斗,兴奋地吵闹起来。
中年人正要反击,右肩却瞬间被少年捅了一下,后退几步,差点掉下擂台。
真是快啊,中年人一慌,赶紧向侧面一滚,然后手一挥,发出了几把飞刀。
可是,他飞刀放出的方向早已没人,我在台下大喊:右边小心右肩
中年人听见我喊,迟疑了,唰地一下,右肩再次被少年刺中,直接摔落台下。
我啧了一声,众人齐看向我,身边老人说:咦,小子,我们只看见一阵影子乱晃呢,人都不知在哪,你怎么看出他要打右肩了
那当然了,看了那么多高手过招,有点经验嘛,他再快,留心还是能看出动作的,大家只是没注意罢了。
谁知,那少年伸出剑指着我,说:喂,小白脸,上来跟我打。
葫芦猫娃黑警长的,你才小白脸,你全家都小白脸,我脸上涂了一层灰还喊小白脸,讽刺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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