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逗留片刻并不妨事。”
“谢啦甘前辈。”
“别客气。”
同是凶魔,臭味相投,狄大娘平空增加两个更高明的对手,情势不太妙。
狄大娘是有惊心,对付两个侍女,她总共只用了两剑,竟然被毒手冰心看出概底,怎能
不惊
她想,已来不及了。
“你上吧小女人。”
夺魄魔女的剑已指向她,剑势已将她控制在威力圈内,“听我说,让我看看你狄家惊电
狂剑的奥秘。”
“演练一遍让我看看,乘”
说话的嗓音怪怪地,剑尖也轻轻晃动,态势也怪异得不象准备发招。
狄大娘身形一晃,站稳了徐徐升剑。
小姑娘已看出不对,吃了一惊。
“姐,怎么啦”姑娘一急,向狄大娘奔去。
“滚开”一旁的毒手冰心,猛地虚空一掌斜拍。
小姑娘怎知一个旁观前辈,会不顾身分偷袭嗯了一声,斜冲出八尺外,才勉勉稳下马
步。
狄大娘本来昏昏糊糊,准备练剑亮门户,但被毒手冰心阴厉的叱声所惊,猛地一震,神
智一清。
晚了一刹那,夺魄魔女乘隙切入,在她的胸口连下三指,制了有期门,七坎左不容
三处要穴。
顺手一把臂胸将人抓住,向侧一抛。
“带走”魔女将她摔出丈远,被冬梅抓起扛上肩,剑已丢掉了。
“这一个我要。”
毒手冰心欣然说,向小姑娘伸手便抓:“手到擒来”
手刚沾及小发姑娘的腰带,右太阳穴噗一声挨了一颗小石一击。
“砰噗”怪响震耳,毒手冰心将小姑娘撞翻,两人全倒了,倒下便失去了知觉。
小姑娘却不住抽搐,发出痛苦的呻吟,挣扎难起连挺起上身也力不从心了。
“咦甘兄”另一名青衫人大吃一惊,以为是被小姑娘用什么歹毒玩意打死了,一
跃而上。
又是右太阳穴,被另一颗不知所自来的小石击中了,这位仁兄跌得更重,砰然摔倒声势
惊人。
太阳穴最软弱,劲道稍重便会致命,竟然昏倒而已,发石之人控制飞石的功道神乎其
神。
五个女人大骇,几乎惊呆了。
“喂甘前辈”夺魄魔女嗓音大变,真有见了鬼的感觉。
小姑娘在挣扎呻吟,千真万确。
河是,两个拔尖的凶魔却隆然倒地不起,象是死了,也是千真万确的事。
“快走”春桃警觉地叫:“小姐,也也许这里是北北校场”
“须警世的死刑犯,在十字街心,让市民看了心生警惕不敢犯罪。”
“望都县城小,没有北校场校阅民壮,决人就在北郊,很可能象就在处大官道旁的旷
野。”
春桃的意思清楚明了:有鬼
“法场的鬼,一定是最凶的砍头鬼,信不信由你。”
“别胡说”夺魄魔女不稳定的嗓音叱止:“小心些,去看看”
这魔女与她的姨父无极真仙dafa师桂元冲,一辈子装神弄鬼骗人谋财害命,本来就不怕
鬼,心中没有鬼神,但她的嗓音大变。
可知心中仍有鬼神存在。
也许,她是被不测的意外惊吓所致。
春桃不敢不尊,壮着胆向前迈出一步,脚在发抖,浑身汗毛直坚。
“吱溜溜吱嗽”左方传来可怕的鬼啸声,入耳令人头皮发麻,毛发森立,心底
生寒,喉间发干,身躯发寒颤。
扛着狄大娘的冬梅,大叫一声丢掉狄大娘,扭头撒腿便跑。
因为她感到颈后搭上了一只冰冷的手或爪子,而且有冷风吹在颈侧柔软的肌肉上。
不是抓,而是摸,那种感觉,真可以把胆小的人吓昏,比被抓住的感觉强烈的多。
黑影一跳再跳,刹那间出现在四周七方,象有七个黑影同时跳动,每一个黑影皆若有若
无。
传闻中的七煞幻殂,死人回煞是最凶的煞。
“哟”春桃无缘故向前一栽,象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推倒的,惊怖欲绝爬起狂奔。
夺魄魔女厉叫一声,打出一把歹毒的夺魄针。
连真实的鬼影也无法看清,针当然落空。
她并不期望真能将鬼射中,只是本能地发针壮胆而已,还打算掏第二把针,粉颈突然感
到有物以高速擦过,然后噗一声响,一团小泥块在额上爆烈成粉。
“哟”她在狂叫,以后掩住发黑的双目,不管东西南北,撒腿狂奔。
鬼是无法抗拒的,逃命是第一要务。
真要是鬼,她怎逃得掉
夏荷与秋菊双腿发软,猛烈地颤抖,一看小姐飞逃,两人先是一怔,接着鬼啸声再起,
鬼影幢幢再次跳动,幻现,隐没。
两人发出一声不象人声的尖叫,发疯似的狂奔而走。
片刻间,旷野没有站立的人。
狄大娘是清醒的,但穴道被制动弹不得。
她不怕鬼,好奇地察看忽隐忽现的鬼影。
躺在地上视界有限,头部只能稍为扭动,因此无法看清,心中大感惊讶,怎么会妖术的
夺魄魔女,居然被鬼吓跑了
她已经知道被擒的原因,武林人定力不足,最怕碰上妖术的人。
她固然定力不足,也没料到魔女真的会妖术,事有意外,精神一被吸收,便已看到了道
儿,她后悔已来不及了。
终于,她看到鬼影出现在身侧。
她先是大吃一惊,接着心中一宽,那有什么鬼是一个用一件衣衫顶在头上的人,只露
出双目,一双衣袖走动时不住乱晃,黑夜中难怪令人吃惊。
“何穴被制”怪人用怪怪的,带有鬼气的嗓音问,在她身边蹲下了。
“左期门,七坎,左不容。”
她期期艾艾,仍有余悸汗毛直竖。
穴在胸部成一斜线,女性可用对震穴疏解。
怪人将她翻转,轻而易举震开了她被制的穴道。
怪人到了小姑娘的身侧,扳开昏迷不醒的毒手冰心。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顽皮,就会有这种结果。”
怪人一面说,一面摘下毒手冰心的百宝囊。
“如果这家伙不将解药带在身上,谁也救不了你。”
小姑娘仍在呻吟,快受不了啦
“是是哪一瓶”狄大娘蹲在一旁,注视着怪人将五六只瓷葫芦一取出不安地
问。
怪人不理她,逐一打开木塞不住用鼻嗅。
“我听说过这家伙手上的毒性,有七八成把握分辨解药”
gu903();怪人说:“其他三成,只能靠老天保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