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察看。
窗外是院角,先出窗的大汉趴伏在地象是死了。
春桃不跳窗,拉开房门挺剑行出。
夏荷相当机警,贴门急闪而出。春桃已经出去了,后出的人应该是安全的,何况贴门闪
出,目标小更安全。
偏偏后出的人安全,斜刺里飞来一小块瓦片,奇准地啪一声在左耳门,立即失去了知觉
向前一扑。
伏椿四起,全院大乱。
夺魄魔女的客房外间没有人住宿,另两位侍文秋菊和冬梅,已被赶到邻房去了,总不能
留下侍女听壁角,内间床上有一个男人呢内外间只隔了一道帘。
她以为自己武功超绝,道术无双,只会几手花拳诱腿的李平平,已完全在她的有效控制
下,所以毫无戒心,沉迷在神魂颠倒的情欲中的激情过后,睡得特别香甜。
她曾经在第一夜,在酒中下了被禁止物,再用移神dafa,从李平平口中间出所要知道的
底细,因此十分放心,也因此毫无戒意。李平平给予她情欲上的满足,也让她失去戒心。
她却不知,李平平在举起酒杯就唇的瞬间,已经知道她的阴谋了。
她更不可能知道,李平平在京都的燕京老店膳堂,铁拳快腿孙承宗,因龙爪翻江的出
现,莫名其妙突然性情大变的秘密。
大庭广众之前,能在突然间使人变性,比用药物制人,高明何止百倍
她以为自己已经知道李平平的底细,却不知道李平平故意让她知道的。
故意,其中当然有玄虚。
更严重的是,她一睡下去,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所有的感觉都消失了,包括听觉、视
觉、感觉等等。
触觉当然也消失了,事实上她根本就不知道床上的情郎是否在床。
外面一闹,她一惊而醒,猛地挺身坐起,这才发现身畔熟睡的情郎,一支手还搁在她赤
裸的胸上呢
“快起来,披衣”她摇醒李平平,急急下床,抓起凳上搁放的衣物穿着。
两侍女已行入外间,正急急点亮灯火。
“怎么啦”她扬声急问。
“有人闹事,夏荷姐被暗器击昏了,外间的冬梅也急急回答。
“什么人”
“不知道。”
“人影”
“毫无踪影,来人极为高明,似乎无影无踪。小姐,得特别留心戒备,恐怕这人会去而
复返,也许只有小姐能对付得了。”
“是她们,一定是她们。”外面传来春桃愤怒的叫声:“夏梅,我们去找他们。”
点燃了灯,李平平已经穿着停当。
“不要让李爷露面。”外面继续传来春桃的叫声:“不管发生任何事,你都不要出来,
小心了”
“我可没招惹天龙地虎呀”李平平叫起苦来,英俊的脸成了苦瓜脸。
三女一走,他闩妥房门,吹熄了内外的灯火,室内伸手不见五指。
窗,却可以进出。
老大娘与灵秀的小姑娘,同住在邻院的一间上房内。
夏梅曾经到店堂,找店伙查看旅客流水簿。
所知道的是,狄大娘,侄女狄小柔,开封人氏,至京师探亲。之外,没有其他线索。
从南面来的,在店中住宿已有三天,说是天气太热,不便就道。看外表,一派大户人家
的气概,而且有钱,怪的是不乘车马。
行家一眼便可看出,她们是邀游天下历练的武林女英雄,身世如谜的女豪客,因为她们
带了剑,出手大方舍得花钱。
除非能擒住她们问口供,不然查不出什么来的。
但老大娘已经撂下狠话,想出手擒捉必须考虑后果,所以夺魂魔女暂且把这件事放下,
已认定这位狄大娘不可能是追魂姹女。
现在,必须去找这两个可疑的老少女人。
夏荷并没受到伤害,被小瓦片击昏而且,小瓦片的劲道控制得神乎其神,击昏人而不伤
人。
五个女人气势汹汹,到邻院的客房兴师问罪。
闹事的人毫无踪影,搜索的人四散,被惊扰的旅客重新闭门入睡,已不再有人走动。
五个带剑女人出现,值夜巡更的店伙暗暗叫苦。
房门紧闭,五个象捉贼的巡捕,分别堵住了门窗,随时准备破门毁窗而入。
“给你们十声数,出来与本姑娘了断。”夺魄魔女堵在门外,语气凶狠杀气腾腾:“数
尽不出,休怪本姑娘破门而入。你们也是闯道的人,不希望惊动店家旅客吧
二”
房门吱呀而开,狄大娘左手把剑缓步而出。
“可恶你们真打上来呀”狄大娘恼火地叫。
“老虔婆”
“别在嘴皮子上逞能。”狄大娘抢着说:“不论是嘴上或剑上讲理,老身一概奉陪,咱
们往北走,到野地里讲一个一清二楚。”
“好,走”
说走便走,七个女人无禁忌跳墙飞越,沿大官道北行,片刻街道已尽。
淡淡的依稀灰影,远远地紧跟在后。
官道飞尘盈寸,虽然广阔不搏斗。狄大娘往路边的旷野掠出,连鞘和剑往腰带一挥,冷
然相候,偌大年纪身手特别敏捷灵活。
“单挑群殴,随你挑。”狄大姑娘要发威的母老虎:“你们一群不三不四,鬼鬼祟祟的
货色,吵吵闹闹已经令人受不了,再打上门来挑衅,欺人太甚,你说,你要用什么方法讲
理”
“晤你好象真的不是追魂姹女。”夺魄魔女反而冷静,一反往昔横暴的态度:“又泼
又野,性格完全不同,你如果是她,决不会将人邀至郊外吵吵闹闹,一定突下毒手或者溜之
大吉”
“你胡说什么”狄大娘打断她的话:“我听说过女杀手追魂姹女这个人,你把我看成
她你一定昏了头,要不就是存心找挨骂。一再指称我是她,你什么意思”
“既然你不是她,为何打伤我的人你曾经藐视暗器,说使用暗器不算是武林人,使用
瓦片偷袭,与使用暗器有何不同”
“我坚决否认你的红口白舌指控。”狄大娘说得理直气壮:“在厅堂我揍了旱天雷一耳
光之后,返回客房我一直不曾外出,你们在外面又鸟猫狗叫吵死了,我也懒得理会出房探视,
直至你们气势汹汹找上门来,这才不得不出面应付。”
“迄今为止,我还不知道你们到底为何吵吵闹闹,惊扰旅客让人不得安宁,我警告你,
我不是好管闲事的人,但碰上看不顺眼的事,或者受到挑衅,我会正大光明接受挑战者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