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里骨和怨天等人皆是心惊,他们万不想如此一小沙弥,武功竟有此等修为。老三厮狁见二师兄大落下风,怕他久斗吃亏。厉吼一声:“二师兄,我来帮你。”然后便飞身攻了过来,两人一左一右,金钢圈光影四耀,却还是不能伤到净尘一分半毫。净尘口中叫道:“这下惨了,两只狗左右齐咬。”厮魈看了看老大厮皱,不知怎何。厮皱铁青着脸,他见厮狁和厮恺两人齐斗净尘,还是很落下风,心中暗暗着急。厮皱向阿里骨作揖行礼道:“王子,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阿里骨点头道:“你说怎办就怎办。”厮皱一声令下:“布四大金刚阵”。厮皱和厮魈立是跳进战圈,四人分东、西、南、北将净尘围住。
玄空大师知道此阵厉害,提醒道:“净尘,此阵厉害,你当谨慎。”净尘心中明白,点了点头,自收起笑脸,内气潜转,意沉丹田。厮皱四人动动眼神,手中金钢圈先后飞出,分不同角度打向净尘。净尘双脚跃起,闪开两钢圈,下落之时,正好踏在经他脚下的一钢圈,又借力飞气,却正好躲去另一钢圈。不待净尘落地,四人已接住对面飞来的钢圈,又飞了过来,净尘无处可闪,只得气贯双手,一掌将其拨开。他微敢手掌疼痛,却无大碍,便是如此化结来圈。不过他不能靠近四人任何一方,若是稍有强靠,严锁的门户将露出破绽,另三人当是立即攻过来,他只得立在中间,不免形成挨打的被动局面。
玄空见爱徒落难,心下也是着急,他不欠那些人孽缘,不用忌讳出手。于是道:“净尘,为师助你一臂之力。”说罢便欲出手相助。却见怨天一个箭步挡在玄空大师面前:“你若相帮,贫僧也不能袖手旁观,你当过我这一关。”玄空大师道:“老衲与你既无仇怨,怎能相斗,还望你能让老衲助爱徒一臂之力。”怨天心中寻思:“既然这老和尚小徒便有如此武学,他当更甚,我决非他敌手,相斗不免吃亏。”他凝思片刻,目转林尊南道:“林堡主,我们之间不算有仇怨吧”林尊南轻哼一声,负手不答。
怨天道:“我想你也看见,我等与少林本无仇怨,是可斗可不斗。我们不如谈一个条件,保证你我皆是满意。”林尊南侧目看了怨天一眼,轻哼道:“你要怎个谈法。”怨天道:“只要你将你无量门绝学无量心经借贫僧一看,贫僧和这四个藏寺高手,愿助你共同对付少林,已报你当年失徒之恨。”看来怨天并不知这无量心经惟有无量门主方能练习,他更不知无量心经已毁,惟有杨程啸知道这其中内容。杨程啸暗骂:“怨天实非什么好东西,当年他为了纯阳玉匣秘诀,帮柳残月废去我大师伯李元霄武功,逼得我爹自下纯阳;在嗷鸣山庄,他为了少林洗髓经,帮柳残月对付我们;今他又想为得我无量门无量心经,欲助我林师叔祖对付少林。真是为了利益,不择手段。”
林尊南轻笑道:“他奶奶的,你的算盘倒是打得好,既得到了我无量绝学,又可解你此事之困。哈哈,别说我手中没有这无量心经,就是有,也不会和你这等卑鄙小人联手。”怨天心下不解,他怔了怔:“林堡主是说这笔交易不公平我们细谈便是。”在怨天看来,林尊南也不是什么狭义正直的人,他之所以说不与自己联手,那一定是觉得这交易不公平。林尊南怒色道:“我林某虽非什么英雄豪杰,却不会和你等小人同流合污。”怨天面色阴沉,他沉吟半晌:“贫僧也不要你什么无量心经了,只求你我共同对付少林,这样我们双方皆是大利。”
雷廷远满面欢悦:“师父,这笔交易划算,你快答应他吧。”林尊南瞪他一眼,嗔诟道:“他奶奶的,你有没有脑子,你大师兄的仇怎可当作交易”雷廷远又被责骂,心中不服:“我这样也是想为大师兄报仇罢了,你却责备我,真是可笑。”林尊南心头火起:“你要用这等手段为你大师兄报仇,是吧那你就站到他们一边去呀。”雷廷远仄目看了林尊南两眼,自低下头,不敢再有言语。
林尊南目转怨天:“死秃驴,你不用在此废话,老夫既是不报徒仇,也不会与你联手。”怨天面色紫涨,心中很是不解,他瞪了林尊南几眼,便不再与他言语,自将目光转向玄空大师,看玄空作何打算。再看净尘那边,他仍是受困于“四大金刚阵”,不过他武功高强,也未曾受伤。此时净尘已对此阵熟悉许多,他有心挑战,大喝道:“老顽固,你不必帮我,我今日非破去此阵不可。”玄空大师向怨天笑色道:“既是这样,那你我就两不相帮,我相信爱徒定能破去此阵。”玄空大师说罢便走到杨程啸身旁,对杨程啸附耳轻语。杨程啸一笑:“晚辈这就去办。”杨程啸说罢便出练武场,在外面园子里拾来多粒半寸大小的石子,急步入内。
杨程啸手拿一石子,叫道:“小兄弟,接住。”说罢便将石子随手一抛,石子便如弓弹般飞了过去。净尘见状,急一个跃身,身子凌空倒转,一招“蝎子摆尾”,右脚冲这飞来石子全力一踢,但见那石子急飞西面,打向老三厮狁。厮狁见来石带风,他急一个侧身多去险躲开来,可就这一躲,却是使得“四大金刚阵”露出破绽,净尘顿是不落下风。杨程啸又一石子飞将过去,净尘再踢,石子又飞向厮狁。厮狁跃起身来,方才躲去。阵法破绽更露,净尘现在已非挨打局面,而是有攻有守,反是占了上风。杨程啸石子又至,他此次乃是同时飞去两颗石子,且两颗后面又是一颗。但见净尘双脚跃起,齐踢来子,两粒石子皆向厮狁飞将过去。
本这阵法,只要破去一方便可全部破去。净尘也着实聪明,他见厮狁武功相对较弱,就只攻他一方,本来老四厮魈武功在四人中才是最弱,想必是刚才厮魈对净尘礼貌,以至净尘不愿攻打他。净尘身未落地,一个“脚踹北斗”,又将那紧随其后的石子打飞过来。厮狁这下急了,他全力一跃,方才躲去前面两粒石子,可后面一颗又至,他躲闪不急,右肩给石子打到。本来杨程啸内力就高强,在加上净尘这一踢的力道,那石子当然厉害,直入了厮狁右肩两寸来深,他右肩顿是鲜血直流。待杨程啸手中石子用尽,厮狁已是多处受伤,他顾及伤痛,顿使阵法大乱。净尘看准时机,强攻厮狁。厮狁招架不住,胸口受了净尘重重一掌,飞开两丈远,口中直吐鲜血。
“四大金刚阵”少去一人,顿是不成章法,威力大减。不到半柱香时,净尘便把其余三人打倒。他欢喜无及,跳将出来,直往杨程啸这边来,欢笑道:“多谢这位大哥,若非你助,恐怕我现在还受困于阵。”杨程啸笑道:“都乃大师想法,你当感激你师父才是。”净尘向玄空大师眨眨眼,笑道:“老顽固,看不出你还挺聪明的吗。”阿里骨见阵法被破,厉喝道:“少林的死秃驴,我们走着瞧,师父,刚才的事你都看见了,要是不那小子在一旁管闲事,四大金刚阵也不会这么轻易给那小崽子破去,你去给我教训教训那小子。”阿里骨口中的小子,当然是指的杨程啸,他此乃初入中原,本来想在这天下群雄面前,耍耍他的威风,可自己四个得力手下刚一出手,就输给了一个十几岁的小和尚,他脸上实在无光,而自己这方战败的一个原因,就是杨程啸用石头相助了,他心中当然怒火,就叫他师父怨天僧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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