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豪天沉思片刻,道:“既然你我剑法相当,相信许多年后也不会分出胜负。不如我两定一个十年之约,在这十年里,你我各自收一弟子,将自己一身剑法全部传给他,十年之后,你我弟子在各自代表你我出战,到时再由我们徒儿定胜负。”“好,我们击掌为誓。”钟碧荷答应的甚爽快,看来两位老人都知道自己在剑法再难有所突破,余身也就没什么其他可追求的了,既然能各自受徒,便能将以后心血竟数用到自己徒儿之上,余身也就有所意义。
就这样,两为老人击掌为誓,定下了这个十年之约。末了,钟碧荷便踏风而去,肖豪天看这钟碧荷远去的背影,竟有一丝上感,一种莫名其妙的伤感。肖豪天回到石坝,见蒋腾龙已没了踪迹,原来蒋腾龙在刚才肖豪天和钟碧荷比剑时,便悄然离去了。林尊南忙迎上来。赞道:“肖大侠剑法果然出神入化,恐和我大师兄相差无几了。”肖豪天忙笑道:“你大师兄龚剑锋和纯阳帝君吕洞宾,可是老夫此身唯一佩服的两人,他当年大战幽云宫姜魔头的英姿,何其威风,我又怎能和他相提并论。”
林尊南笑道:“肖大侠不但武功高强,为人又谦虚,我林某佩服得很呀。我也当该是离去的时候了。”林尊难走道杨正义夫妇遗体面前,相杨正义抱拳道:“杨正义,你师父是一个畜生,你却是可英雄,怪不的你会离开纯阳邪教,真是明智之举。我林某少有佩服人,你杨正义便是一个。”他说罢便飞身而去。
夜恢复了平静,只剩下风拂树林沙沙作响。大坝上只剩下了林春秋、杨程啸、肖豪天三人。却听杨程啸惊慌道:“鸿翔,鸿翔你在哪里”原来在刚才在肖豪天和钟碧荷打斗期间,这李鸿翔和龚晓雪便没了踪影。杨程啸,肖豪天和林春秋三人忙四处寻找,可寻找了个遍,却也不见半个人影。
杨程啸回到石坝,嘶心裂肺的喊到:“鸿翔,鸿翔你到底在哪里我们不是说好了今生今世永不分离的吗你为何就这般的离我而去”话语间,两行痛泪又滑腮而下。林春秋猜疑道:“你鸿翔妹妹刚才还在,可一会没了踪影,定是那带蓬纱的黑衣人把她带走了。”肖豪天也点了点头:“恩,那女子武功极为高强,带走她当不是难事。”
杨程啸站起身来:“我绝不让鸿翔落入那毒女子手中,我现在就去找他们,两位叔叔,劳烦你们照顾一下我爹娘。”说罢即欲离去。却被肖豪天一把拉住:“孩子,你别太冲动,那女子轻功了得,你根本追不上她,且你又不知她去了何方,怎么追即或你追上她,也不是她的对手,何必自送性命。”杨程啸性如烈火,那能听劝,他一甩手,挣脱开去,便向坝后冲去。可还未出七八步,却感背部穴位一麻,再也不能动弹。只听肖豪天道:“孩子,我也只有这个法子,我们还是先把你父母的后世料理了来吧。”
待杨程啸稍作平静,肖豪天方才解开他穴道。杨程啸回到杨正义夫妇遗体前,一下瘫跪下来,哽咽道:“爹娘,孩儿无用,却是没能照顾好鸿翔妹妹。”这一夜,杨程啸一直跪在杨正义夫妇前,默默流泪,他回想到此前一家四口欢欢喜喜的日子,回想起他和鸿翔夜里在这大石坝的情景可此时,一切都灰飞烟灭,他心中好是痛楚,有如刀搅剑侵,又似火炼油煎。他只能暗暗祈祷父母在天之灵能够安息,鸿翔能够平安无事。这一夜,杨程啸心中只有两个字,那边是“痛”和“恨”,他今日总算明白什么才叫真正的心痛和仇恨,他向石坝外面的悬崖大吼道:“爹、娘,孩儿今世一定要为你们报仇血恨,杀尽那些自称明门正派的卑鄙小人。”
这天夜晚,肖豪天和林春秋连夜下山去买来两口棺材,又雇了几个杂工上山,众人就在那大石坝后面的松林里挖了两个坑,将杨正义夫妇埋下,盖土立碑,不在话下。待后事料理完,已是次日午时。经过这一天一夜的伤痛,杨程啸此刻心情已平静了许多,只见肖豪天走到跪在杨正义夫妇前的杨程啸身后,轻拍一下他的右肩:“孩子,你以后有何打算”
杨程啸恨恨的说:“找到陷害我父母的凶手,让他们血债血还,找回我失踪的鸿翔妹妹。”肖豪天疑思片刻,轻声道:“只是江湖险恶,你太年轻,又从未经历过江湖世事,只怕你非但找不出陷害你父母的凶手,反会遭受其害。我看不如这样,你暂且上我峨眉山,入峨眉派,待你练好武功后,再入江湖,为你父母报仇雪恨,找回你鸿翔妹妹。”
杨程啸转过头来,看着满脸温和的肖豪天,心中甚是感动。肖豪天点了点头道:“程啸,我今日就收你为徒,你看如何”杨程啸沉吟许久,却未说话。肖豪天又道:“孩子,要是你不愿意,我也不会强求。”杨程啸再也不能忍受,破涕叫道:“师父。”语罢便向肖豪天重重磕了三个头。肖豪天忙扶起杨程啸:“好,好,以后你就是肖豪天的关门弟子,我们还是尽早下山吧。”
杨程啸点了点头,转身再向杨正义和玉无悔的坟前分别拜了三拜:“爹,娘,孩儿今日即将离去,愿你们在此好好安息。”然后又举起左手:“孩儿向天发誓,今生今世一定会找出那陷害你们的凶手来,为你们洗清冤情。定会找出鸿翔妹妹,照顾她一生一世,也会找到赵叔叔的孩子并与他结义为兄,共同为赵叔叔雪冤翻案。”泪水又一次侵湿他衣襟。
杨程啸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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