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心跳。
桑德拉凝视了他一会后,缓缓走到他的面前。她的双手轻抬着他的面颊,用一双丰满的红唇吻在他冰凉的嘴唇上,“西蒙,是什么又使你想去回忆从前的事情了你想起什么了吗”
西蒙再次摇了摇头,“我的头有点疼,桑德拉,我的药在哪”
“是吗”桑德拉温湿的气息轻触着西蒙的耳垂,“我来帮你就可以了”话音淹没在她娇艳的唇瓣间,一条紫黑色的吊带从她肩头滑落下来,露出一片雪白的前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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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午夜时分,街上的车辆已经不多了。奥琳卡岱尔以她惯用的姿势坐在一辆行驶的出租车里,静静地凝望着索雅伊希利亚漫无边际的午夜长街。今天是8月27日八五八书房,明天,也就是8月28日,他们将实施海盗计划。到目前为止,一切都进行的相当顺利,她相信他们的这次行动一定会取得成功。
一张脸孔在奥琳卡的脑海中浮现出来。西蒙帕克。自从她见到他以后,这张脸便一直困绕着她。西蒙的眼眸就象是一杯凝滞的苦咖啡,封锁了一切人类的情感,甚至,她觉得,也封锁了他的过去
猛然间,一阵激烈的枪声打断了奥琳卡的思绪,紧接着一辆摩托车呼啸而至,在司机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的时候,车窗被击碎了,车门被同时拉开,坐在摩托车后座上的那个人一把把司机拎了过去。“我需要和你换一个位置,先生,感激不尽”说话之间,那人已敏捷地跳进了车里。车门重新关好,方向盘急速一转,“嘎”地一声,车子飞速拐入了另一个街区。
“你是谁”奥琳卡的手枪已闪电般地抵住了这个不速之客的后脑。
“放下枪,奥琳卡。你不认识我了吗”坐在方向盘前的人边扯下一脸大胡子一边对她笑道。
“盖伦”奥琳卡象发现外星人一样吃惊地叫道。
“是我。”盖伦笑着说。
“可以解释一下刚才发生的事吗,拉塞尔先生”
“司机不会有事的。我只是暂时和他换换角色而已。”盖伦笑嘻嘻地说。
奥琳卡瞪视着专心致志开车的盖伦,生气地咬着嘴唇。
沉默。夜一般漫长的沉默。车子游鱼一般消失在夜幕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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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鬼雷佳组织居然也看准了这个机会,而且在我们之前就动手了”马文一边说一边在房间里踱着步子。
维克托垂头不语,西黛拉点起一支女士香烟,奥琳卡仰头靠在沙发上。今天早晨得到的消息,昨天夜里有人闯进了c3国家武器实验室的高级工程师斯坦利罗林森的家里,抢走了uf47核心资料盘。两名作案者乘摩托车逃离现场,在撒诺街被击毙,但光盘却不知去向。经调查,其中一名死者是出租车司机,另一个人名叫约翰布朗,是雷佳组织的恐怖分子。索雅军警双方正在全力追查失踪的光盘下落,实验室已经全面封闭。
“我们必须搞清楚光盘的去向,”马文说,“最起码要确认是雷佳组织干的。”
“然后呢我们要和雷佳交手吗”西黛拉问。
“我想应该请示一下总部的意思。”维克托说道。
奥琳卡闭着眼睛一言不发。她知道光盘的下落。它们在盖伦手中。盖伦拉塞尔,原来他是雷佳人原来他的老板是黑社会的帝王亚历山大金斯敦
第九章:梦黎萨亚卡兰多
费拉顿。亚达加斯加。10月。
马斯顿先生舒适地靠坐下去,双肘支在他那把黑色转椅的扶手上,十指交叉。这是他满意时的习惯动作。他大约五十四、五岁,高大魁伟的身材,一张极具吸引力的脸上有一双深不可测的蓝眼睛,配上他灰白的头发更加显出他不凡的气质。
“梦黎萨亚卡兰多”在他的办公桌前站着一个金发女郎,看了一眼手中的护照问。
“对,就用你的真名。”马斯顿先生浅浅一笑。
“是,先生。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就走了。有些事还需要准备一下。”梦黎萨亚卡兰多说完微微低了一下头。
“梦黎萨。”马斯顿叫住了她。
梦黎萨转过身。
马斯顿以温和而赏识的目光看着他手下的这名得力干将。“生日快乐。”他微笑道,眼角出现了几道亲切的鱼尾纹。
“谢谢,”亚卡兰多一怔,随即嘴角一动,浮现出一个清丽的微笑,“马斯顿先生。”
夜色降临,华灯初上。费拉顿的亚达加斯加开始了夜生活。这是一个很晴朗的夜晚。亚卡兰多独自走在伊甸桥上。公路上车辆疾驶,灯影交错。独行的路人匆匆,也许正往家赶;结伴的并肩携手,谈笑风生。10月的风裹挟着一丝寒意,吹着她黑色的风衣一路飘舞。伊甸河在桥下静静流淌。不远处有一个卖花的小女孩,正卖花给一对情侣。她的双手叉在兜里,缓缓向前走着,与那对情侣擦肩而过,玫瑰花香和他们的笑语飘落在她身上。今天,是她24岁生日。
“姐姐,买支花吧你看这些花多漂亮啊”一个声音突然从她身后传来。亚卡兰多转过身,看到那个卖花的小女孩正怯怯地看着自己。她的衣服很旧了,但却十分整洁,手中捧着一只大花篮,里面的鲜花几乎遮住了半张脸。
亚卡兰多竟有些手足无措。“我”她说,“这么晚了,你该回家了。”
“我可是我想把这些花卖完。”
“妈妈不担心你吗”
“妈妈病了,等钱买药呢。”小女孩垂下头,“她的药已经断了三天了,医生说再这样,再再这样妈妈会会”说到这里,小女孩嘴巴一瘪,两串泪水噗噜噜地滚落下来。
“别哭,宝贝。”亚卡兰多忙蹲下身,用手轻轻擦拭着小女孩的脸颊柔声说道,“妈妈的病会好的”
小女孩摇着头哭的更厉害了。
“这些花姐姐都买下。”亚卡兰多说着拿开小女孩手中的花篮,把钱包里所有的钱都放在了她的手上,“你早点回家,用这些钱给妈妈买药吧。”
“不,不,”小女孩忙说,“要不了这么多的”
“拿着吧,”亚卡兰多帮她把钱放进口袋里,“买了药陪在妈妈身边,那样她的病就会很快好的。”
目送着小女孩远去,亚卡兰多这才低头看了看那一大束鲜花。清香染透了她身边的夜色,她不知道自己要怎么捧着这一大束花象傻瓜一样走在街上。
桥栏前,她松开了手。夜风叹息着吹散了飘落向伊甸河水的花束,渐渐消失在亚卡兰多寂寞的视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