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什么扔给了泰格,泰格拿住借着船舱上面的灯光一看,赫然就是一个金牌上面刻着一个畏字。
“这个收好了,以后如果你有什么不方便的事情不好出面的话,找个人把金牌让我看见,千里万里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说完以后吉尔伽美什也没有什么想要总结的,干脆的说了这样一句话,“走了,拜拜”
于是两个人就踩着这把双手剑,径直的朝着香波地群岛的地方飞驰而去,两个人感受着海风,香波地群岛的巨大红树哪怕在夜色当中也好像指引方向的灯塔一样。
“见到眼镜混蛋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搞不好他会因为你的肆意妄为而杀了你吧。”吉尔伽美什一副我不在乎你却倒霉的模样,“想好了什么借口了么”
空鹤突然就感觉到从心底的无力感,“唉,还能说什么呢,就看看我皮厚能挨住几招了,可能我会因此死在师傅手里也说不定吧”
当双手剑抵达了香波地群岛以后,两个人自然就是直奔夏琪的勒索酒吧,而此刻的勒索酒吧也因为没有月亮的夜色衬托下,气氛异常的恐怖。
“我们这么长时间没有回来,是不是那些海贼们把这里变成了鬼屋吧”空鹤看着通向勒索酒吧长长的石阶,“喂,夏姨我们回来咯,我们回来咯”
结果下一秒一道巨大的剑波横空出世,空鹤一把抓住吉尔伽美什的身子,一瞬间走入虚化,躲过了这样的剑波,两个人极有默契的回头一看,几十课巨大的红树已经被齐齐拦腰斩断了。
冥王雷利在夜色的衬托下显得恐怖非常,一边慢慢的从黑暗中走出来,拿剑的那只手一边轻轻敲着自己的肩膀,“兔崽子翅膀硬了想要学会自立门户了还是说不把老人家的话当成圣言而当成了耳旁风”
空鹤和吉尔伽美什齐齐的咽了一口唾沫,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雷利,他不会在这里变身呢吧
“兔崽子们,不打算解释一下吗”这个时候雷利已经走到了的二人的近前,空鹤突然觉得自己的双腿不听话了,即便如今已经今非昔比,可是却还是对雷利有着童年的阴影,要了亲命啊
“那个其实就是,全部都是吉尔的主意,我已经劝过他了,我说天龙人能动吗,他说能动,然后我就跟他一拍即合上了玛丽乔亚”
“什么”吉尔伽美什下一秒就从金色的涟漪当中抽出一把西洋剑出来架在空鹤的脖子上,“你够胆再说一遍”
“对不起,都是我的主意,是我贪心,是我不要脸,但是就看在我还顺手救了那么多奴隶的份上,饶了我这一回吧,师傅”空鹤也不知道这样说的意义在哪,可是话赶话都说到这里了,“打在我身,疼在您的心里,师傅”
“依老婆子我看就饶了他们吧,谁不是人心做的,况且那个叫泰格的鱼人把所有的事情都背了,你又何必看不开呢”一个拄着蛇头拐杖的老太太紧从着后面走出来,“都是难得一见的青年才俊,你一下子就教出来两个,要是打坏了我看最心疼的就是你啦”
结果这个老太太难得给雷利这样一个台阶下,雷利这才转换了表情,用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看着那个老太太说道:“唉,这两个孩子都怪我平时疏于管教,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情,那吃再多的后悔药也没有用,可是你说的也对,都是我的孩子们,打坏了哪个都让我心疼。谢谢您帮我清醒了一下,古罗萨利欧婆婆。”
24第24章新一轮的冒险
总之一句话,雷利也不是真的想要揍死空鹤还有吉尔伽美什,刚刚的那一剑也算是小惩大诫吧。
可是空鹤还有吉尔伽美什走进了勒索酒吧却发现酒吧里还是挺热闹的,起码人多了不少,三个女孩似乎还是不太习惯坐在沙发上面,挤呀挤的堆在角落里面。空鹤看着站在柜台后面的夏琪好事儿的问道:“哦,这是什么情况,难道夏姨你终于把师傅长期不回家的事情破案了”
哐哐哐哐
“原来如此,玛丽乔亚成功跑下来的奴隶,您倒是早说啊”空鹤顶着一脑袋包十分淡定的品着咖啡。
夏琪深深的吐出一口烟圈,“总之,我总算还是与她们有那么一衣带水的关系,既然发现了也不能这么熟视无睹。咋婆婆,您是怎么想的。”
咋婆婆也就是这个号称亚马逊前前前代的皇帝,古罗莉欧萨的老婆婆,沉稳的说道:“夏姬,这件事情也就是由老身带她们回去便可,可是不论是伟大航路还是无风带,老身也都要有个可以支应指挥之人,不知道你怎么想”
夏琪把眼睛看向了雷利,雷利当然非常知道夏琪的出身还有来历,她欠亚马逊一个说法,既然如此能做出这样一个微不足道的能力也算是弥补一下她当年对亚马逊的众多臣民一份愧疚吧。
雷利摇着手里的酒瓶子,若有所思的说道:“吉尔,你和空鹤都闹出了这么大的一个篓子,想必在让你们捆在这里,也不会待得太长久吧”
“当然,本王已经和空鹤约定了,一定要游遍世界诸海去寻找可以当得起我们同伴的同伴。而且我们现在的启动资金也够,个人的武力也够,前半段这样的海域纵然危险万分,只要应对得当,想必也是毛毛雨一样。”吉尔伽美什说话向来都是这么骄傲,所有的事情都像是尽在掌控之中似的。
结果雷利也是适时的泼冷水,“烂逞口舌之辈,别小看大海,这片大海根本就不是任何人都能征服的”
雷利这么说空鹤就不乐意了,“师傅,你怎么睁着眼睛还说瞎话,船长不就是完成了这样的伟大壮举吗,而且你不也是亲眼见证的吗”
“呵呵罗杰啊,他并不是征服了大海,而是成为了这片大海最自由的人呢,哪怕他在死的时候也没有被束缚住,你还不懂么”
雷利一个反问,就突然问住了空鹤,大海中最自由的人,到底有多自由呢反正他从来没有考虑过那么复杂的事情,他觉得他现在就挺自由的,可能这种哲学理解起来也分人。
“啊,嗯嗯,我懂,我懂。”空鹤这样敷衍了过去,看着那三个眼神空洞的女孩子,“师傅你接下来要说的话不会是送她们回家吧,你这么看我是什么意思,我不会同意的哟,你看我也没用”
雷利和夏琪相视一笑,夏琪从酒吧的柜台下面拿出那把当年空鹤拼了小命都没有拿到的那把妖刀,“现在如何了”
夏琪一边说一把将那把刀缓缓的拔出,就听见这把刀在轻轻的微颤,就好像有心跳的感觉一样,而且竟然可以自主的放出令人迷乱心智的无形波动。
gu903();单凭着这份凛然的杀气,哪怕未伤任何一人,也足以震慑一众宵小。加之旁边这个三个姐妹长期生活在单一的纯虐状态下,竟然一个接一个失去方寸不住的打冷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