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曹晖就和知县大人一边吃着避暑的西瓜,一边说着话。
“你的意思是这个吴福琪是个九宫伤天命”知县问道。
“是的,很多年的事了,村子里的人都不和他来往,整个石头山上就住了他一个人。”曹晖挥了挥手,手下的衙役们就退了出去。
“那这个户口还真的不好上,万一他真的勾结西夏人,来坑害我们一把,我们得不偿失啊。”知县狠狠的咬了一口西瓜,把西瓜皮仍在桌子上铜盆里,摸了摸肚皮,又拿起了一块啃了起来。
“那属下这就把他打发走。”说着转身就要出去。
“等等。”
“大人还有什么吩咐”曹晖转身问道。
“放走他算是便宜他了,直接打入大牢,听候发落,派人去双溪村把小子也一并抓来,总要说出来个所以然的,要不然我这个知县算是白当了。”胡怅虎心里的小九九打的很好。
二人相视不言,算是形成了默契。
吴老爹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会招来牢狱之灾,看来这九宫伤天的命还真不是一般的背。
吴熙正坐在吴老爹经常坐的那块大青石上,唱着后世流行的曲子,等着吴老爹回来。
吴熙大概也知道这件事情不会像吴老爹说的那么轻松,一捆柴火就想换一大片地,显然是行不通的。
再加上村长常旺春脸上你完了的表情,吴老爹八成是回不来了。
唱完歌,把黄狗安顿好之后,提了一把砍柴刀就来到了村长家的门前。
他们家的门前正好有一块磨刀石,吴熙也没说话,在磨刀石上淋了一点水,把柴刀放在上面磨得刺啦啦怪响。
猥琐的种子一旦种进了人的身体,那就和骨头都连在了一起,常旺春的身上就很能说明问题。
常旺春不知道这小子大白天的在自家的门前磨刀是什么意思,但是总的来说,拿着刀来总归没有好意。
“你想干什么,在你行凶前,你可要想好了,杀人是要偿命的。”常旺春的心里也没底。
“偿命西夏人杀了我们多少人,你怎么不去找他去偿命”吴熙说道。
“难道说,你就是西夏派来的奸细”常旺春故意把话说的很高,好让周围的邻居们都听见,一会儿捕快要是来了,也好给自己作证。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今天来就是想要告诉你,吴老爹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你也就不要再活了,整个村子都要为他陪葬的。”
吴熙说的狠,常旺春听的身上的鸡皮疙瘩直冒。
还好捕快大哥及时赶到了,要不然还真不知道怎么收场了。
“捕快大哥,这就是那个西夏的奸细,赶紧抓起来砍头。”常旺春奸笑着说道。
“砍不砍头你说了不算,我说了也不算,县老爷说了才算。”
那不快看上去看算有点正义感,正好可以拿来找突破口。
“大婶,把你的领口往高拉一拉,村长都要流哈喇子了,哈哈哈”吴熙走的时候也不忘给村长制造事端。
哈哈哈
第四章聪明的坏人
夏日里的雨水很少,这是自然气候决定的,西北之地没有纯粹的雨季,干旱的时候,贼老天象征性的吼几嗓子,飘几滴连路面都覆盖不了的雨水,就匆匆的收兵了。
要不就急头白脸的下一气,引发山洪之后,扭头就走。
眼看着大雨就要倾盆而下,原本还以为要躲雨的两位衙役,拿出斗篷各自穿上继续赶路,吴熙一看淋雨是没跑了,谁知道,贼老天只是打了个响鼻便烟消云散了。
“老刘,走那么快做什么,你老婆不是回娘家去了么晚上一块喝酒怎么样”
“小子,你是不知道,程二家的小娘们儿今天早上对我挤眉弄眼的不安好心,打听之下才发现,这个程二现在在外地走镖还没有回来,想来是耐不住寂寞了,正好你嫂子不在家,晨风雨露,干柴烈火的刚好凑一对儿。”
说完两个人还嘻嘻哈哈的笑了半天。
“你还是小心一点比较好,听说那个程二不是好相与的,上次在福德巷因为有人盯着他老婆看,就把人的肋骨打折了,现在那人走道还不是很利索,我看你的身子骨还不如郝三强壮呢。”
“喝花酒你是行家,睡女人老子才是里手,还轮不到你教训老子,赶紧走,不要让人家等急了。”
吴熙真的不知道说他什么好,再说了一个十五岁的小娃娃说话也不会有人听的进去。
后世小的时候总是被人说我吃的盐比你走的路的多来教训,现在要想给他支招,也不知道人家能不能听进去。
“哎,我说老哥,把妹泡妞要想长久,小子我可以给你交些方法,不知道老哥有没有兴趣。”
吴熙为了得到照顾,终归还是要巴结人家,要不然到了牢里面,可不是那么容易挨过去的。
“你一个碎娃子能知道什么,老子吃过的盐比你走的路都多,赶紧闭嘴,还有,我们今天说的话,你一句都不能往外说,要是让人知道了,你知道后果,进了牢房,老子有的是办法。”
年纪稍微大一点的捕快威胁道。
“对于这种花边新闻,小子我见的多了,根本不屑一顾,你和谁睡,根本就不管我的事,重要的是要长长久久的睡,那就有些困难了。
你是知道的,女人这种动物,是善变的,今天看你顺眼就和你好几天,明天看上了你旁边的这位大哥就会把你晾在一旁。
只有不断的给她新鲜感,她才不会朝三暮四的抛弃你,纵然你是个公务员,也不见人家会把你当根葱,但凡想要出轨的女人都是身体上需要你,而不是心里。
所以啊,拿住心才是你的终极目标。”
正在向前走的两个人突然停住了脚步,上下大量着吴熙。
“没想到你这个小娃娃对男女之间的事情还懂的不少,看来是老子小看你了,你刚才说的那个把妹泡妞公务员是什么意思”
那个被称为老刘的捕快操着浓重的当地方言急切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