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之后他们再进去,可那些人一拨接着一拨,好像没有减少的趋势,如果按这种进度,恐怕到明天早上,也不可能轮到他们进去。
就在花郎想要劝大家先回去的时候,人群突然后退松散开来,然后从医馆之中走出一温雅公子来,那温雅公子面白无须,明眸皓齿,两鬓轻柔的在耳旁随风飘扬,而那温雅公子时不时的伸手捋一捋,更觉风度翩翩,儒雅非凡。
看到那儒雅公子之后,花郎觉得自己这个男人都快喜欢上他了,而就在众人陶醉在那儒雅公子如春风般的笑容的时候,那位公子向众人拱手道:“在下公孙策,初来天长县行医便得诸位如此厚爱,实在有些愧不敢当,日后必当为各位百姓谋得健康,只是今日天色已晚,在下实在是没有精力继续为诸位看病了,诸位若是没有什么病痛,就请回吧,明天在下再给诸位检查身体。”
这几句话说的很是得体,不过那些百姓听完这几句话之后,都感觉好失落,他们都有些不情愿,可他们又不肯惹公孙策生气,最后只好回去。
而花郎听到这温雅公子自报姓名之后,顿时惊呆了,他早就知道公孙策儒雅非凡,只是没有想到,竟然儒雅的到了帅到爆的地步,难道这便是传说中的公孙先生吗
花郎有种难以抑制的欣喜,他觉得自己必须马上认识公孙策,公孙策学富五车,精通医道,如果能跟他交上朋友,对自己侦探社的发展可谓是大有帮助,而除此之外,最重要的便是,偶像啊,儒雅如公孙策这般,是谁都会视若偶像的。
众人渐渐散去,公孙策正要关上医馆的大门,温梦也要劝众人离开,可就在这个时候,花郎突然上前几步,笑道:“公孙兄请留步”
众人见花郎如此,都觉得甚是可疑,你跟人家公孙策认识吗,一见面就喊公孙兄。
公孙策转过头便望见了花郎,他有些奇怪,于是向花郎行礼拱手问道:“不知兄台如何称呼”
听公孙策这样问,更可见公孙策的温雅有礼,他本不认识花郎,若直接问兄台是何人我们认识吗,那会让花郎很没面子,可若是问兄台如何称呼,那就有所不同了。
花郎淡淡一笑,拱手道:“在下花郎,素问公孙兄医术高超,学富五车,今天特来拜访,若能交个朋友,自然是最好。”
花郎这句话已经有拍马屁的嫌疑了,不过一般人听来,一定会很高兴的,可是公孙策听来,脸色却微微一变,突然冷冷道:“花兄客气,在下只懂医术,不敢学富五车,花兄要交朋友也是可以,只是今天在下实在累的很,恕不远送了。”
公孙策说完啪的一声将门关上了,徒留花郎在门外百思不解。
第076章新来的主簿
第076章新来的主簿。
花郎的脸色很难看,他很不明白,自己哪里得罪这个公孙先生了,他怎么突然生这么大的气,他怎么没有传说中的好脾气呢
花郎有些失落的向温梦等人走来,温梦见此,取笑道:“怎样,吃闭门羹了吧”
听了温梦这话,花郎却只是淡淡一笑:“他那是嫉妒我比他长的帅,你看那些愚昧的百姓,于他没有威胁,他待的多亲热。”
“得了吧,人家那里嫉妒你的帅啊,分明是你说话有问题。”
花郎极力思索,自己只说了一句话,那里有问题了
想不出,最后他们几人只好离开。
天暗淡下来,今夜的月色好的不行,望着那轮圆月,让人不由得想要吟唱一首水调歌头,可是这也只是想想罢了,此时花郎身边的人都是江湖人,那里懂得诗文,若在他们跟前吟唱,他们还以为自己是在卖弄呢。
诗文就要在懂的人前吟,对不懂的人吟唱,就等于是对牛弹琴,自己没有成就感,别人也不会感觉到快乐。
如此赏了一会月,大家便各自回房休息了。
而花郎回到自己房间之后,仍旧郁闷非常,传说中的公孙策不就是精通医术,学富五车吗,自己没有说错啊,可他为何会有如此反应
花郎觉得,他有必要搞清楚这件事情,不然自己岂不是白白遭受那公孙策小白脸的白眼了吗
次日起床,花郎突然觉得自己好久没有去县衙看望包拯了,今天的天气不错,不如去找那包黑子聊聊去,包黑子可比公孙策有意思多了。
而打探公孙策的事情,花郎决定暂时先放一放,因为按照历史的发展,包拯和公孙策早晚是要走在一起的,到那时自己才了解也不迟。
吃过早饭,大家便很是悠闲的向县衙走去,看他们悠闲的样子,好像从来都没有为没有银子而担心过。
因为县衙的人都认得花郎等人,所以他们见到花郎之后,不去通报,立马便领他们进了县衙。
只是领他们进县衙后,并未领他们进客厅,而是进了包拯的书房,这让花郎等人很奇怪,而一名衙役解释道:“朝廷新拍来了一名主簿,包大人正在客厅对他进行了解,所以还请花公子等人暂时在书房等候。”
新来了一名主簿,花郎表示理解的点点头,那人既然能当主簿,比如是通过科举考试中了进士,然后被朝廷调派的,想来应该有些文采。
花郎等人在书房并未久等,包拯便急匆匆的赶来了,包拯赶来之后,先是有些歉意的说道:“让花兄弟和诸位久等了,实在是今天县衙有事,耽搁了。”
花郎连忙起身,道:“包兄客气,公务优先,我们只是来找包兄聊天的。”
包拯让人看茶,随后边喝茶边说道:“花兄弟几天不来,我这县衙可是忙的厉害啊,案子几乎天天能够遇到,奈何我县衙只我一人,想找个聪明的人帮忙都没有。”
花郎听完,笑道:“朝廷不是刚给包兄调派了一名主簿吗,以后一些小事,包兄交给主簿就行了。”
包拯一杯茶下肚,叹息一声道:“唉,难啊,想调动这个主簿,可不容易。”
众人一惊,包拯身为县令,难道还不能够命令一主簿
“这是为何”
包拯将茶杯放下,道:“那新来的主簿是最近科举新录取的进士,我刚才考他了一考,文采一般,而且对很多事情一窍不通啊。”
花郎一脸不解,道:“既然名不副实,包兄何不将他辞去,就算他是朝廷委派的,你身为县令,也是有这个权利的吧”
包拯摇摇头:“不行啊,这新来主簿叫王松,他父亲是青州知州王德用,王德用是大宋名将,我无缘无故罢免他儿子主簿的职位,这于理说不通啊。”
包拯说完,花郎全明白了,包拯并不是害怕王德用的位高权重,而是这个王松并未犯错,没有犯错,他又怎能罢免他的官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