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不知是通往什么地方的。小道两旁种满了各种鲜花,而且还有一个水潭,这里的空气中弥漫着各种花香。
“空气不错”刘辩朝空中用力地吸了几下,感觉心情竟然前所未有的好,毕竟自己现在不为生死而发愁了。此时已经快到掌灯时分,天虽然黑了,却还不晚,屋子里已经有点点灯光照射出来。
“什么人,胆敢私闯公主府邸,不想活了”就在刘辩准备靠近屋子时,里面突然传出一声女子的娇喝声。
“我是新来的首领太监齐宇,这是我的身份牌。”刘辩连忙报出自己的来历。
“吱嘎”一声,门被打开了,一个女子手拿油灯从屋里走了出来。刘辩放眼望去,这个女孩看上去只有十五六岁,身材娇小,容貌秀丽,而且头上扎了两条麻花辫。“恩,不错,是个美女,看来宫中的确挑选严格”刘辩暗暗寻思道。
“身份牌让我看看”女孩绷着脸朝刘辩说道。
刘辩立即老老实实地把牌子递给那女孩。
女孩检查了一番,这才松了口气道,“进来吧,我带你去见雪妃。”说完朝前走去。
“这位姐姐叫什么名字”刘辩一面走一面问道
女子暗淬一声,“死太监竟然想占我的便宜”于是骄横道:“谁是你姐姐了,不许乱说”
“哦”刘辩不由暗暗好笑,“这丫头脾气挺大,看来不太好对付”
这时,两人已经来到一间房门之外,“娘娘,今天换了一个新来的随侍”那女孩朝里面说道。
“盈盈,让他进来吧”里面传来一声娇脆的声音。
“盈盈”刘辩不由朝着盈盈一笑。
“我的名字岂是你能叫的”盈盈不由暗暗恼怒,她最瞧不起的就是这些太监了,虽然这家伙还是个小孩,但在盈盈的心里,他肯定与那个鲁公公一样令人厌恶
盈盈推开房门,一名白衣女子出现在刘辩的面前。
见到这女子,不由呆了半晌,不由讶然失声:“太美了,大汉怎么还会有这么漂亮的女子”的确,刘辩身边的美女实在是不少,而且都是天下闻名的美眉,但是,她们现在都仿佛是温室里的花朵,实在是太娇嫩了,而眼前的这个雪妃则不然,雪妃此时已经十八岁,十七岁被选入宫内,如果没有刘辩产生的蝴蝶效应,她最后也将会为灵帝殉葬,然而,刘辩已经更改了一切,就连历史都已经发生了彻底的改变,而且她也开始在历史上崭露头角。
就在这时,刘辩发觉竟然有人在扯自己的耳朵,他不由木然地转过头去,盈盈那张严肃的脸蛋立即出现在他面前。
“盈盈”雪妃那独有的清脆悦耳之声再次传来,“不得放肆”然后又对着刘辩微微一笑,“这位小公公,今天怎么换成了你那鲁公公呢”
刘辩豁然清醒,立即不留痕迹地擦掉嘴边的水渍,转头再朝雪妃看去,又是一阵心跳加速,他实在是想不到这个雪妃竟然生得如此勾魂夺魄。
先是那一双娇嫩、细致的玉手,简直是十全十美,毫无缺陷,就象是一块精心雕磨成的羊脂美玉,没有丝毫杂色,又那么柔软,增之一分则太肥,减之一分则太瘦,既不太长,也不太短。
眉如远山,面若桃花,可谓国色天香,艳丽无伦,尤其是一对剪水清瞳,像两泓深不见底的清潭,原本内里应该藏着数不清的甜梦,此刻却似幽似怨、如泣如诉,美丽得秘不可测、动魄惊心。
观其眉宇,则鼻骨端正挺直,山根高超,贵秀无伦,亦显示出她意志个性都非常清纯,是个冰清玉洁的好女孩儿。
但她偏生骨子里却蕴荡着使男人怦然心动的媚惑力,这种揉合了典雅和柔媚于一身的特质,刘辩从未在任何女孩儿身上发现过,这也许就是先皇为什么都要死了还要纳妃的目的吧。
此时,雪妃正满脸怒容的望着已经陷入迷境的刘辩,脸带怒容的雪妃却比刚才更加迷人,更加叫人心动。由于她此时身躯挺直、昂首挺胸,使得她的腰肢和上身挺得耸直,娇柔的身体里似乎蕴藏着无比的意志和力量,澎湃不休的热情和坚定,予人的感受是绝对难以用任何言语去描述的。
“天啊世上竟还有如此媚骨天生的可人儿”刘辩用前世的目光欣赏完毕雪妃后,只得用话题岔开自己的窘态,“雪妃,公主呢”
“咦”雪妃被他一问,不由愣了一下,有点愠怒地问道:“你这奴才问公主干什么”
“我不是来服侍公主的吗”刘辩一阵发楞。
“你咯咯”雪妃不由捂着嘴笑了两声,“你这小太监真是好笑,公主现在才六岁,岂是你能服侍的现在都是奶妈在照顾,根本就不用你”
刘辩以前虽然贵为大皇子,但哪知道宫里的这些规矩现在更是个“文盲加流氓”只顾着看美女去了,其余的还能知道什么,于是,想到这里,他开始努力集中精神,想要抵挡雪妃无形中散发的迷人魅力。
“本宫问你,那鲁公公哪去了”雪妃大声道,她是在是搞不明白,为什么宫里会派这么一个不懂事的孩子来伺候自己他会干什么
“鲁公公被奴才给打死了”刘辩实话实说道。
“什么”雪妃与盈盈都是大惊失色。
“你你竟然打死了那个老混蛋”盈盈不禁开口惊道,但紧接着赶紧捂住了嘴巴。
“你为什么打死了鲁公公”雪妃虽然语气有点柔和了,但是心里还是在防备着,“这家伙不会是个暴力狂吧怎么这么小就敢以下犯上,而且还杀了人”
“他这老混蛋先打我啊”刘辩一掳袖子,露出了一道道被侍卫们打的伤痕,再一掀衣摆,露出了后背上的伤势,“那你们看,这都是被他打得,而且还不止一次了,上次的伤还没好,就又被打成了这样,老奴才一气之下就失死了他”刘辩已经从盈盈的口中知道了她们对这个鲁公公不太“感冒”,否则也不会称呼他老混蛋于是添油加醋地诉苦起来。
gu903();“你真可怜”那个盈盈忽然用小手摸了一下刘辩胳膊上的伤痕,刘辩其实早就涂上了宫里的特效药,但还是故意装成很痛的样子,“哎呀”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