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无法接受自己的失败,甚至会在刹那之间精神崩溃。
如果阿绫要丫头赢,她做不到,无法办到,甚至毫无可能。
那丫头会变成什么样呢
她就像是个自己下了个死套,订了一个根本无法达到的目标,在苏绫看来,她真的很笨,笨到庸人自扰,但是苏绫绝对不想失去丫头,失去一个元气满满,天真可爱的丫头。
“阿绫呜呜阿绫”
丫头呜咽着,她疼的时候,都是苏绫来安慰她。
天子沙哑的声音质问着苏绫,像是一条条鞭子抽打在苏绫的心上。
“她在喊你的名字啊”
“她在喊你她需要你”
天子不明白那个情智双高的苏绫在想什么
她陷入了一种无法言喻的绝望感中。
苏绫很强,无论是心灵还是身体,当苏绫遇上了无法解决的情感谜题时,这才是最可怕的事。
因为天子甚至都帮不到对方一丝一毫
“阿绫我好疼我可能”
丫头在体力回复的那一刻,又一次提起了剑。
她满脸的委屈,憎恨着自己的无能。
“我可能赢不了啦”
可是
“她站起来了”
“还有机会还有机会啊”
“善于创造奇迹的新月这场绝对不能放”
拜托
哪怕哪怕夸我一句也好
“那你很棒哦。”
我才不要这种随随便便的敷衍我不要
这样的自己我无法接受
夏心璇再一次听着苏绫曾经的教导,用着那种无脑式旋转的可笑陀螺剑法。
再一次向遥不可及的胜利桂冠,发出冲刺
她没法停下来。
那些加油鼓励的话,都不容许她停下
那可全都是期许和寄望的话啊
我怎么能倒在这里
奇迹之所以是奇迹
它不会每次都会到来。
五哥:上一次的试探没有达到效果,但xxx选手依然选择了这种横扫式攻击。
周易:一定有后手,不然不是新月诡异多变的风格,让我们来看看诶你干什么诶放开我
短短的十几秒前。
苏绫挣脱了天子的双手,她在众目睽睽之下,摆脱了现场的安保人员,在万众瞩目之下,一步步跑上了舞台
她跑得如此快,心急火燎,甚至眼角带着泪花。
她是如此心焦,仿佛每一秒都是度日如年。
一脚踢开了解说台的大门,她在无数人惊愕的目光中,抢走了播音员的话筒
冰冷的教练位,声音传不到赛场当中。
而嘈杂的观众席,更是让苏绫的话语权变得微乎其微。
那一刻,她的声音能传到所有人耳中
那一刻,夏心璇清晰地听见了苏绫的话。
那一刻,全场观众都安静了下来,没人知道她要做什么
简直胆大包天
丫头听见了她的声音,与阿绫那冰冷的外衣,冷漠的表情截然不同。
“丫头”
她的音量分贝经过音响,在体育馆内荡出巨大的回声,甚至发出了尖锐刺耳的电流声。
难以想象那娇小的身躯中,蕴藏着如此强大的能量。
“逃避也是可以的啊”
一时,不光是话语声,每一个观众都放下了手边的杂事,爆米花放在嘴边,惊讶得合不拢嘴,仿佛耳朵里传来了幻听。
可乐一路从领口流到裤子上,都是目瞪口呆的表情。
“没错”
苏绫又一次对着话筒用几乎撕裂的声音大声呼唤着。
“打不过的话”
“逃也是可以的啊”
天幕上,是漫天的星星,像每个人寄托在上边的愿望。
唯独苏绫的愿望有一点不同。
而观众席上,新月的几位队员却齐齐默不作声,他们都明白,新月的彩鸟杯之旅已经走到了尽头。苏绫早早说过这点,而自己却不愿意相信罢了。
天子更是在休息区,抱着大枕头泣不成声。一拳又一拳捶打着沙发。
笨蛋
大笨蛋
我怎么会对阿绫有这种想法
谁都会认输,但唯独轮不到她
但是但是
我却笨到什么都没发现是个情感白痴
苏绫是个临阵对士兵下达“临阵逃跑”命令的女皇
哪怕千夫所指
而场上的丫头呢
苏绫的眼神笃定认真,没有一丝一毫开玩笑的意思:“没错”
那是一道光,透过声波的介质,狠狠撞进了她的心里。
那一刻她瘫倒了下来,强行推着丫头的那一双双“手”已经消失不见。
“就算输了也没关系”
“阿绫”
丫头哭得伤心极了,她跪坐在原地,像个与父母久别重逢的孩子:“对对不起”
止不住抽泣,像是犯了哮喘,哭得极为难看。
“对对对不起”
她看到身后亮出了一条阳光大道,阿绫在等着她,那是个安心的港湾,无论什么事,只要有阿绫在,她就能睡得安安稳稳。
叮当
大剑落地,丫头彻底瘫了下来,双手撑着地面,眼泪止不住地落在擂台的石砖上。
像是砸在体育馆顶棚的倾盆大雨,止不住的落下。
苏绫双手紧紧抓着话筒,说着只有她俩明白的事。
“欺骗自己也好没心没肺也好”
“如果一定会输的话逃走也没关系的啊”
在一片安保人员拉扯之下,苏绫还想挣脱开他们的钳制,还有更多的话,更多的爱意,更多的告诫,更多的
更多多到数都数不清。
想和丫头说明白
“所以”
她快要失去话筒了。
“所以”
“你再哭的话,我可是要亲你的”
寂静无声。
久久未有新的音符响起。
五哥:“啊不好意思,各位观众刚才出了一点小状况。”
然而没有观众在意五哥的话,他们的关注点都在刚才的“小状况”上了。
第一场比赛,还没能分出结果。
苏绫登上游戏,在教练位扔出了白毛巾
周易:认输新月居然认输了
丫头满脸鼻涕泪让苏绫抱了下来,哭得狠了,累了。昏昏欲睡。
直到苏绫喊了暂停,在休息区,熟睡的丫头死死抓着苏绫的手,另一支手捏着她的头发。分毫都不肯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