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绫手中的香水瓶冒着青烟:“说再见”
与此同时,缺抓着领口的香水瓶,射杀了右手边的匪徒。而留下左手边的,是刻意为之。
大部分人都是右撇子,在骑射时并不能绕过马头瞄准,拉枪的角度非常大,定枪瞄准需要的时间长达两秒多。
缺的最后一枪,打的是谋略。
待那家伙反应过来时,为时已晚,他甚至一巴掌拍在了马脖子上。最后非常干脆的扔下枪。高举双手示意投降。
“这种家伙呀,最后肯定会成为二五仔。”
缺摇晃着枪口,让跪在地上俘虏一阵不安。
“你觉得呢”
苏绫抬枪抵着他的脑袋,随即扣了扳机,脑浆子溅出去老远。
“说得有理。”
两人心照不宣回了火车。留下一地火拼后的狼藉景象。
“喵呜”
三哥由于顶着盾牌,视野受阻,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它还听见身旁一头绵羊死命撞着列车发出的惨叫声。
“咩”
半个小时后。
苏绫给天子刷满了血,顺便让她的耳朵完好如初。
而伊文思先生带着科曼切真正的治安官赶来时,对着奄奄一息的老乔治解释着,指着科林的尸首。
“我真的不认识这家伙。”
乔治:“扯淡”
第155章天真有邪
乔治“你把治安官叫过来的”
在乔治的故乡,人们常说,剑可以弯曲,拗折,如公理与法律,舆论与人心,但不能断裂,断剑是无法重铸的。
那位治安官从科林的尸首上拿回了星标,六角镀金的杀人执照,镶在胸前,紧张地看着老乔治,并且做出自我介绍
“你好乔治安”
显然,这位治安官似乎认得老乔治,从口中已经向老乔治暴露出他的身份。
老乔治没理会他,走过他身边视若无物,径直走向了秦先生。
“勇敢的小伙子,你的名字”
“”
接过龙骑兵,老乔治检查着单管弹匣。往里塞了一颗子弹。
伊文思见状举着双手惊慌失措,口中念念有词:“安德鲁安德鲁我不知道他们想害你啊我不知道无知者无罪不是吗”
“说得对,伊文思先生。”老乔治笑了,笑得咧开嘴巴,一口金牙闪闪发光。
治安官见了这一幕,立马拔出配枪戒严,并且威胁着乔治:“在科曼切,只有法官和上帝能决定一条人命的生死乔治你恶名远扬,我知道你们这些法外狂徒在想什么。”
乔治低下枪口,招手示意。
“说说看。”
警官怯声道:“假以边境裁决的名义带走一条条罪犯的生命,来满足你内心的杀人欲望这就是你们放养的野狗”
老乔治瑟瑟发抖,脸上满是畏惧与恐怖,但演技不怎么样。
“哦那么治安官大人,您真的是要射杀我,而不是威胁我吗”
火药味愈演愈烈,乔治将枪口猛然抬起,直指伊文思,让治安官一阵紧张,甚至拉动了撞锤。
砰
“伊文思先生”
老乔治看着治安官仰躺倒下的尸身,以及没了半个脑袋的脸。
“他是您叫来的吗”
伊文思木了,他呆傻的看着治安官的尸体,一时忘了回答。又像是让豪猪拱了肚子那样,佝偻着腰,难以置信地吼叫着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杀他天哪你知道你干了什么吗这是犯罪你会上绞刑架的安德鲁”
乔治重复着问题,声色俱厉。
“伊文思先生你叫来的治安官吗”
声音盖过伊文思,甚至吓得天子和丫头一颤。
伊文思像个乖宝宝一样,畏惧地点了点头。
“很好。”乔治擦了擦手,又拍打下手上的血渣红末。
“现在你可以去叫科曼切的宪兵长了。”
十五分钟后。
一行人浩浩荡荡开了过来,人手一口定装填杠杆猎枪,领头的家伙穿着黑色外套,很像是西装,大头皮鞋,腰间挎着两把枪。
“就是你,在我的土地上,将我的治安官像一条狗一样射死了”
全然不顾一旁满地的尸首,宪兵长的双眼直直盯着乔治。
老乔治捅了捅秦先生,双手高高举着。
“是的没错在这之前,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一问您。我这位年事已高的老人还有未竟之事想要完成,所以”
天子、丫头、秦先生都举着双手,唯独苏绫
苏绫:“我能去把衣服换上么,虽然今天是晴天”
一身白板内衣裤就这么杵着,非常尴尬。
宪兵长笑了,身旁血气方刚的小伙子们也跟着笑了起来。
“可以,女士”
苏绫慌慌张张一路小跑回了火车,赶紧把全身宝贝给带上,因为极有可能接下来他们得进牢房了。
在苏绫离开的这段时间,老乔治又大声发问。
“科曼切令人爱戴的,爱民如子的,受人尊敬的宪兵长”
“您能保证在您的领土,我这样一位暮年的老头儿能得到法律的制裁,不会像您的治安官一样,像一条狗一样被射死在街上吗”
虽然心中非常不爽,但是宪兵长不得不答道:“不会,请放心。”
乔治依然没将双手放下,因为对方的枪口也没移开。
“您能保证乔治安德鲁,以及他的三位养女与学生,在您神圣的枪口之下,接受公义与法律的制裁吗”
宪兵长觉得这话没错,于是又点点头:“没错,是这样。”
老乔治大声喊道:“尊敬的宪兵长,您的队伍里可能有两三位莽撞的年轻人不这么想。”
他比着手指,指向列队中,已经悄悄拉开火帽的几人。
宪兵长下令:“放下枪”
不得已之下,香水瓶的几位残党不情愿地低下枪口。
“很好宪兵长大人,我们博得了彼此的信任,这是一次伟大的外交,在蛮荒的西部开拓了一种充满智慧与灵性的语言交流,这将载入美利坚的史册”乔治语中带着满满的讽刺,以及不屑:“宪兵长大人,我现在可以将手伸进我的内衬吗”
宪兵长挥着手:“不行我知道你衣服下边儿有什么。”
乔治:“不,恐怕你不知道”
“说说看”宪兵长的语气中充满了威胁的意味:“能让你脱罪的东西说说看”
乔治大声捧读,毫无感情,就像是例行公事:“一张通缉令,宪兵长大人,关于香水瓶帮的通缉令,一个人头,一百赏金,干部一千,头领一万。加利福尼亚州州法院总署签订。”
“你是个义警”
乔治大声答:“没错长官我刚遭受了一帮劫匪的袭杀,他们带着枪,想要抢走我的女儿们,给我的面包下毒,并且通过我曾经解救过的学生,将一罐藏着响尾蛇毒液的黄油喂我服下。”
伊文思听着老乔治毫无戒备的大声诵读,他苍白的辩解着:“不安德鲁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是的我这位学生并不知情。”乔治眯着眼,又继续诵读着香水瓶的罪状:“科林冯他如此称呼自己,戴着治安官的星标,来到我女儿们的身边,博取信任。还好我有另一位天生神射手的学生。”
乔治思考了一下措辞,诡异的安静过后。
“他带上两把枪,能将你们的脑袋在一个呼吸内打成蜂窝。”
宪兵长神情略有恍惚,他终于明白了来龙去脉,小心翼翼上前,走到老乔治面前,抽出他风衣里的文件。
一张又一张,仔细辨认着脸,赫然自家治安官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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