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雨潇潇,温度恰好宜人,然而清晨的阳光一露出头就给它画上了休止符,拉开窗帘,火辣辣的感官昭告一天炎热的到来,没一会儿地面就烫了。
大清早,学生心急火燎的从宿舍当中涌出,临近八点时,这种忙碌的景象更加展现了校园生活的快步伐。
际叶皓、高峻先去教室占座位了,苏源却还在磨磨蹭蹭,留着她一个人在寝室里扫尾。实际上不是苏源想磨蹭,实在是身体的转变,让她很多事情都不能再像以前那样随随便便了。
单说这个洗漱上厕所吧,以前是几个人扎堆一起,各自轮流,虽然忙绿但效率不是一般的高,如今却是不能再这样了,要么苏源早起完成,要么滞留到最后,她上厕所,总得把门锁了吧。
“这样应该差不多了。”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依稀还是跟原来一样“帅气”。她拍拍脸蛋,一副满意模样。经过今天早上的“预演”,她决定以后还是起早一点为好。
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短袖,两肩各有一蓝一红两道镶嵌,下身一条单薄牛仔裤,这样的装扮不惧怕炎热,却也给苏源增添了几分清爽气质。
出门前她看了下课程表,上午是线性代数和大学英语二,下午没课,于是她抱着课本朝nc210的教室走去。
教学楼前,来上课的学生扎堆挤在楼梯口,步子不得不缓了下来。眼看就要到八点,可距离教室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苏源急了起来,不时的向前眺望。
虽然说迟到没什么大不了,悄悄从后门溜进去就可以,但总归是第一堂课,众目睽睽之下有些不好意思。就在她撩头看着前方人群的时候,一只手拉了她一把。“往哪儿看呢,这边”际叶皓不知道什么时候正站在一间教室的后门。
惊讶地看着他指的na203教室,“na203”
与nc210一样是一个大教室,可容纳七八十名学生一同上课。
瞄见苏源手中的线性代数和大学英语二,际叶皓有些意外,“喂,今天是礼拜四,物理化学和人体生理学的课。”
“啊”苏源忍不住惊讶了下,“不会吧,我还以为今天是礼拜五呢。”
际叶皓笑着道:“我看你是暑假过得晕头转向了,连星期几都能搞混。”
“别说这个,走走走。”讪笑地推着际叶皓进教室,苏源巧妙化解着自己的尴尬。暑期两个月,总是在家里宅着,浑浑噩噩的,到了开学都还没有调整过来。
“铃铃铃”上课铃声恰好响起,打断了两人的交流,“这边”高峻冲着她招了招手,那是中间靠后的位置。
杨小威也坐在那里,那是一个个子高高,透着一股阳光气息的小伙。虽然是室友,但一年到头也不见他在宿舍住上几天。他起身挪开一点空隙让苏源挤了过去,打招呼道:“苏源你这是掐着秒进来啊”
“纯属意外”
苏源便嘿嘿一笑,算是回应杨小威。
第十一章上课
教室分左右两侧,中间是过道,两边各有一排六个座位。此时靠近过道的位置坐着两个别班不认识的同学,接着是高峻、苏源、际叶皓、杨小威。
苏源没带课本,只好同高峻和际叶皓拼凑一下。好在这是第一堂课,一般也不会讲什么太深入的东西。
早就听说物理化学是一门非常重要的基础课程,所以校方对这门课的把关也非常严。果不其然,授课老师是一名副教授,三十岁出头的女教师,一来就开始点名,并直截了当的告诉大家凡是旷课三次以上的期末一律不及格,很是一番雷厉风行的作风。
苏源心中一震,当下决定了,这门课,不能旷
讲台上女教授自我介绍了番,然后直奔主题对这门课进行概括,紧接着就开始第一讲。这步调,让人眼花缭乱。
“这个刘老师不好相与啊”
台下,苏源蹙着眉头,感慨道。
杨小威朝她挤眉弄眼,竖了竖大拇指,“咱们苏苏感官真准这个刘老师就是不好相与的。我听说去年她带课,一个班级三十六七号人,期末时有一半参加了补考,而需要重修的占了三分之一。”
苏源一怔,不相信道:“一个班有十个重修这个刘老师未免太威武了点吧。”
“骗你干嘛碰上她算是我们倒霉”杨小威摊摊手,一副完蛋了的样子。
大学一般都是严进宽出,好像只要考进了大学就坐等毕业一样,实际情况也确实如此,除了少部分人无法拿到毕业证外,绝大多数都能顺利毕业。这个宽进严出同样呈现在期末考试上,一个班级的课程有些学生需要补考,那是屡见不鲜,但说到重修,却是没有几个。
“我了个去,这是要命的节奏啊”前排一个男生,吊儿郎当的,穿着一件皮夹克,戴着耳钉,乍一看就像混社会的混混,听到杨小威的话便大咧咧叫了起来。
苏源用笔戳了这家伙一下,说道:“方凯,你小子要是不用心中标的希望还是很高的嘛”
冲苏源比了个拳头,方凯就像被揪住尾巴的老鼠,想了想,心里猛地生出一股凄凉,“呸呸,乌鸦嘴”
“哈哈哈。”苏源大笑。
按照社会上的标准,这个方凯绝对可以归入匪类一流,但奇怪的是他与苏源他们的关系却还算不错。像苏源对他的“诅咒”他都能欣然接受。但如果换作别人,保管就是一顿拳头伺候。
“那边那个男生,注意用心听课”
“苏源,好像说你呢”
“别说话,我已经知道了。”苏源连忙低下头,尽可能的不把自己的脸暴露在刘老师眼下,第一堂课印象不好,这门课就悬了,她可不像重蹈微积分的覆辙。万幸的是刘老师只是瞄了她几眼,小插曲一带而过。
“铃铃铃”第一堂课结束了,课间有十分钟休息。苏源歪着脖子撑了一堂课早就酸得难受,直接就像一只无脊椎动物一样软趴在桌子上假寐起来。引得际叶皓和高峻面面相觑。
接下来上课,台上那位刘老师继续讲述课本里的知识。那叫一个天花乱坠、地涌金莲,逻辑思维相当缜密,晦涩难懂的知识在她口中也变得简单起来。只是这种简单因人而异,苏源扫了一圈,就看到很多人已经玩起了手机,想来听不懂了,干脆放弃了听讲,以后慢慢补。
这种情况很常见,甚至上个学期的微积分课程,苏源自己就是这么干的。
千呼万唤,下课铃声终于响起。似乎早上喝了些水又喝下一袋豆浆的缘故,苏源早就有了想上厕所的冲动。
第三堂课和第四堂课是人体生理学,需要换一个教室。中间有一个较长的课间调整,问清楚上课的教室,苏源将课本递给高峻,自己向厕所走去。
此时走道上尽是鱼贯而出的学生,或是提包或是手拿课本,来来往往交通一度堵塞。到了厕所前,她不用多想就跑进了男厕,只因她此时是“男生”,如果进了女厕在别人看来就太怪异了。见有一格子敞开着,她不假思索占了下来。
女性的生理构造与男性不同,因而小解时状态也不一样,其声音有了非常明显的区别,又因为发育后器官有妨碍尿液排出的嫌疑,故很多女生会出现尿液常将下体打湿的情况,需要自备纸巾进行擦拭。
苏源曾经看到过一个笑话,说有人对女性嘘嘘做了研究,发现,嘘嘘时发出“嘶嘶”的声音,像水龙头破裂时水急速流出时的声音,从物理角度进行一番分析,得出此类女性必然比较年轻、有力、紧凑。
若是“滋滋”声,类似玩具水枪射击时的声音,那么这些女性的年龄已经比上面一种有所升高,还属于青春型,但性方面的经验较之要丰富许多。若是“哗哗”声,则是大妈级别或者性方面经验极其丰富者;嘘嘘时发出轻微的“沙沙”声甚至无声,要么是病态的纤弱无力,要么是因为害羞,或是年轻的处女。
至于嘘嘘时声音“哗哗”作响,并有高屋建瓴之势,那么,他是人妖。
天空没有一丝云朵,头顶一轮烈日。
巨大的樟树荫下,徐徐的微风带来一丝丝清凉。
“方凯,咱们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啊”上完下午的计算机课,苏源的330寝室受到方凯的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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