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如此,那不妨再等一天盖伦、瑞雯,你们两个也去贫民区,一旦帕吉有危险立刻出手;德莱厄斯、斯温,你们两个把我们这些天弄到的资金彻底统计一下,毕竟很多大国的商队都被放进来了,如果钱预期上还是不够,就去幽莲那里拿钱;其余人分散监视除幽莲在内的五大领主,一旦有任何动向,立刻通知我,关键时刻可以自行出手。”
他的嘴角翘起:“无论如何,谁也不能再拖延我们拍到盖亚之根的时间”
“是”
将军们全体起立,躬身施礼后齐齐的向外走去。
东方云坐回到主座,慢慢闭上双眼,脸上表情凝重。
苏婉立在他身后,伸出两只白皙玉手,轻轻地为其按摩着头部,温柔的问:“你似乎还是很不放心屠夫将军”
“帕吉毕竟深陷敌营,而且他的思想很单纯,一旦被看出问题,很有可能有生命危险。”
苏婉轻笑:“你在担心什么啊,越是看起来没心机的人,其实越好骗人呢那个阿姆斯特丹,分明就是把屠夫将军当成三岁孩子看待,更何况将军身上的死气比他还浓,就算这只吸血鬼不是不死族,屠夫将军也一定是,所以他一定不会怀疑。”
“希望如此,嘛没关系啦,反正盖伦和瑞雯已经过去。”东方云享受着这柔滑软腻的指肚的按摩,小脸忽然变得绯红,心脏也飞快地跳了起来。
他弱弱的伸出手来按在苏婉的手背上:“苏姐姐”
“嗯”被他这么一触,苏婉脸颊微醺,发出一丝鼻音。
东方云抬起头仰望着苏婉:“我们是情侣吧”
“是吖。”苏婉人精一个,瞬间从伪萝莉的嗓子眼看到屁眼,自是明白他的想法,俏脸立刻抹上如晚霞般的红晕:“不许想坏事哦”
“什么叫坏事啊”东方云嘿嘿笑着,色意头一次大过了羞意,回身半跪在椅子上与苏婉直视:“既然是情侣,难道不应该干一些情侣的事么”
“可是”苏婉脸红的像熟透了的评估,连玉颈都抹上一层绯色:“你还小呀。”
被自己的女人评价小,无论任何男人都绝不能忍死宅伪娘的东方云立刻恼怒的跳起来,一把环住了苏婉的颈子身高的差距使这俨然像孩子向母亲撒娇索要拥抱的动作声音虽大,喉咙的发育让他的声音听起来毫无怒意,反而像是大声撒娇:“老纸才不小咧不服就让你看看哼哼,不过在这之前要亲一个先”
苏婉羞射无比,轻轻推着东方云,努力把红润欲滴的唇向后缩毕竟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梦想的初吻绝对不是这种样子的吧
哪怕接受了自己的身份,也确实对这个小矮弟有了一丝爱意,但目前这种样子的小矮弟,还还是算了吧。
东方云本打算厚着脸皮纵然用强也把自己初吻送出去先,但没料到苏婉毕竟是兽人,哪怕九尾血脉不以力量见强,却也能够轻松压制自己。
“咳咳,父亲,我难道就这么透明么”
苍老的声音响起,缠斗中的两人立刻惊叫着分开,不约而同的回头看去。
光之守卫伊扎洛正捋着大把的白胡子看着两人。
苏婉脸红的几乎滴血,轻轻捶了东方云一下转头跑了出去。
东方云则是尴尬的笑笑,努力让自己气息平稳下来,这才坐回去问;“伊扎洛,你怎么还在这”
“是这样的,父亲,我希望您能把我送回基地。”
“哦”东方云很惊讶:“为什么也许马上就要有一场大战,难道你不想在我身边和我并肩作战么”
“当然不是。”伊扎洛摇头笑笑:“您毕竟随时都能召唤我为您战斗,只是在这空暇之余,我希望能够把自己掌握的魔法知识更好的应用。”
“你的意思是”
“我从大哥那里得知,因为基地目前属于一阶状态,暗夜学者们纵然掌握了一部分高等精灵的魔法知识也很难立刻应用,而我毕生都将精力用在研究如何用魔法造福人民的事上,所以我觉得学者们可能需要我的一些知识。”
“原来是这样。”东方云点点头:“既然如此,那你就先回去吧。”
说着,他伸出手来。
“等一下。”
伊扎洛忽然起身,将一张画着复杂魔法阵的羊皮纸放在东方云身前:“父亲,这个给您,或许您用得上。”
“这是”
伊扎洛老不羞的淫笑:“这是我从古代遗迹中弄到的秘技,您刻画成阵,然后镶嵌一些魔兽晶核,再让哥哥们给你注入一点魔法力自己做进去,便能够”
“便能够什么”
“便能够迅速生长身体的某个部位,嘿嘿。”
“某个部位”
伊扎洛一掀长袍把裤子褪下:“我曾试用了两年,效果良好。”
“你这东西是茄子么”东方云吐槽一下,旋即惊喜道:“真的没有副作用么”
“副作用大概是主母可能会吃不消吧您适量使用就好。”
“没问题”东方云大手一挥,反召唤阵在光之守卫脚下形成:“你好好在基地研究魔法,我没事不会打扰你的”
“多谢父亲。”
东方云这边好事被搅,屠夫这边却是好事正在发生。
不过他大概未必知道将要发生的好事是什么。
硕大卧室的灯光,是暧昧粉红色,带着美人体香的氤氲,使得这个房间充满了暧昧的感觉。
屠夫坐在床上,两只黄豆小眼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妖娆扭动的身姿。
名为阿妮尔的吸血鬼美女,肤色简直是非同一般的雪白,便如晴日后的雪地,充满了明亮耀眼的光泽。
修长的腿,纤瘦的腰,挺翘的臀,丰满的胸拥有了这世间一切女子理想中美德的女人对于这片大陆的女人来说,最好的美德莫过于令男人一见便欲罢不能的身材,正随着秽乱的音乐放荡的扭动着盈盈一握的腰肢,她已舞了好一会儿,不知是累,还是面对屠夫时的压力,一滴滴汗水从玉颈滑落,流经光滑的脊背,再被弹性极佳的臀甩到墙壁上,摔成几瓣。
她在舞,在笑,随着吸血鬼犬齿的隐去,两排洁白的贝齿配上性感的唇,看起来极其诱人,若是其他男人看了,恐怕恨不得立刻就挺枪入口大肆穿刺一番。
问题是屠夫并不是一般男人,他之所以呆滞,是因为他在奇怪。
奇怪为什么这个即将被自己享用的女人干嘛跳的这么欢实,莫非是传说中的回光返照,想要在临死之前最后让生命绽放一次跳起最后的华尔兹
屠夫大人可是很厚道的,对于这种要求他很愿意满足。
哪怕他对于舞蹈的好坏毫无分辨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