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耽误项目的进程就行,剩下的随便孙大柱去弄。
自己这边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得知了这个消息后。宋虎马上决定带着刘教授启程前往曼哈顿。
毕竟宋虎来到安大略湖这里建立城市,并且发展也有一年时间了。
就算是在后世。一年到头也得有个工作总结汇报啊。
所以,宋虎的打算就是去曼哈顿,对赵宏宇汇报一下如今安大略城这边的发展形势。同时还要对赵宏宇说一说明年的发展计划,让自家殿下的心里有个数。
省的赵宏宇对此一点都不了解。
当然了,带上刘教授也是有其他目的的。
刘教授打算对赵宏宇提议,让这位殿下去东方那边一趟,看看是不是能够弄回一点人口。
如果殿下答应了呢,当然是好的。
如果不答应。那么就要看刘教授的三寸不烂之舌去怎么说服他了。
要是以前宋虎还不敢想,但是现在嘛这个事情应该差不多。
重装战舰已经量产,并且还配备了螺旋桨和发动机,因此前往东方的航程大大的被缩短了时间。
相比于欧洲人从地中海前往东方需要耗时七八个月来说,帝国战舰只需要大概一个半月就可以了。
当然,这只是宋虎自己的预测,可能时间上会有一些出入。
但最长两个月是足够的了。
而且赵宏宇亲自前往的话。还能时不时的从时空交易器中购买一些新鲜水果,以及补充各种维生素的泡腾片,因此倒也不用担心海上长时间的航行,会出现败血症的病症了。
就是一个多月两个月的海上航行比较寂寞,这一点倒是有些难办。
但不管怎么说,让殿下去东方一趟。还是势在必行的。
而宋虎自己都想好了,那就是去了曼哈顿之后,他首先就要对王山和张铁通个气,让他们两个了解一下。
到时候有了他们两个的帮助,那么说服赵宏宇就会容易的多了。
一切准备就绪后。宋虎便带上了刘教授离开了安大略城,开始向曼哈顿进发。
安大略城外。有一条十里长的柏油马路,这是夏天才刚刚建成的。
这段路比较好走,大约一个小时宋虎他们便走完了这条路,接下来的便开始了野地的路途。
冬季,美洲大陆上白雪皑皑,并没有什么好看的。
只是偶尔会有一些小松鼠,或者是狐狸和土狼,还有兔子从队伍前进的路上跑过。
宋虎一行人有六七百多人,其中大部分是宋虎的护卫,还有就是一些跟着宋虎一起前往曼哈顿的商人们。
那些商人们和宋虎同行,主要为的就是人多壮胆。
虽然这片地区已经属于帝国了,但野兽众多同时偶尔也会出现一些印第安强盗。
那些强盗大多都是原来易洛魁的漏网之鱼,他们时不时的还会出现,来劫掠安大略城的商队。
虽然对于这些人的围剿一直没有停止,但可惜的是帝国可用的人手是在太少了,同时美洲这边的地方太大了一些。
想想看也是,帝国现在总共算上奴隶一共才三百多万人口,但整个北美和加拿大都是帝国的领土了,这么大的一片疆域三百万人口算个屁啊。
更为主要的是,三百万人口很大一部分,都居住在魁北克以及曼哈顿,还有安大略城之中。
分散在周边建立村镇的人口很少。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赵宏宇才会觉得帝国对于领地控制力十分薄弱,因此才会在夺取了两块英属殖民地后,开始以点带面的建立村镇了。
不管怎么说,人多总是热闹一些的。
总是好过一路上冷冷清清的,那才是无聊呢。
随行的商人们,其中有人拿起了木吉他弹了起来,一点也不畏惧严寒的唱起了家乡的歌谣。
刘教授坐在专门为他准备的舒适马车车厢内,眯着眼睛静静的听着。
“这帮欧洲人就是这样,唱的来来去去就是哥哥妹妹什么的,总之在他们的脑子里除了女人还是女人,就没有一点新鲜的玩意儿。”
宋虎催动胯下的战马,来到了车厢窗口处,对刘教授吐槽起来。
严格说。一边弹吉他一边唱歌的那个法国人嗓音还是不错的,并且他所弹的曲子虽然没有那么多的技法花样。但也很是动听。
根本就没有宋虎说的那么不堪。
其歌词大意主要也是说自己在家乡有一个青梅竹马的恋人,在等待着自己。但是自己已经不知道何时才能回到家乡,为此感到深深的遗憾什么的意思。
就是一个情歌都算不上的情歌而已。
不过宋虎就是这样,但凡涉及到欧洲人的他总是看不顺眼,总要说上两句才舒服。
刘教授和宋虎接触了这么长时间,对于他的这点性格早就摸得一清二楚了。
“喔,既然嫌人家唱的不好听,那么大人您给来两嗓子。反正这路上无聊的很。就当解解闷了呗。”
刘教授脸上露出了坏坏的笑意,然后对宋虎说道。
宋虎咳嗽了一下,转头看了看跟在后方的商队货车上,那个和别人说说笑笑的歌者,然后又看了看前边一辆马车中探出来的半张脸。
那张脸的主人,是一个长的有些华夏外貌的印第安女人,她的表情好像对于那个歌声很是着迷。
而这个女人。正是和宋虎有染,并且已经同居在一起的莫西干寡妇。
看到自己相好的女人,居然对那个欧洲人的歌声这么倾倒,宋虎一咬牙。
“好唱就唱,咱们华夏的老爷们就不唱情歌了,我来上一嗓子秦腔。”
听到宋虎这么一说。刘教授就乐了。
“行你唱什么都行,问题是你可得好好唱,不要弄的我们一起丢人啊。不过我很好奇,你打算唱的是什么呢。”
宋虎咳嗽了一下,清了清嗓子。
他并没有回答刘教授的问话。而是斜了一眼后面,然后装腔作势了一会儿。
当然。在别人没有注意的时候,宋虎对自己的副官使了一个眼神儿,副官会意的策马来到了护卫们中间小声道:“大人要唱秦腔,一会儿不管好听不好听,大家都都意思意思知道吗。”
对于副官的话,那些护卫们都点了点头给了他一个你放心我们懂的的意思,这才让副官放下了心来。
头戴金盔高照,脑后斜插雕毛。勒甲绦紧紧三道,护心镜不低不高。跨下驹如同虎豹,三股叉斜担鞍桥。大喊一声海水潮,是鹰鹞插翅也难逃
这个时候,宋虎忽然就唱了起来。
刘教授坐在马车中,听的是摇头晃脑津津有味。
不错,不错,还真是有点味道。
也不知道这是唱的那个剧本,看样子是说的古代事儿啊。
刘教授心中暗想。
“好”
得到了副官提醒的护卫们,这个时候纷纷齐叫了一声好。
周围的欧洲商人们可没有听过这样的嗓子,并且还有这种唱腔。
虽然很不习惯,但是细细听来却发现很有味道。
古朴,苍凉中带着豪迈。
车队缓缓沿着颠簸的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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