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不到九点,办公室里的人寥寥无几,齐星辰和前台讲了一声,便走进会议厅等着。
九点零五分,a市副总封重锦和人事经理周南春进来了。
两人与她握了握手,便简单地介绍了下各自的姓名和职务,然后坐到她对面。
封重锦,个子很高,西服笔挺,戴着无框眼镜,看脸和举止言谈,目测三十六七岁。
像他这样的年纪,能坐到副总的位置,一定有不简单的背景或者本事。
周南春,也是个男的,个子矮,有些微胖,相貌不出众,反正齐星辰是看到第三眼,才大体记住些轮廓。
两人坐下后,开始都是封重锦在说,毕竟他是老大。
tab的人事调动流程并不复杂,因为有总部的邮件做铺垫,所以封重锦只简单了说了几句,便交给周南春处理。
他走后,周南春说的要详细的多,齐星辰也明白了自己日后的工作。
她被分到操作一部去,接一个叫ary的女孩子的单,因为那人下个月要离职。
对此,齐星辰觉得很奇怪。
tab是大公司,想进的人多,很少听说谁主动离职的,想必ary有更好的机遇。
操作一部在88楼,齐星辰爬上内部楼梯,一出楼梯间,顿觉装修风格无比熟悉。
黑色的亮光地板,透明的玻璃大门,还有整齐的桌子排列,这俨然就是c市tab的办公布局啊
不知为何,她心里莫名沉淀许多,就好像期盼进门会遇到谁一样
走进大门,齐星辰顺着头顶指示标来到操作一部。
一部部长是个年轻的男子,名叫黄一河,听口音是唐山人。
他领着齐星辰给部里的人一一介绍,最后来到一个大美女面前,对她说:“这位是ary。a市的操作流程和c市不一样,虽然你是老员工,但这个月还是先跟ary熟悉一下单子,有不懂的问她就行。”
黄一河说完,又和ary交代几句,便去忙自己的。
就剩她俩了,齐星辰跟ary打了声招呼,“你好,我叫齐星辰。”然后,她打量起眼前的美女来。
ary头发很长,脸蛋长得很漂亮,衣服也穿得和办公室其他员工格格不入,那一身时尚昂贵的装扮,俨然就是老板娘的派头。
ary化着艳丽的妆,长长的假睫毛上下扫了她一眼,便指了指旁边座位,示意她坐下,却不与她说话。
齐星辰不觉得尴尬,只当ary是高冷型美女。
在她坐下时,对面桌一个戴眼镜的女孩子嗤了一声,声音里有蔑视和厌恶,不过不是对她的。
齐星辰顺着她的视线,就看到了ary身上,心想:难道这两人有过节
她想的没错,并且很快她就看到了一场撕逼大战
ary对面的人名叫cathy,中文名字齐星辰不知道,还没熟到那份儿上。
cathy属于质检部,已婚,长得不漂亮,年纪轻轻打扮却很土,还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眼镜底下散布着一些雀斑。
这样的容貌,坐在ary对面,根本就是找对比的。
齐星辰开始只当她是嫉妒ary好看。
然而,故事远比她想象的丰富。
ary对齐星辰的态度不算热情,但也没有故意刁难,可能希望她快点上手,她也能早点离开。
所以,两人处得还可以。
快中午的时候,ary还跟她说了一句,“你一会找她们吃饭,别跟着我啊吃饭不用我再陪着吧”
齐星辰笑道:“不用。”又和旁桌同一部门的女孩子说了一声。
十一点半,公司还没有下班,ary便收拾东西往外走。
齐星辰没有买过奢饰品,但也知道ary那包很贵,因为她有次看新闻,说是十二万一个
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那是个真包,ary果然是白富美
ary走后不久,齐星辰正在低头理单子,突然有人在背后点她。
她回头看了看,就见是cathy。
cathy小声的对她说:“你陪我下去买杯咖啡啊”
齐星辰觉得她的要求很突兀,快吃饭了还喝咖啡而且她们工作间就有咖啡机,干嘛还下去买更可况她一个新人,两人有熟到那份儿上吗
齐星辰不知道cathy的用意,也不知道a市tab的规矩,是不是老人儿都会要求新人儿请喝一杯咖啡。
她不想得罪人,便应了她。
两人到了一楼,来到大厅的咖啡店,cathy拉着她躲在角落里。
齐星辰疑惑的问她:“你不去点单吗”
cathy朝外挑了下眉,小声说:“你看那儿”
齐星辰不解看去,就瞧见ary一个人站在大门口,然后一辆巨豪华的黑色轿车停在她面前,一个男人走了出来。
男人的皮鞋踏出来时,齐星辰想象那一定是个帅比王力宏的男子,结果
一个秃顶的老头钻了出来,老头见到ary就笑,正好露出两颗发黄还带缝的门牙。
相比他的丑,ary笑得面若桃花。
老头个子不高,和穿着高跟鞋的ary比,整整矮了一个头可他还是能踮着脚尖,将舌头放进ary嘴里,干燥的手还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
ary承接着他的吻好久,终于忍不住推开他,却还是笑着说:“我饿了,里面有个茶餐厅,我们去吃饭吧。”
美人腹空,老头自然舍不得,二话不说拉着她就往里走。
ary手被他牵着,在他身后抿唇皱眉,甚至偷偷用纸巾擦着嘴,表情是一脸的厌恶和反感。
看到这里,齐星辰明白了为什么ary那么有钱,却也对cathy的行为很不理解。
她们是同事,不管ary有没有人格底限,又是否拜金虚荣,那都是她的问题,只要她没有影响到她们,那她们就没有权利管,或者偷听。
齐星辰不想掺合到两人的战争中,虽然她是新来的,不想得罪人,可她更清楚一点:能绕这么一圈带她看戏,这cathy也不是什么好鸟
所谓狗咬狗一嘴毛,惹上谁都不好。
齐星辰本想找个借口走人,手却被cathy紧紧拉着。
别看她相貌不出众,手劲却大得很,她握得齐星辰生疼,一路带着她尾随ary和老头。
齐星辰试着甩手,却甩不开,她不想被ary看见,那样既尴尬,又解释不清。
她小声责问cathy,“你这是干什么”
“嘘”cathy对她比食指,正好这时ary停了下来,她忙把她推到角落里躲着。
不远处,ary和老头站在走廊中,再无他人。
ary甩开老头的手,半娇嗔半质问的说:“你到底什么时候和你老婆离婚我都怀孕了”
“就离、就离”这样的推脱之词,老头不知说了多少回,ary也不知为他流了多少次产。
他说完也不管四下有没有人,便把ary压在墙上,踮脚亲她的嘴,两只手在她胸前毫不温柔的捏着,下身还蹭来蹭去。
ary一只手半推他,一只手在身后死死握着。
老头看不见,但齐星辰看得一清二楚。
她明明长得很美,又有一份好的工作;她明明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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