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如果秦玉现在贸贸然就提悲酥清风、甚至说用药什么的,赫连铁树势必会产生怀疑,毕竟悲酥清风这种超级化学武器不是烂大街的蒙汗药,不是谁都知道的,如果秦玉有目的性的提到了这个,那么势必会引起怀疑,这几乎是必然的,所以说秦玉的先知先觉又救了一场火。
秦玉说的其实也就是狡兔三窟之道,赫连铁树是个老行伍,自然不会陌生,随即皱了皱眉头:
“还请段大师和云大侠指点。”
段延庆无论智计武功都是一等一的人才,在西夏一品堂也是军师兼高手的存在,否则也不可能在西夏一品堂有如此高的地位,现在军情泄漏,赫连铁树也自然来求助了。
秦玉询问似的看了一眼假“段延庆”真萧远山,后者配合地点了点头,意思你可以说了,实际上就是告诉秦玉你随便说、随便编瞎话,秦玉也点了点头,随即说道:
“既然对方有所防备,再去强攻也无益处,老大的意思是我等不妨将计就计,还去进攻,只不过不真刀真枪,他丐帮必定自持高手如云又防御充分而不加重视,我等可以用一些出其不意地手段让其陷入混乱,就可以再度攻其不备。”
“如何让其陷入混乱”
赫连铁树问道,不过眼神中已然有得意的笑容,秦玉心说得亏自己这是看过原著啊,要不然可真就被你这西夏兔崽子给蒙过去了,你丫的早就想好了悲酥清风的事了吧也就是缺人点拨一下,现在小爷点拨了你一下你自己就去找了,要怎么说先知先觉是最重要的,要不是秦玉知道赫连铁树有悲酥清风这回事,恐怕他说什么也想不到用这种方式引诱赫连铁树。
后者的确是想到了悲酥清风,不过没有名言,还是有点不信任“云中鹤”和“段延庆”,毕竟这几个人是私自离队了,现在又回来,不由得不被怀疑。
如果秦玉现在贸贸然就提悲酥清风、甚至说用药什么的,赫连铁树势必会产生怀疑,毕竟悲酥清风这种超级化学武器不是烂大街的蒙汗药,不是谁都知道的,如果秦玉有目的性的提到了这个,那么势必会引起怀疑,这几乎是必然的,所以说秦玉的先知先觉又救了一场火。未完待续
五百四十八、悲酥清风
秦玉和萧远山闻了赫连铁树手中的悲酥清风之后,顿觉浑身一阵酸麻,接下来就好像被催泪瓦斯迎头喷了似的,鼻涕眼泪一起都下来了,秦玉没吃过莽古朱蛤没被闪电貂咬过,哪能抗住这个直接和萧远山一起瘫倒在地,顿时无法动弹了。
“段大师、云大侠。”
一见放倒了两个恶人,赫连铁树的态度也开始阴阳怪气了起来,显然早就预谋好了,秦玉想不明白这货的到底是问什么突然就翻脸了,刚才不还说得好好的,要携手干掉丐帮么怎么忽然之间就变成这副模样了其实刚才秦玉也是不得不闻那悲酥清风,因为如果自己不闻的话,反倒显得心里有鬼,怕赫连铁树起疑,不过没想到这老东西竟然已经起疑了。
不过秦玉倒没有担心,虽说自己和萧远山都躺下了,但秦玉刚才之所以敢闻悲酥清风、把自己和萧远山都置之死地,实在是因为秦玉知道,自己还有一个强力的帮手呢。
谁啊段延庆呗,都传音入密给自己、告诉自己口令了,那段延庆妥妥就在附近,萧远山倒在这了段延庆可以不管,但自己这个“亲儿子”被放倒了,段延庆还会不管么
所以现在秦玉只要等着段延庆来救自己就好了,当然了,这事赫连铁树是妥妥不知道的,这货现在终于开始沾沾自喜了。
“本将待你们四位如上宾,恭恭敬敬、言听计从,可四位却对本将好不尊重。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段大师。您这一行与大理段氏周旋是假,投奔了大理段氏倒是真吧倒不知那大理小王爷哪里比我大夏好了难不成段大师还想帮着区区一个南蛮小国逐鹿中原不成”
秦玉心说你就使劲损大理吧,等会有你好看的。
还小王爷哪里比你大夏好了,那是亲儿子知道不帮着区区一个南蛮小国逐鹿中原你特么不知道段延庆当初差点成了一国之君啊他段延庆跟大理段氏较劲那是因为气不过,可说到底人家和大理那还是一家人,你在这臭损大理国,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了,看起来赫连铁树还是不知道。地上躺着这位并不是什么段延庆,真的段延庆正在暗处听他胡说八道,积攒怒气值呢。
行嘞,那小爷就浇点火吧,想到这秦玉笑道:
“赫连铁树,我大理佛国能在这泱泱中华有一席之地,凭借的是天运使然,文教开化,就凭你区区西夏蛮夷,也敢说我大理是南蛮小国。你这一路观摩大宋风土人情,就不曾觉得你西夏还是那茹毛饮血的野蛮之辈么我四人如今就是保了大理了。要杀要剐便随你,不过你赫连铁树如今想再回西域,那可是难上加难”
“大胆云中鹤,你们四大恶人有上邦大国不保,非得去保那弹丸小国,待本将砍去你四肢,带回灵州,等到我大夏一统中原再杀你,让你心服口服就凭你们这些乌合之众,只要有这悲酥清风,本将还怕你不成啊”
赫连铁树把装着悲酥清风的小瓶拿在手里炫耀,却不防一道指力呼啸而来、击中了他握瓶的手臂,赫连铁树的右臂瞬间完成了一个诡异的角度,显然是被这一指之力击断了,装悲酥清风的瓶子落到地上摔得粉碎,洒出一滩液体瞬间蒸发。
赫连铁树顾不上右臂剧痛,赶忙用左手掏出另一个瓶子,瓶子上贴着一张纸条,“悲酥清风,嗅之即解”,竟然是这超级迷药的解药
“不能让他闻解药”
秦玉大喊一声,紧接着眼前一花,一个青色的身影已然飘然而过,一支钢杖顺势点出,已经把赫连铁树的另一只胳膊也戳断了,双臂齐断,饶是赫连铁树久经沙场、毅力惊人,还是扛不住这筋断骨折的剧痛,大声呻吟起来,
段延庆丝毫不管赫连铁树的死活,而是一手捂着鼻子、一手接住悲酥清风的解药,拿着在秦玉和萧远山鼻子下面晃了一晃,自己也闻了一下以便抵御刚才放出的迷药,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嗬,这解药可真是够臭的,怪不得王语嫣说宁可动不了也不闻了,秦玉觉得段誉总结的都不够,什么“鲍鱼之肆”啊,就算是烂鲍鱼也比这玩意好闻百倍,就这解药,甭说臭鱼烂虾了,就是把臭鱼烂虾放粪坑里发酵上十天半个月,捞出来也要好闻的多,就这一下子,冲得秦玉好悬没吐出来,比刚才中悲酥清风时流的眼泪还多。
不过毕竟是解药,就算难闻也得忍,很快,秦玉和萧远山就都恢复了正常。
“行了,不要再演戏了。”
段延庆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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