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喂奶,管不了这么多了,先弄死扎克纳梵的血瓶再说,
阿尔法几个腾跃跳到沙尔克骨锤背后,跳跃专精和鹤舞白沙配合想要跃过1米5左右的沙尔克骨锤并不难,而在成功走位之后,那抹熟悉的金光也再度出现:
后脑,延髓,6倍顶级要害
两百一十一、阴谋与交易
强杀治疗,这是扎克纳梵之前的策略,阿尔法现在也要这么做,扎克纳梵不会不明白。
不过二者之间还是有小小差别的,虽然阿尔法身边的高级祭司团队比签订契约的食人魔萨满沙尔克骨锤血量少了很多,但在这种战局下,只要不能秒杀,高级女祭司500010000不等的血量其实和沙尔克骨锤的45000血量区别不大。
甚至阿尔法的女祭司团队还要比沙尔克骨锤更抗揍,毕竟有4、5个高级女祭司围着加血,扎克纳梵也不得不放弃了强杀策略;
而沙尔克骨锤则不同,虽然在生命力和抗打击力当方面获得了传奇高手扎克纳梵相当程度上的强化,但在治疗能力上,沙尔克骨锤获得的收益就少的可怜了,毕竟扎克纳梵不是牧师类的治疗职业,而是一个武僧、或者说夜咏行者。
因此比较起来似乎阿尔法干掉沙尔克骨锤的策略还能有点效果,至少有希望。
不过扎克纳梵似乎并不太在意阿尔法对沙尔克骨锤发起的攻击,即便阿尔法戳中沙尔克骨锤后脑的一记点穴手整整戳掉了这个浑身长着恶心人黄皮肤的“小儿麻痹症患者”2000有余的血量,
而事实上,这个伤害数值似乎和过去阿尔法戳人后脑的伤害差得有点多。
显然扎克纳梵也看出阿尔法这一指头的差距所在阿尔法根本没击中沙尔克骨锤的后脑要害,单凭这种程度的伤害是完全没法在短时间内杀掉沙尔克骨锤的,而一旦在沙尔克骨锤身上消耗太多精力,就等于彻底解放了扎克纳梵,
不加限制地放任一个传奇高手进攻,即便有一群高级祭司加血。阿尔法也撑不了多久,
扎克纳梵一边用精金双刃在阿尔法身上制造着不大、但累积起来足以致命的伤害,一边微笑着说道:
“这种破坏力远远不够我劝你还是不要尝试在他的要害上做文章了,对旁枝末节过多的精力分散会让你陷入困境。事实上如果你愿意转而辅助第四家族。我倒是很乐意举荐你,更何况你身上还有莎尔”
扎克纳梵的话戛然而止。沙尔克骨锤张着大嘴无声地咆哮、却无法施展哪怕一个治疗神术的模样让扎克纳梵目瞪口呆。
原来阿尔法刚才那一指头根本就不是要强杀沙尔克骨锤,而仅仅是点了食人魔萨满的哑门穴、让这货无法施法而已,一个没有什么战斗力又被控制住无法治疗的食人魔萨满和死了也没什么区别,而阿尔法付出的内力却远比杀了沙尔克骨锤要少得多。
更重要的是。阿尔法就不会像扎克纳梵说的那样,因为费心杀沙尔克骨锤而分散精力额
事实上阿尔法不但没有分散精力,还在扎克纳梵因为阿尔法这神奇一指愣神的时候狠狠在扎克纳梵心脏要害上戳了一指头,2000多的伤害并不能让扎克纳梵伤筋动骨,但足以让扎克纳梵大惊失色。
“当然,所以我并没打算杀掉这个家伙。”
阿尔法笑着一剑刺向扎克纳梵的咽喉,笑容和煦得仿佛两人不是生死相搏的对手、而是可以促膝长谈的伙伴一般。只是手上的动作一点也不打折扣,趁着刚才扎克纳梵没站稳脚,直接一套回风落雁剑接连命中了扎克纳梵的几个次级要害。
虽说回风落雁剑等级不高而且是没有基础剑法支持下的“残次版”,但在阳春白雪内力的加成下还是造成了可观的伤害。
虽然扎克纳梵依靠丰富的战斗经验最终扭转了这一次失手的局面、逃离了阿尔法的这一轮狂攻,但被打掉的30000多血量却是怎么也无法挽回的了。
“不错的剑术,不错的心计。”
扎克纳梵眼看着阿尔法在沙尔克骨锤后脑上补了一指头,却并没有阻拦。
因为扎克纳梵知道,费神去阻止阿尔法只会让这个得理不饶人的家伙再来一轮刚才那样的狂攻,那种带着阴冷气息、但明显有别于冰霜魔力的能量不但让自己速度减慢,还让自己受到了一种从内而外、寒彻骨髓的伤害,而这种伤害甚至比阿尔法的攻击更加强悍、更加痛苦。
扎克纳梵自然不知道寒毒的存在:
“
寒毒:你的内力伤害附加减速效果,降低敌人10的攻击速度和15的移动速度。
有5几率使敌人被寒毒侵蚀,基础防御降低20,同时每秒受到触发寒毒效果时催动内力值50的寒毒伤害,此伤害不会打断控制效果,持续5秒,重复触发刷新持续时间,伤害按消耗最高内力值次攻击计算;
”
一时间扎克纳梵发现对这个年轻人自己似乎了解得太少了,这完全不是一个法师应该具备的能力,寒冰刃、寒冰掌包括冰冷武器给刀剑附加的冰冷伤害都不是这种效果,如果非要给阿尔法的伤害下一个定义的话,还是那句话
和气ki如出一辙
没错,就是气,只是这股能量似乎比气更强大、更具破坏力,比自己的气要高级很多,扎克纳梵甚至产生了一种仰视的感觉当然只是仰视这种奇怪的力量,而不是那个看起来和被卖到法师塔以及奥灵多尔的奴隶一样的地表年轻人。
“彼此彼此,把这个蠢货安插在第三家族费了不少功夫吧”
阿尔法指了指一直长个大嘴却没法出声沙尔克骨锤。
“没有,其实简单得很。”
扎克纳梵回答道,同时意味深长地看了阿尔法一眼,而阿尔法听到扎克纳梵的回答之后也若有所思地看了扎克纳梵一眼,两个人似乎都明白了对方在想什么,又似乎都对对方的想法有些不太把握。
“怎么样,事实上我并不想与你为敌,我甚至可以把你需要的书页双手奉上,你知道的,这些对我其实并没有什么用,更重要的是,你应该明白
gu903();扎克纳梵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