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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流伐清 样样稀松 2357 字 2023-10-06

gu903();最后连清廷也不得不承认:“各省兵民,相率背叛”。这种情况,同当年清军入关时如同在敌国中没有什么两样显见清政权统治二十年,并未深得人心。清廷讳莫如深,但却是不容否认的事实。

在越来越浩大的反清队伍中,不乏被胁从之人,但从民心而言,反对清朝异民族统治和痛恨地方官府的贪污,是符合多数民众愿望的,就给这场战争蒙上了浓重的民族斗争的色彩。

清廷紧急调动分遣各地军队,意图凭借长江天险,以荆州为中心,重点布列在长江中游与下游地区,与长江南、山东、河南个别地区互有延伸交错,形成一道颇为严密的军事攻守防线。

设想很好,但朱永兴不是吴三桂,他不会顿兵不进,不会给清廷调兵遣将,重新布防的时间。清廷要以荆州为中心,他亦是针锋相对,催动各部明军,加紧行动,兵锋直指荆州。

“贼势甚炽,我兵力单”,“散布伪札,煽惑人心,各省兵民,相率背叛”,“贼势益猖獗,我军未集,难以抵挡”,“据守颇坚,难以进取”“贼船上下江中,恐水陆齐犯荆州”

当类似内容的告急奏章接连不断地送到清廷,令辅政大臣焦头烂额之时,朱永兴指挥着十余万水陆大军连战连克,势如破竹,横扫湘西北、鄂西南,他大张王旗,亲抵松滋督战。其时,留守夔东的两个独立师并长江水师大部水陆并进,沿江东下,攻克宜昌后,也赶来会合。

此时,荆州清军已达三万,有从武昌赶来的绿营兵,还有都统觉罗朱满、一等侍卫毕桑阿等率领的满蒙增援部队,而主将则由靖寇大将军勒尔锦担任,他手下亦有满汉官兵数千。

从努尔哈赤建国,直到清入关后,都以皇帝的兄弟子侄作八旗旗主,掌兵权,汉官汉将只能作副职。现在,清廷仍遵传统作法,选任各方面军的统帅,都是皇室的人。这些皇室贵族对清廷的忠诚是不用说的,但他们养尊处优,缺乏作战经验,却是清军的一个致命弱点。

如勒尔锦、贝勒察尼多铎子等,只知敛取地方督抚司道县官财物,“希图回家为富足之计”;简亲王喇布自到江西,就呆在南昌,不敢出战;信郡王董鄂胆小如鼠,听闻明军长江水师沿江西进,竟躲在江宁不出。

朱永兴的王旗出现在对岸松滋,军队也源源而至,江上战船云集,立时吓得勒尔锦等满将闭门不出。急报频送,哀求援兵赶来相助。

其实,朱永兴带来的只是岳州抽调的殄朔军一个师,以及从黔省一直担任保驾护航的靖朔军一个师,总兵力不足三万。而他大张旗鼓的原因是为征朔军作掩护,以便征朔军由下游城陵矶渡江,从东面包抄荆州,也切断荆州与武昌的陆路联系。

依江作战,水师最要,此时便显露无遗。因为有强大的水师威慑,沿江据点便无需重兵防守,清军也不敢轻易渡江来攻。否则,即便能夺取明军所占据的南岸据点,只要被水师截断退路,便只能是覆灭的下场。

这个时候便能看出历史上吴三桂的愚蠢,或者说是鼠目寸光,全无气魄了。占领岳州后,他动用大量人力物力,在岳州城内外构筑防御工事:在城外陆路一面,挖通三道壕堑,筑堡垒,设陷坑、鹿角、挨牌,以阻止清步骑兵攻城。在洞庭湖峡口处,攒立梢桩,以阻止清水军船只进入湖内,守备相当严密。

第二百五十七章会见十三勋,明末失政

在朱永兴看来,有那个时间和精力,为何不以攻代守,彻底扫荡长江以南、岳州上游的清军,以尽握长江天险当时归降吴三桂的长沙水师在实力上不算强,但却足以压倒刚刚在荆州筹建大本营的清军。何至于在岳州等清军云集,被动防御清军夺取岳州的屡次进攻

荆州在望远镜的视野中逐渐清晰,该城南门外五里即是长江,一道大堤挡住了滔滔江水,保护着这个地势低洼的古城。

“荆州最怕决堤,如决江水则荆州清军尽为鱼鳖,但是”朱永兴证实了自己的判断,放下望远镜叹息道:“我们是王师啊”

荆州为防江水灌城,在东、南、西三面皆筑有长堤。因此,它是最怕决堤放水的。而清军以此为大本营,实在是和当年的康小三一样蠢,看着地图瞎指挥,只不过吴三桂更笨,以致让康小三侥幸获胜。

历史上的吴三桂尚且顾虑到该城十数万生灵,不忍心决堤,水淹清军,殃及百姓,而拒绝了属下“决荆州大堤,必破荆州”的建议,朱永兴自然也不敢因此而背上千古骂名。

巡查荆州,朱永兴自然是乘坐长江水师总指挥陈上川的旗舰,船大且炮多,是长江水师中最威猛、安全的战舰。此时在舰上的还有荆国公王光兴、临国公李来亨、宜都侯塔天宝等人。

听到朱永兴自言自语地说到水淹荆州,众人都不敢接话,等朱永兴说到王师,不可决堤的话,兴平侯党守素刚张了张嘴,马腾云便伸肘碰了他一下。对他轻轻摇头。

说到水攻,评书上津津乐道的是关羽水淹七军,而李自成水淹开封则是一场人间悲剧。作为大顺军余部,他们岂能不知道此事。对于朱永兴话中的含意,他们揣摸不透,哪敢随便答腔。

朱永兴观察了片刻。又询问了舰上炮手,在江上是否能炮轰荆州,得到答复后才下令舰船返航。

弃船登岸,朱永兴才正式宴请夔东的诸位将领。作为朝廷所赐封的夔东的首领,郑王刘体纯正和郝摇旗在竹溪、竹山一带阻击甘陕清军,现在前来会合攻打荆州的便以临国公李来亨为首。

“没想到形势变化如此之快,孤原来以为要见到诸位,还需要不短的时日呢”朱永兴换上了便装,笑得也很随和。“来,这第一杯是感谢诸位矢志抗清,牵制了大量清军,为中兴大业做出了巨大贡献。”

“谢殿下夸奖,末将等实不敢当。”李来亨赶忙代表众人举杯谦让。

“没什么不敢当的,功劳摆在那里,大家都看得见嘛”朱永兴轻轻抿了一小口,然后放下酒杯。说道:“当年清军大举进攻西南时,诸位为朝廷解危。进攻重庆以牵制清军。孤从这件事上便看出诸位是顾全大局,是忠于朝廷,坚决抗清的。”

李来亨等人听到朱永兴提起此事,脸上神情专注,心中却实是欢喜。

以原大顺军为主体的这支重要的抗清武装在南明朝廷内几乎一直遭到歧视和排挤,早在隆武时期何腾蛟、章旷等人控制着湖南全境时。就在驻地粮饷上对其多方进行刁难,后来在永历朝廷内又受到瞿式耜、陈邦傅、李元胤等人的倾轧。孙可望掌权时,也从来没有对其提供后勤支援。

与此相比,朱永兴算是很慷慨,很公平的了。如今又以赞赏口吻说到旧事。显然更显得亲切热情。

“驱除鞑虏,恢复华夏,这是孤早已提出的目标,便是所谓的中兴大业。”朱永兴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能有今日形势,皆赖众军精诚团结,号令统一,能够协同配合作战。如果内部纷争,各自私心为重,又岂有如今之局面”

“殿下所言极是。”李来亨见朱永兴的目光扫过来,拱手答道:“力分则势弱,一盘散沙自然是无法与鞑虏抗衡的。”

朱永兴含笑点头,伸手挨个指点评价,“荆国公王光兴,当日郧阳一举,至今泪滴九原。既是与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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