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江西。
灭朔军第一师与留守抚州的征朔军第二师协力配合,一攻一守。魏君重率部攻入临江府,连克新余、袁州现宜都,直逼萍乡,尽显明军第一主力的强悍。赣西棚民起而响应,并攻破万载、新昌今宜丰。
湖南。
征朔军由赣州出发,循着清军撤退的路线,一路西进;殄朔军第二师、第三师由韶关、贺州而出,两路向北,攻入湖南。三支大军于郴州以南的宜章会师,五万大军遂合击郴州。
大军压境,炮轰、坑道齐用,郴州清军勉力支撑,败势难挽。由赣州退入湖南的清军本就恋土不愿离乡,见败亡在即,群起哗变,开城投诚。
郴州已下,明军稍加整顿,挟大胜之威,继续向北挺进,进迫湖南重镇衡阳。
江淮。
翼国公马自德率领不断扩充的破朔军以崇明岛为基地,越战越勇,在杨彥迪所率舰队的配合下,攻破通州现南通,而后继续沿江西进,进攻有“扼江海门户”之称的重镇靖江。
江浙。
得到郑家兵将补充的水师实力大涨,由靖海侯邓耀率领,从舟山出发,直入三门湾,袭占宁海县,并向北攻击,威胁宁波。待清军集结反攻之时,从容迁民而去。
不过两日,邓耀又率部出现在金山,登岸夺取该地并威胁嘉兴。如此飘忽来去,江浙广阔的海岸线成了水师纵横驰骋的战场,江浙清军处处设防,却兵力不足;稍露破绽,又被明军袭击得手,疲于奔命,苦不堪言。
对江浙清军形成牵制的不仅仅是明军水师,还有控遏了分水关、仙霞关的闽省灭朔军。处于进可攻、退可守的有利形势,灭朔军却并不消极,不时做出击之态,迫使衢州、丽水、温州一线的清军难以分兵他顾。
最有力的一次牵制则是魏王马宝亲率第二师由分水关北进,连克苍南、平阳、瑞安,与邓耀所率水师合击温州。虽然只是一次佯攻,却震慑了江浙清军,使他们意识到对闽省明军的防线并不稳固,不得不增加兵力。这样做的后果则是外强内弱,江浙腹地的防守变得很是空虚。
而腹地的空虚又使“土寇猖獗”,早为情报局人员争取,并领明朝敕封、受明朝委派官员领导的太湖水盗“赤脚张三”,趁机“啸众百艘”,打着大明太湖水师营的旗号出没于太湖之滨苏、常、湖三州,袭杀清兵和官吏,一时势盛。
第二百四十六章江浙内乱,朱三太子
义乌古称“乌伤”,辖境东、南、北三面群山环抱,境内有中低山、丘陵、岗地、平原,隶属浙江金华府。
嘉靖三十七年间,永康处州矿徒数千人讧聚开坑,知县赵大河督率近山居民陈大成等平之。义乌之民,因以勇武称,而兵事之多亦自此始。
戚少保戚继光闻其名,至义乌招兵,练成强军“戚家军”,后来南征北战,屡战屡胜,荡平倭乱,义乌兵由此得名。
其实义乌并没有什么矿,戚少保招的兵也不是矿工,而是当地的农民。正是这些农民勇不畏死,一呼百应,用锄头、柴刀、木棍等农具兵器与数千外地矿徒械斗保乡,竟打死了一千多人,其民风好武强悍可见一斑。是以民间又有“兰溪埠头,萧山哺头,义乌拳头”之称。
天渐擦黑,乌云更沉重地压向地面,笼盖了苍茫四野。小朵小朵的雪花,柳絮般地轻轻飘扬,迟迟疑疑地落在地上。
王战带着粘在头上、身上的雪花钻进了柴房,将麻布一层层打开,一支精钢打造的枪头出现在他的眼前。枪头上已有了些锈迹,但仍不掩锋利。王战轻轻摩挲着,似乎闻到了上面的血腥,倭人的血,倭寇的血。如今,他又挖出了祖辈的武器,也是光荣,这把沉睡多时的枪,也将再次染血,同样是异族的血。
嗞,嗞,嗞,王战是那样用心地磨着枪,连母亲走到身后也没觉察。他要磨去枪上的锈迹,使之重新绽放出冷寒杀气,也将绽放出义乌人的勇武刚强,绽放出“戚家军”后裔尘封的荣光。
母亲全身仿佛没有了筋骨,重重地靠在柴门上。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流进了嘴里,一股苦涩咸味儿冲进心间。她大概知道儿子要干什么,那支枪头,是家中的荣耀,却也寄托着心中的哀伤苦痛。
“娘。您”王战这才从聚精会神中醒来,吃惊地抬起头,他看到了母亲的泪水,身体还在抽搐,赶忙起身扶住了娘。
母亲隔着浑浊的泪水,朦胧地看着儿子的脸,悲恸着无力地说:“孩子,你要做什么你知道你你爹”
“娘,你别伤心。我记得。全记得”
母亲的目光,又落到那支埋骨辽东的丈夫曾使用过枪头上,不由得浑身颤悸着,恐惧地说:“孩子,你怎么拿出它来啦可不能惹祸啊你要有个三长两短,叫娘可怎么活啊唉”她又哭了。
“娘,娘快别哭了,您听我说呀”王战给母亲擦着眼泪。“娘,官府催粮要税。又比往年多了好几倍,要是还这么受着,这个冬天咋熬过去”
“官府有兵,你们闹事可要招来官兵啊”母亲抹着眼泪,说道:“咱们苦着点,吃糠咽菜。再怎么也能熬过去吧”
“娘。”王战给母亲理了理头发,鬓角的银茎让人心酸,“您不知道。明军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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