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别胡说八道”秦震低声的斥责着。
姜旗的眼神在老人身上定了一会儿。便疑惑的看了看秦震。秦震微微点了点头,姜旗便开始拆身上那些线,准备下来和老人打招呼。
不过老人走到了他们的床边,直接拦住了姜旗道:“别动别动,好好养着。这个时候,没那么多规矩礼节。”
老顾诧异的看着老人,然后转脸对姜旗低声问道:“你认识啊”
姜旗沉了两秒,然后微微摇了摇头。
这一摇头,老顾差点儿没背过气去。
“不认识你这么激动的要下去跟人家打个毛招呼啊”老顾一边斥责着姜旗,一边转头问向秦震:“喂,这大爷是你叫进来的你认识你倒是介绍一下啊”
秦震忽然尴尬的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因为他忽然发现自己虽然和老人聊了那么半天可最后却根本就不知道这位老人该怎么称呼
老顾见状更是诧异了他瞪大了眼睛看着秦震,然后无法理解的对秦震问道:“怎么着你想说你也不认识是吗那他怎么进来的呢”
秦震无言以对,要说不认识吧,毕竟聊了那么半天了,而且还挺投机可要说真认识吧,又真的谈不上一时间,秦震竟然干瞪着老顾,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老顾无奈的运了口气,干脆直接对老人问道:“老爷子,我也不知道您老是哪位、又是干什么来的。我那缺心眼儿的兄弟跟您呆了半天竟然都说不上来您是谁。您老多见谅,麻烦您自我介绍一下行吗”
老人听完了顾杰的话,更是忍不住哈哈大笑道:“难怪啊,难怪啊我说到底是什么力量,竟然能使羽东在我面前说谎了呢现在看了秦震,再看看你们两个,好像什么都能理解了。你,就是顾杰吧他是姜旗,对吧”老人指着他们两个人说道。
老顾和姜旗不知道这其中的来龙去脉,只好面面相觑,一副不知所以的样子。如果这要是普通的“王大爷”、“李大爷”,那老顾肯定敞开话匣子接着聊了。
可是老人刚刚提起了羽东,而且语气明显是羽东的长辈或者上级。所以顾忌于此,老顾也就没太肆无忌惮的口无遮拦。这会儿也只是闭着嘴,呆呆的看着老人。
这倒也不是他畏惧军权,而是他怕自己无意的一句话会给羽东他们惹来麻烦。
老人看着顾杰那傻憨憨的样子,连忙笑道:“好了好了,你们该怎样就怎样,不要因为顾忌我在这里,就收敛了本性。我也希望能看看本来的你们到底是怎样的。”老人一边说着,一边转身又走回沙发那边了。
趁着老人转身,老顾马上挤眉弄眼的对秦震用口型问道:“这是东少的师傅”
秦震皱着眉,很遗憾的对老顾摇了摇头。
看来不止他一个人会这样猜测,任谁也都会觉得那老人会是羽东的师傅。不然的话,既能差遣羽东,又能让羽东如此尊重的人,又会是谁呢
老人这时候坐回到了沙发处,并且对着老顾他们说道:“如果你们不介意,就和秦震他们一样喊老爷子吧。这称呼我挺喜欢,也亲切。”
老顾不知所措的看了看秦震,又看了看姜旗。这老头儿摆明是根本就没打算亮身份。或许,他的身份高到了不能轻易暴露吧
看着老顾和姜旗一脸迷惑的样子,秦震干脆先抛开老人的事情不提,直接跟他们俩把刚才的事情和羽东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当然,这其中并没有详细的讲解禹王九鼎的事情。
一来是因为秦震自己还不是很清楚呢,二来是因为对老顾讲这个实在是太浪费时间。
秦震心里也明白,既然他走不了,姜旗和老顾肯定也走不了。接下来的路程,无论他们同意与否,都必定得一路了。不过秦震也了解他们,他们俩肯定是和秦震一样,一旦知道了羽东、俊天或夜北他们还有没了断的麻烦,是必定会跟随他们前去的。
所以秦震现在大致的把事情前因后果讲一遍,也算是让他们简单的心里有个数。
老人坐在沙发里听着秦震的讲述,然后含笑的观察着顾杰和姜旗的神态。本以为当他们听完秦震的讲述之后,大概会有很多问题来问老人。
可没想到,当秦震全部都说完之后,老顾愣了几秒钟,紧接着就喃喃自语的来了一句:“哎这下可操蛋了我还说回去求婚去呢哎大爷,你那九个缸啊鼎啊的,在河北省是吧我能不能先回趟北京求个婚啊”
老人历经了多半个世纪的风风雨雨,到了耄耋之年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没见过可是当他听完老顾这话之后,竟然半张着嘴,完全愣住了那禹王九鼎从老顾的嘴里说出来,就好像是咸菜缸一样
秦震强忍着笑,心说咱顾爷的这威力才是真正的威力甭管羽东、俊天、夜北他们再厉害,第一次跟他过话也都得是这么个表情没想到,身经百战的“老爷子”,竟然也败在了老顾那抽风的二百五神经线下。
老顾看着老人那惊诧不解的表情,微微偏了偏头问道:“老爷子您没事儿吧您要是不好受可直说啊我下去,您上来”说着,老顾还实诚的开始拽自己身上的那些线。看样子是真打算让老人上病床上躺躺来
“不不我没事。”老人回过神来,连忙摆着手说。
想起了老顾之前说的问题,老人果断的说道:“你说的那肯定是没问题的,你们可以先回北京。把该处理的事情处理好,再尽快出发。”
老顾一听就放心了:“啊那就行,那就行我要是再不回去看看,保不齐兰晴都嫁人了”未完待续。。
第八章禹王九鼎下
看着老顾那彻底踏实了的表情,秦震也是觉得哭笑不得。可能在老顾的眼里,九个咸菜缸实在是没有什么可担心的。只要兰晴没有嫁人,这个世界就还算是光明的
对于这种他的没心没肺,秦震也不是第一天了解了。所以此刻除了对那莫名惊诧的老人无奈的耸耸肩以外,也实在是没有什么再可解释的。而且秦震也知道老顾这个想法又不是一天两天了,他能这么有勇气的敢说回北京去表白,还真倒是让秦震高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