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便笑呵呵的对他说道:“来,孩子,过来坐下说话。不用担心你的朋友,他们只是睡的沉了一些而已。你们都太累了,他们需要好好休息。等到该醒的时候,自然就醒了。”
秦震慢慢转过头,眯起了眼睛看向老人问道:“该醒的时候呵呵,也就是说之前并不是我胡思乱想,我们的药里真的有镇定昏睡的成分是吗”
老人摇了摇头强调着说:“镇定和安宁是两个意思,昏睡和安睡又是两个意思。孩子,军方救了你们,别把我们说的就像是劫匪或者杀人犯似的。”
秦震态度不善的冷哼了一声说道:“有什么区别吗你们救了我们,那是因为我们做的事根本就是为了你们。如果今天这片基地外昏过去的是几个无关紧要的老百姓,你们会救他们吗更何况,天子王侯都不光明磊落,用这种方法,那和下迷药的下三滥又有什么分别”
不知道是不是当“野人土匪”的时间长了,秦震现在有点儿目无法纪的苗头了。一直身在荒无人烟的地界徘徊,天高皇帝远,社会道德法律规则似乎都有点儿忘却了。
如果换做当初的秦震,别说是这样神秘的军区高官,就算是马路边的城管,他也不敢放肆的出言不逊啊。而现在说出来这番话,竟然没有丝毫的犹豫,那种在生死边缘之中摸爬滚打出来的不怕死精神,彻彻底底的占了上风。未完待续。。
第三章单独的对话
本以为自己如此放肆的言论,定会惹得这位位高权重的老人勃然大怒。因为他连羽东都能说轰出去就轰出去,可想而知身份地位该是怎样的。
可是出乎意料的是,老人不但没有动怒,反而还语重心长的拍了拍秦震肩膀说道:“年轻人,有时候想法不要太偏激了。医院麻醉师治病救人为患者减少痛苦,难道也算是下迷药的下三滥吗”
“这”秦震本能的想要反驳,可是他一眼瞥见了姜旗身上缠的绷带和缝合伤,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老人笑了笑继续说道:“你们都太累了,而且经历了太多精神上的刺激。大脑一直都处于紧张活跃的状态,根本无法真正的休息。唯有这样,才能让你们好好的睡上一觉啊。”
看着老人那颇为慈祥的笑容,秦震犹豫的张了张嘴,最后还是很抱歉的对老人说道:“对不起,刚刚是我说话有点儿过分了。只是”
秦震还没说完,老人就摆了摆手,善解人意的笑着说道:“没关系、没关系,我都能理解。傅天磊在你身上所做的一切,可能本身就埋下了你对军方的恐惧和反感。
再加上我刚刚和羽东说话的方式,你可能潜意识会觉得我对他是有敌意的。以你们之间的感情来看,对他有敌意的人,你自然会仇视、戒备、甚至是在不自觉的过程之中言语攻击。这些我都明白,也都理解。”老人一边说着。一边微笑的点着头。
不过老人的这番分析,倒着实让秦震有些懵。首先,这老爷子看来对他们的行动了如指掌,甚至连傅天磊的事情他都十分清楚。再有,老人细微的观察能力和逻辑分析,也是让秦震不得不佩服。简单几句话,就已经把秦震的心理分析的十分透彻。没有一句话是让秦震觉得可以反驳的。
看着秦震那傻愣愣的样子,老人又笑了。并且一边拉着秦震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一边如一位智慧长者般的笑言道:“我这把老骨头已经活了八十有三了,就算再不中用。也还没到老糊涂的份上啊。羽东那小子。竟然在我面前说谎话。他也不想想,我跨过的桥比他走过的路都多我在外面已经历遍了风风雨雨的时候,他还光屁股呢”老人嗔怪的说着,虽然表面带着愠怒。但是秦震看的出来。那不是真正的怒意。反而是一种疼爱。
“您八十三了还真不像”秦震看着老人那矍铄凌厉的双眼,怎么都无法相信这位老人竟然已经到了耄耋之年。说句夸张点儿的话,就这位老爷子。现在让秦震跟他单挑,秦震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得被人家一下撂倒因为这位老人身上所散发出的那种不平凡的威慑气场实在是太强了
不过听完了秦震的话之后,老人这会儿可一点儿都不像什么位高权重的神秘高官,反而像邻居王大爷一样的和蔼可亲被秦震夸了两句,还像个老小孩一样的高兴了起来。看起来他是非常喜欢秦震说话的这种方式和之前对羽东的样子比起来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其实想想也难怪,就羽东的那个性子,量他也说不出什么哄老人的话来。
见老人笑的挺开心,秦震便也附和着老人干笑了两声,接着又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老爷子,我看您这鹤发童颜、宝刀不老的样子,肯定不是一般人而且对夏羽东那小子似乎又有种特殊的感情您老是不是就是他的师傅”对羽东的师傅,秦震早就已经好奇很久了。他太想知道,究竟是一位什么样的老人,才能培养出九位如此卓越的孩子。
老人先是愣了一下看了看秦震,然后便开始哈哈大笑了起来。
那笑声爽朗的,秦震都有些担心会给老爷子笑出点儿毛病来
笑了半天之后,老人这才跟开玩笑似的忽然看着秦震来了句:“不是。”
这一句话,秦震差点儿没从沙发上跪下来。这老头儿也太顽皮了吧不是他笑个什么劲儿啊还笑的那么开心
秦震无奈的抹了把脸,心说能跟羽东扯上关系的人,男女老少都不会太正常。所以跟他们这个“圈儿”里的人,还是不一般见识的比较好。目前为止除了摸清楚了这老爷子的“喜好”之外,任何一点儿有用的事情都没摸出来。
看秦震那副欲哭无泪的表情,老人稍稍收敛了一下“开心”的笑意,转而和蔼慈祥的对秦震问道:“秦震啊,你和羽东他们一路走到现在,受了不少罪,肯定也算死过好几回的人了。你对他这一生怎么看”
“我我对他这一生怎么看”秦震指着自己的鼻子,十分诧异的看着老人。虽然说他和羽东之间算是生死之交了吧,可是在这老头儿的眼里,一个平明百姓有资格去评论一位少将的人生吗
再说了“您老是怎么知道我叫秦震的”秦震果断先问出了自己的问题。
老人又狡黠的笑了两声说道:“傻孩子,他能把你带这里来,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你的名字呢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
“不知道啊这是哪儿啊”秦震迫切的看着老人,特别希望老人能赶紧给他一个答案。
谁知道,老人却若无其事的来了句:“不知道就不知道吧”
“”秦震瞬间石化了,他现在都开始怀疑,这老头儿和刚才那个威严森冷的长者是同一个人吗秦震到现在心里都在回荡着一个他不敢喊出来的声音:你既然不打算告诉我,那你问我干毛啊
不过老人没把秦震这石化的状态当回事,还有些着急的追问了一句:“说说呀,你对他这一生怎么看”
看着老人那认真诚恳的目光,秦震无奈的叹了口气,也只好正色的如实回道:“我对他的了解也是这么长时间慢慢体会过来的。我只是个普通的平凡人,可能无法感同身受他那种身负使命的责任和沉重感。但是我却能很清楚的理解他的苦与累。
因为这一路我们一起走来,他所需要承受的、负担的,我们大家都是看在眼里的。可是夏羽东他不后悔,并且他坦然接受了这有些沉重的宿命,并且心甘情愿的为他的责任和使命去拼命
刚开始我也会觉得他这样活着太冤了。可是后来当我了解了他,才忽然明白他所说的这一切都是值得的。因为如果不是这样活着,他就不是夏羽东了。换句话来说,他既是夏羽东,这就是他的命。”
gu903();老人一脸欣赏的看着秦震,那表情就好像险些就要为秦震的“演讲”而鼓掌了。这表情把秦震看的挺尴尬,只好对着老人讪讪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