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顾和姜旗都正在各自的床上躺着,浑身插着、贴着各种各样的仪器,手上还打着点滴,挂着吊瓶。看来,这里的医疗措施还是真不赖。
一看见秦震,老顾和姜旗“噌”的一下子就坐了起来连带着身上的那些线,稀里哗啦的扯掉了一堆。
秦震见状连忙示意他们赶紧躺下,而老顾却不管不顾马上焦急的问道:“咱夜老大怎么样了我和大旗在这儿被这堆电线缠着,都他妈快急疯了也不知道你们怎么样了,那群大夫和兵更是要命,问什么都不回答,反反复复就两句话对不起,不便奉告、别着急,会好的奶奶个熊的,我这脾气差点儿没让他们给急死”
看着老顾那暴躁的样子,秦震哭笑不得的莞尔一笑。照他这个状态来看,应该是没什么大危险了无非也就是些皮外伤,以及这么长时间营养有些不良等等就他输的液,估计也是营养液的可能性比较高。
不过看着他们如此担心夜北的程度,秦震还是在另一张床上坐了下来,如实的说道:“夜北的情况还不能确定,我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羽东和俊天都跟进去了,大概有了结果自然会来告诉我们吧”
“他们俩都跟进去了,那你跑这儿来干什么你倒是去看看啊”老顾没脑子的冲动说道。
秦震无奈的摊着手说:“我倒是想跟进去,人家也得让我进去啊人家都是国家栋梁,高层高官。我算个干毛的”
“”老顾愣了一下,然后琢磨了琢磨,便点头说道:“啊你那么说倒也有道理”
秦震瞪了老顾一眼,又正色的说道:“我觉得夜北应该挺的过去坠下洛子峰深渊他都能死里逃生,不可能迈不过去这个坎儿的。”
正说着,陆陆续续的进来了几个人,似乎是要给秦震检查的人。哥仨的谈话默契的中止,秦震坦然的往床上一躺,没多久就也变成了老顾和姜旗的样子。
不知道静脉注射的液里是不是有安定的成分,没多久秦震就感觉到了一种久违的安稳和踏实,紧接着就是一阵深深的疲惫感袭来。他的脑子里还很乱,但是眼睛却再也睁不开了。随着意识的模糊,他们都彻底陷入到了沉沉的梦乡之中。
有多久没这样好好睡过觉了有多久没这样轻轻松松的毫无负担和压力了紧张和疲惫使他们睡的很沉,仿佛忘记了之前的一切恐惧和惊险。
自从羽东和俊天消失在梅里雪山之后,他们就日夜不停的奔波,风雨兼程的朝着喜马拉雅山前进。这其中挨过了多少险难,只有他们自己最清楚。如今仿佛一切都结束了,终于可以好好的睡上一个好觉了。但是秦震的心里却明白,这还不是真正的结束,而是另一场噩梦的开始
夜北离开喜马拉雅山的代价,羽东还没有说。他抱着必死的决心要去做的事情,秦震还不知道是什么如果这一切都与之前他们兄弟九人那场致命的任务有关的话,那任务又会是什么呢
想不通的谜团太多,羽东心中不为人知的秘密还太多但是秦震却无比坚定的知道,作为同生共死的挚友,无论前方是深渊还是地狱,都一定会陪他走到底。未完待续。。
第一章另一个开始
昏沉的睡梦,睡的却并不踏实。
秦震一方面比较担心夜北的安危,不知道他现在到底怎么样了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他自己心底那个令他不安的秘密。至少是老顾和姜旗到现在都还没来得及知道的秘密。
想当初从沙漠离开之后,明明说好一起去云南,而羽东却独自起程,一个人离开了。害的秦震和老顾险些就要在偌大的云南省大海捞针的找他。
再后来羽东和俊天在梅里雪山出了意外,秦震他们又开始在偌大的大海捞针的找他。这一次,他们几乎翻越了喜马拉雅和冈底斯山,好不容易大家再聚到一起了,羽东却闪烁其词的说他还有更重要的任务要做。
秦震是真的不想醒来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开始找人。而且之前怎么说还有个大致的地点。云南也好,也罢,再大的地区也总算是有个范围。然而这一次,羽东却只字未曾透露。就算是要寻找,都不知道该再到哪里去找他。
脑海中时而清醒,时而浑浑噩噩的。秦震努力的想让自己醒过来,不想由于“睡过头”而错过了那致命的行程。
“如果还能再见,我想我愿意去试试你所说的生活”
“宁生离,勿死别”
想起羽东最后的话、最后的样子,秦震就觉得心里如火如焚。模糊不清的梦境令他一直喃喃呓语最终,他还是在一身冷汗的情况下。从惊恐中醒了过来
猛然坐起身的秦震,牵动了身上那一堆线和管子。这些东西在提醒着他,他们还在军区内。
被噩梦和自己的胡思乱想所困扰,秦震皱起眉头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看了一眼身边两张床上的老顾和姜旗,他们似乎还没有醒过来。
再抬眼向前一看,秦震却忽然看见了羽东立于窗边的身影
秦震微微一怔,然后便诧异的开口问道:“你、你怎么在这儿他们就没给你好好诊治一番吗”想想这之前的惊险过程中,自然是羽东的伤势最严重。那连秦震他们现在都一身电线管子的跟重病号似的在这里躺着,羽东他怎么会兀自站在窗边呢
“夜北没有生命危险了。”羽东一开口,便对秦震说出了这个令所有人都担心挂念的问题。不过显然他并没有直接回答秦震刚才真正问的问题。最主要的是。不但不回答。此刻他还看着窗外追问了一句。
“你做梦了。”
“啊”秦震揉着自己那一个顶两个大的脑袋,到现在还感觉昏昏沉沉的。他甚至开始怀疑,这群军医是不是给他们的液里都用了大量的安定。不然怎么可能会这么疲惫不堪,好像永远睡不醒的样子
“梦见什么了。”羽东依旧看向窗外。声音清冷没有任何语气和感情。
不过秦震也习惯了。晃了晃沉重的头。揉了揉颈椎,努力的想了想便回道:“我也忘了,反正不太好。”秦震怎么能直接说。我梦见你这个禽兽不如的畜生又甩下我们大伙儿自己作死去了然后害的我们还得天南地北的去找你
虽然秦震没好意思直说,但是羽东却替他说了出来:“我的事情,你不用那么忧心,而且我也不会把你们扔在军区就离开。秦震,不该你想的事情,你想的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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