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心的劝说。
这并不是说他一点儿不担心羽东他们的生死,而是他很担心秦震会做出什么愚蠢的事情。这个傻爷们儿一根筋,拧上了之后,没准儿还真能让自己冻死在这水里。
可是秦震却根本就听不进去老顾的话,一边急促的呼吸喘着寒气,一边颤声的说:“我们既然是在这里出现的,他们就一定也在这里也许是没力气游上来了”
“扯淡你都他娘的能游上来,东少会游不上来秦震,你当你自己是jake了我告诉你,这里没有冰山、没有肉丝、也没有泰坦尼克号这里更不是大西洋你要是冻死在这儿,连个故事都没人能给你写出来,更别提是电影。你赶紧跟我上岸”老顾气急的说着。
因为就连老顾这会儿都感觉到了森森的寒意,冻的直哆嗦。泡在水里的身体部分都已经渐渐麻木了。自认为自己的体格绝对彪悍,肯定要比秦震强百倍。他都这样了,秦震还能支持多久
可不管老顾怎么说,秦震就是不肯离开这片水域,并且他一次一次的再潜下去,寻找着羽东他们的踪迹。用他的理由来说,他怕羽东是因为没有力气游上来了这样下去找,或许能救了他们的命。
老顾看的着急,却又阻止不了这个杠头。只能和他一起找。无数次的下潜之后,秦震终于停了下来。他需要缓缓体力,因为他渐渐感觉自己支撑不了太久了。
看着澄净的水面,秦震忽然不可抑制的悲从中来。他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朝着这片湛蓝的水面大喊:“夏羽东”
如此辽阔的空间,竟然仿佛能产生重重的回音。那声音,绝望且凄凉。
秦震对这种无能为力感觉到了深恶痛绝的厌恨他开始歇斯底里的对着周围广阔的水域一遍一遍的大喊着:“夏羽东”
直到声音都开始沙哑了,秦震仍然没有放弃希望。一旁的老顾看的伤感的皱起了眉,对这种局面他不知所措,也感到了由衷的无力。
“夏羽东”就在秦震又一次声嘶力竭的大喊之后,身后不远处忽然伴着水花儿响起了一个虚弱清冷的声音
“我在这”
秦震猛地回过头,便看到了那个绝世无双的身影。不仅仅是他,身旁还有俊天搀扶着夜北。看样子夜北的状况不算好,俊天正用力的拖住他,好让已经失去了意识的夜北不至于呛到水。
老顾一看,连忙就游了过去,帮忙和俊天一起将夜北往岸边拖。
而秦震看着他们,看着羽东,一时间就觉得脱了力。精疲力尽的深呼了一口气,秦震疲惫的闭上了眼睛。
感激上苍大家都活着。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八章腾格里海
秦震稍稍平复了一下这大起大落的心情,深感再这样继续下去,他们都活着,自己非得被他们活活吓死不可。
抹了抹脸,深呼吸稳定了一下情绪,然后他便有些无力的对羽东问道:“你们怎么了那么半天没上来,吓死我了”
羽东也用力的抹了把脸,抹掉了脸上的水迹,然后用手将那些贴在脸上的湿漉漉的头发一把拢开,十分疲惫的叹了口气回道:“在水中夜北发生了一点儿意外,我和俊天费了很大力气才找到他那个深渊就算没夺去他的性命,可是连着两次也让他有些承受不了了。再加上之前打斗的过程中,夜北尽全力的擒拿,而傅天磊却尽全力的拼杀,夜北不愿意太狠的伤他,又怕我和俊天受伤,在这样的状态下与一个异变状态的人决一死战,他自然是会受了更多的伤”说到这里的时候,羽东有些不太愿意再继续说下去了。
不过秦震就这么一听,也大概能想到了夜北的状况,不由得也跟着叹了口气。
没错,这非常符合夜北的性格。大概是个人就能看出来,夜北对傅天磊自始至终都没有过狠决的杀意。
他可以为了兄弟,独守在那天寒地冻的喜马拉雅山十年不到万不得已,他又怎么可能忍心杀了自己的兄弟
即使傅天磊狠心绝情的杀了他一次,他也并没有对傅天磊到挫骨扬灰、恨之入骨的那个地步。关于这一点。即使羽东不说,秦震他们也能看的出来。
夜北的大义,绝对不是一句简单的以德报怨就能够概括的了。
看着也受了重伤,十分虚弱的羽东,秦震觉得这个时候还是不要再谈论这个话题比较好。关于傅天磊的这件事,对羽东他们的心理刺激应该都比较大。短时间之内,未必能平复那种复杂的心情。于是秦震招呼着羽东,先朝岸边游了过去。不管怎么说,现在还活着的大家都得继续活下去才是真的。
当卓雅看见羽东走上了岸的时候,激动的马上就跑了过来。那眼中灼灼的光华带着炙热的感情和深深的担心。尽管她一言不发。也不难看出她心底所压抑的感情。
羽东看着卓雅,只是淡淡的问了一句:“你没事吧。”
卓雅微微的笑着,对羽东摇着头。那表情似乎是在表达,只要他没事。就好
一头乌黑的长发。此刻被水打湿。稍有些凌乱的沾在了卓雅的脸上、身上。湿透了的白衣长裙勾勒出她身材那美好曼妙的曲线。那副楚楚动人的模样,像极了坠入人间的仙女。
然而这一切在羽东的眼里,却似乎并没有什么值得动容之处。他看卓雅的眼神和表情。就像看山、看水、看秦震、俊天或者老顾他们是一样一样的没有任何的特殊之处,也看不出一丁点儿的心动或男女之情。
也许,是他已经习惯了压抑自己全部的情绪和感情,所以无论他心底究竟是怎样的感受,从表面似乎都是看不出来的。
俊天在一旁给夜北把脉,取暖。看起来夜北暂时没有什么生命危险,只是一直昏迷,醒不过来。
羽东礼貌的对卓雅点了点头,就算是结束了这简单至极的关心和问候。然后便转身朝着姜旗走过去,要姜旗拿出身上的一个小仪器,看看有没有反应,能不能知道这是哪里。
他要做的事还有很多,他还没有带着大家彻底的脱困,所以,他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于一个貌若天仙的女子面前驻足逗留太久。在羽东的心里,等待他做的重要事情可能还一件接一件。他甚至可能根本就没有心思去多看一眼那双秋水剪瞳、脉脉含情的眼睛。
看着这样的羽东,秦震都不忍心回头再看卓雅的表情了。想必雪山神女的那颗心,已经被这座冰山给冻的拔凉拔凉的了
可叹“山有木兮木有枝,心说君兮君不知”。
作为羽东屈指可数的亲近朋友,秦震他们也许可以理解羽东的这种所作所为,但同时却也为这圣洁美丽的女子感到深深的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