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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有鬼 安珏龙 2378 字 2023-10-06

gu903();“不。。不。。。”闫伦伦立马从太师椅上站起来,说道,“这不是我弄的。是这收音机自己发出的声音。。”

闫伦伦说完之后,我就戏谑的说了一声,“别逗了,收音机没有电池,怎么可能会自己发出声音呢绝对是你鼓捣好的。你就别谦虚了。”说完这句话之后,我就不由的联想到了那天在审讯室里面,电脑没有主机,显示屏自己亮起来的事情。我说着说着,就感觉背脊一凉,

“不好赶快走”这地方我是一秒钟都不愿意多呆了,先是太师椅下面莫名其妙的出现了一本人皮笔记本,然后就是笔记本上面好几页莫名其妙的失踪,最后这没有电池的收音机发出次拉兹拉的声音,我愈发觉得杜可这个地方不是相摊,而是一个鬼屋

正当我们三个人准备离开这里的时候,收音机里面突然又传来了一阵阵信号干扰的声音,这声音震耳欲聋,仿佛要穿透我的耳膜,让我产生一阵阵心悸

“嘿嘿嘿嘿。。”收音机里面传出来了一阵阵苍老而诡异的笑声,这笑声听的我后背的肌肉都不由的踌躇起来,而闫伦伦更是吓得说不出话来,两条腿不停的打着哆嗦,但是我仔细一听这笑声却感觉有一点熟悉。

“奶。。奶奶”杜可愣在原地,突然冒出来了两句话。

“嘿嘿嘿嘿,唐轲,你来了”收音机里面的人突然说出了一句话,直呼我的名字,让我吓得合不拢嘴了,还没等我作出反应,里面的人又开始说话了,“我就是你那天见到的老瘟婆,咳咳。。”

我吓了一跳,难道这段录音是老瘟婆留给我的录音中的老瘟婆,时不时的咳嗽两声,那声音就像是卸了磨的老黄牛,想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嗽出来,听的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当你听到这段录音的时候,一定是快要发现你脖子上玉佩的秘密了,没错,我现在已经死了。太师椅下面的笔记本,是我留给你的,里面写着玉佩全部的秘密,希望你和我那个不争气的孙子,能够帮我完成最后的夙愿。笔记本里面,有曾经和我一块的那几个苟延残喘的老家伙的联系方式,你们可以试着联系联系他们,唉。。也不知道这些老家伙现在是否还活着。。”

老瘟婆的声音,在这已经坏掉的录音机里面已经变了声,让我听到后感觉格外刺耳。老瘟婆最后说了一句,“唐轲,最后嘱咐你一句,不要再想着林若兮了,那小妮子有问题,你们两个没有可能的如果你相信我的话。咳咳咳。。咳咳。。”

这段简短的录音,以老瘟婆几声倾心倒肺的咳嗽终结,杜可和闫伦伦听到后满脸的惊愕,甚至我可以看到杜可眼角泛起的泪花。

杜可愣在原地几秒之后,突然发现声音停住了,连忙跪在了太师椅的前面,伸出手去抓那个已经坏掉的红色收音机,嘴里面不停地喊着,“奶奶。。奶奶。。奶奶。。你在哪你在哪。。奶奶。。你怎么不说话了我是杜可。。我是你孙子杜可啊奶奶。。“说着说着,杜可已经哭了出来。

我和闫伦伦见到这番情景,一时间也忘记了恐怖,学着杜可的动作,也跪在了地上,再怎么说杜可是我们的朋友,杜可的奶奶也就算是我们的奶奶,我们跪在地上也在情理之中。

我是第一次见到杜可哭,杜可在我心里的形象一直是很逗逼,很没心没肺,甚至他跟我提起他的奶奶的时候,都是轻描淡写,我一直以为这个人只是一个逗逼的丝,没有什么情感可言,在他的眼里只有女人和游戏,没想到他竟然是这么重情义的一个人。

过了一会儿之后,杜可发现这收音机还是没有声音,不禁脸色黯下了,把收音机递给了闫伦伦,说道,“闫伦伦,这个收音机还有没有可能修好有没有“

闫伦伦接到收音机的一瞬间就像是触电一样,吓了一跳,但是他也硬着头皮接下来,“杜。。杜可。。这个收音机没有电池,也。。也没有内存卡,里面的部件都老化了。。是。。修。。修不好的。。“

“我不管“杜可站起身,揪着闫伦伦的脖领子,红着眼说道,“你没有听见吗你他吗是聋子吗我奶奶在里面我奶奶可以用收音机跟我说话你必须要给我修好修好”

在外人看来,现在的杜可怎么看怎么像一个疯子,但是我却不这么认为,闫伦伦见到杜可有点发疯的嫌疑,只好连忙点头,硬着头皮收下来。跟杜可说我会把它修好的。随后我们就回到了师父的屋子里面。

我们再回到屋子里的时候,已经是正午时分,师父早就已经给我们准备好了午饭,很简单的几个小菜外加几个馒头。可是我们三个人根本没有心情吃,师父不知道去哪了,空荡荡的屋子里面只有我们三个人和一桌饭菜。

闫伦伦正低下头鼓捣这个小收音机,杜可躺在床上仰望天花板,而我此时也思绪万千,不停地想着这些天在我身上发生的一系列离奇而诡异的事情。我猛然间回想起老瘟婆最后跟我说得那句话,她说林若兮身上有问题,我们绝对不可能在一起,这是什么意思呢

没等我继续想下去,屋子突然大亮,门被一个人打开了。呆围上圾。

074一碗酒

我起身一看,竟然是师父回来了,師父见到我们之后笑了笑。

师父的打扮很奇怪。穿着一身灰色的道袍,乍一看就像是一个道士一样,师父换好了衣服,见到我们三个人都一句话不说,奇怪的问道,“怎么了快点过来吃饭啊。”

我点了点头,叫着杜可一起吃飯,这时候师父无意間瞟到了闫伦伦手上的收音机,神情一滞,连忙跑到闫伦伦旁边。一把抢过了收音机,问道,“这是什么你们刚才去哪里了”

闫伦伦一愣,还没開口说话就被师父抢先说,“这个收音机不是老瘟婆的吗怎么会在你的手里你们刚才去哪里了”

“我们几个刚才。。去了杜可的相摊。这个收音機是摆在桌子上面的,我顺手拿出来的。”闫伦伦解释道,师父的眼神变得有些涣散。我見状,欣喜的问道,“师父,你连老瘟婆的收音机都认识。你们两个是什么关系啊”

师父瞪了我一眼,把刚刚换下来的道袍又穿在身上,连饭也不吃的离开,我见状连忙跟上师父的脚步问师父去哪,师父说他想出去走走,不让我跟着。我只好又转身回到屋子里面,我下意识的回过头一看。师父站在一个高台上,目光呆滞的看着天空,嘴巴一闭一张像是在自言自语一样,因为距离太远,我也听不到师父在说什么。

这件事我感到很奇怪,转念一想,得到了一个结论,那就是师父和老瘟婆的关系绝对不一般,否则不可能连老瘟婆的收音机都认识,过了这么多年了。这收音机的样子早就老旧不堪,如果不是极其熟知的人是不可能一眼就认出来的。

闫伦伦鼓捣了一会儿之后,把收音机递给了杜可,说道,“这个。。这个收音机我给修了修,现在应该能用了。”杜可一听说这收音机修好了,立马就来了精神。我们三个围在桌子上吃饭,过了一会儿之后闫伦伦问我师父去哪了,我说就在外面的高台子上站着,师父说要透透气。

杜可此时站起来说师父今天好奇怪,他跟我奶奶到底是什么关系啊。随后就打开门准备出去看看师父,这不出去不要紧,一出去可让我们三个人都给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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