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反锁啊这样难怪人家要骂。”说着,我连忙从床上起来,金芊见状了连忙拦着我,我挣脱开不满地说:“别拉着我,我去把门给人家打开,不要让牟文难做。”
“你不许开,要开也是我去开。”金芊说完,一把将我拉回床上让我躺下,也许是她的动作有些大,连琼姐也醒了,金芊连鞋子也没股的上穿,就走去将门打开了。
门外立刻便传来钱芳的声音,她大声咒骂道:“你特么的,为什么要反锁门让那个反锁门的石女给老子滚出来,老子来这里这么久都没有她那么了不起,她才来一个晚上就敢这么对我,连个正常的女人都做不了,凭什么这么对我”
“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门是老子关的,跟桑葚没有关系,有本事冲着我来。”金芊也丝毫不怕她,大声跟她对骂着。
这时,琼姐也穿好衣服下床了,她小步走到门口,问:“怎么回事啊大半夜的吵什么吵啊一个个都不睡觉吗”
“琼姐,你问问这贱人,不是我想大晚上吵架,是这贱人跟那石女把门反锁了,让我晚上睡瞌睡进不去,我也是没办法,你给我评评理,这事儿到底是谁错”钱芳拉着琼姐的手臂吵着让她评理,听到她的声音,我也连忙跟着走出去。
、028:他的不理解
我说:“对不起,都是我们不对,门是我们反锁的,金芊可能也是怕所以才反锁,你比我们年长别跟我们一般见识。”我真心实意的跟她道着谦,看到隔壁住的工人们都被吵醒,有的光着膀子,有的穿着裤衩,站在门外的走廊盯着看,我现在只希望尽快让钱芳别抓着反锁的事不放,我不想把事情闹大。
可不想,钱芳却说:“你这个石女,你凭什么反锁门这是你家啊你也不看看自己算什么东西”
“都怎么回事啊大晚上让不让人睡觉。”这话是一旁清一色的男工人说的,有的窃窃私语在笑,有的在交头接耳指着我看,我心里明白他们都在说什么,面对这么多的指指点点,我感觉自己快要受不了。
这时,牟文的声音响起:“发生什么事儿了”
听到牟文的声音,我立马扭过头看向他,还不等我开口说话,钱芳便大步走到牟文面前,拉着牟文的手臂大声投诉道:“牟文你来评评理,你家这个石女媳妇儿,趁着我出来了,把门给我从里面反锁了,这大晚上的你让我们娘俩睡在哪里真是应了那句,生不出孩子的女人,不知道心疼孩子。”
听到钱芳不真实的指责,我心里难受极了,我连忙开口冲牟文解释道,我说:“牟文不是这样的,门确实是我们反锁的,但是,我跟金芊不知道她要回来,我们听琼姐说她要睡在她男人宿舍,所以这才把门顺手关上了。”
我的话才说完,钱芳立马就接应道,她趾高气昂的冲着我:“你别胡说八道,你又不是我怎么知道我不回来睡再说了,你才来一天都没够就怎么知道我不回来你这明显就是故意看不惯我们娘俩,你这种冷血的女人滚出这里,还是一个外地来的女人,凭什么敢欺负我这个本地的啊”
“你才是胡说八道,门是我关的,跟我弟媳儿没有关系,你有什么冲我来,别只会欺负她这个温弱的人。”金芊也不甘示弱的冲钱芳说。
“大半夜的都别吵了,这事儿是我媳妇儿跟我姐不对,钱嫂你多担待担待”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牟文出声了,可他的话却让我极其失望,说实话我一直以为他会帮着我跟金芊,就算不帮着我也会看在金芊的面子上,可我没有想到他居然,把过错全部揽到我跟金芊身上。
我不愿受这样委屈的反驳道:“牟文我跟金芊没有错,你为什么要帮着外人来说是我们的不对她那样骂我你为什么”
“啪”牟文重重的一耳光便打到了脸上,我整个人都没有反应过来,若不是火辣辣的疼痛感,我或许会认为这幕是在做梦。
金芊气愤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她说:“牟文你做什么你长胆子了啊居然打自己媳妇儿了,你还想不想好好过下去了”
“不过就不过了,姐你也少说两句,别再惹事生非了”牟文极其不耐烦的说。
、029:好心寒
我半天才缓过神来,我说:“牟文我没有做错任何事,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我动手,你真的让我好心寒。”说完,我连穿再加上的布鞋扣,都没有系好就从人群里跑出去了。
从工地跑出来,我实在憋不住的流下了眼泪,望着不知东西南北的马路,我不知道该何去何从,我蹲在工地外的围栏角落,心里盼望牟文能够追出来找我,摸着火辣辣刺痛的脸颊,我心里就跟吃了黄连一样,有苦无处说。
“桑葚,桑葚”不一会儿,从工地门口跑出来的人是金芊,她从工地里面一出来,变看到我蹲在围栏的角落里,金芊连忙跑过来我面前,她半蹲着,用手碰了碰我的脸,然后说:“桑葚,别哭了,今晚的事情都是牟文的错,我回去就告诉我妈听,让她收拾牟文,你就别跟牟文一般见识了。”
“金芊,我没事,你别跟婶说了,今晚本身都是我们的错,我只是心里有点难过而已,一会儿就好了。”不知怎么了,我打从心里不愿让金芊告诉婶。
金芊没有答应也没有不答应,她就蹲着一直陪着我,我俩就这么在围栏角落待了大半夜,差不多天亮的时候,我跟金芊这才起身往家里走,牟文也没有出来找我们,他自然也没有跟我们一起回家。
回到家,婶坐在堂屋的椅子上,她见我跟金芊回来了,就问:“牟文呢他怎么没有跟你们一起回来”
“回什么回,他现在变了,连我这个姐姐的话都不听了,要是当初知道他现在会变成这样子,我就不应该把他带大,妈,你是不知道,他出去做了几天工,骨头都变硬了,居然敢动手打桑葚。”金芊噼里啪啦的跟婶埋怨着牟文的不是,就连牟文对我动手的事儿,我也没有来得及阻止她就说出来了。
金芊的话说完,婶问:“阿文为什么会动手桑葚啊,是不是你有什么做得不对的男人在外面做工,你去哪里不要给他添麻烦,你一个女人要懂本分,我家的阿文不会随便动手打人,肯定是你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的,也别怪婶帮着阿文说话,我说的这些都是女人要懂得事情,你”
“妈,你到底在说什么啊明明是牟文的不对,你还帮着牟文,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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