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我有女儿,我觉得我能理解。
“当她慢慢长大,每次看到她,我就觉得看到了她娘”吕布饱含深情地说道。
但我却感到一阵恶寒:你这当爹的很危险啊把女儿当做老婆太t猥琐禽兽了
“所以我想让绮儿幸福,”他一脸的向往,“所以我要尽量避免让她和主公接触。”
“卧槽关我屁事”他这猛然的转折让我措手不及,只能破口大骂,“为什么我会无辜中箭”
“呃”他伸手挠了挠头发,露出了一个略显尴尬的笑容,“虽然属下深知主公的为人,但我毕竟只有这么一个女儿,有备无患总是好的”
“你这是什么狗屁道理”我怒发冲冠,浑身关节都开始“噼里啪啦”地作响,“我看我必须亲自让你知道,我是多么绅士君子的一个人”
“主公你看”他慌忙朝反方向一指,“那是谁”
这么拙劣的调虎离山之计,我怎么会上当我狞笑着拔出了佩刀:“就算我老婆和闺女一起来,也救不了你了”
“主公”有人在高声呼喊,“洛阳来报洛阳来报”
我刚刚才释放出来的怒气顿时消散在了空中:“什么事情”
传令兵从腰带上解下了一个贴身口袋,又从里面摸出了一只小小的铜管,双手捧了过来。
梁聪从一侧接过后,转手递给了我。
我拧开一看,里面写着简短的两句话:
“据青州、冀州报:孙坚整合兵马,已攻入了渤海郡,想以袁氏兵力,虽能抵挡一时,终不能守。另,曹操已带领心腹五千兵马离开晋阳,太史慈、拓拔野、秦阵、徐晃等已着手接管并州郡县事宜。黄祖非等闲之辈,若仓促间不得克,不如回洛再作打算。”
我将整支铜管捏成了一团:“不打下南阳,老子绝不回去”
“急报主公急报”戏君忽然纵马而来。
“又有什么事情”我的心情已经十分不好。
“刚刚接到汝南方面的军报,”他缠着绷带的双手紧紧抱着马头,生怕被坐骑摔下马背,“汝南太守马腾已发军两万,朝南阳行军而来”
我目眦尽裂:“我求你妹留个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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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性情大变戏志才
在我多年的军事生涯中,曾经采取过很多战法这么说并不夸张,比如各个击破,比如半渡而击,比如围魏救赵,比如斩首行动,比如夜踏联营,比如围点打援,比如掘水灌城,比如震塌城墙
但毫无疑问,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围点打援占据了最主要的位置比如灭青州徐荣,平汝南贼,收褚燕军战术未遂;甚至占领长安后,吸引董卓派遣吕布,我们伏击于半路也属于围点打援的变种只不过当时的吕布实在太强,导致了我方差点全军覆没。
但我从来没有想到,会对马腾用上这一招。
马腾自汝南而来,手下步骑超过两万,还有相当数量的后勤人员,他们如果和黄祖左右夹击,我势必腹背受敌。
我虽然目眦尽裂,但只是愤怒于马腾的所作所为,从内心深处,我根本不认为自己会输给他。
所以我对目前的行动没有做任何调整,继续在淯水前遛马。
“主公,难道不退兵”戏君追上来向我确认。
我耸了耸鼻子,嗅着空气中淡淡的花草香气,反问道:“我为什么要退兵”
他一怔,而后脱口而出:“马腾此举,必定会导致我军无法顺利运粮,粮草一断大军如何支撑”
“皇甫固运来的这批粮草能支撑全军几日”我又问道。
“原本可支撑一万骑兵十日,现在人数多了一倍有余,恐怕最多也就五天。”他一脸焦虑。
“五天足够了,”我点了点头,“撤回河南也就需要两日,我们用三天时间来等老马。”
戏君讶然问道:“主公莫非要和马腾一战”
我露出了笑容:“如果他这么想和我一战,我不妨让他见识一下我和他之间的差别,就如同长江与这武威的卢水一般。”卢水是武威郡内最大的一条河水,但也就只有两百里长,每年到了旱季,还要时不时断流,至于长江水势如何,这里就不再多说了。
“这么说”他的脸色阴晴不定,“主公是同意了郭嘉的计策了”
“不错,”我点头,“虽然我们已经放慢了进度,这道水渠依然很快就能贯通。到时候宛城陷入一片汪洋,就算马腾能够赶来,但黄祖恐怕已经出不来了。所以为了不坐以待毙,他必须要在水渠贯通前有所行动。”
谈话间,我们已经绕过了宛城,回到了夕阳聚营地。
由于我特别说明允许士兵们适当偷懒,所以工程队也已经早早地收拾了东西返回营地休息。
已经接近晚饭时间,营地里四处都飘起了袅袅的炊烟,饭菜的香气也弥散在空气之中。
“唔,今天有牛肉”一直跟随在我身后的典韦用力吸了口气,忽然开口说道。
听到他吞咽口水的声音后,我不禁哑然失笑:“你确实和庞淯有很大的不同。”
庞淯给我做了多年的贴身护卫兼内务兵,比起典韦来说,性格要开朗活泼得多,不过与此相对,纪律性就要略差一些;而典韦他虽然时刻都紧紧护卫在我的身边,但从来不做端茶倒水之类的琐碎工作现在这些活基本交给了梁聪而典韦开口说话的频率极低,更是导致他在平时的存在感几乎为零。
“王上。”郭嘉和法正正在安排着什么,见到我回来后一起上前行礼。
“布置得怎么样”我翻身下马,拍了拍袍摆。
法正答道:“已通知甘、杨、褚三位营长晚饭后向夕阳聚靠近。”
“而且,从宛城到夕阳聚沿途,已经布下了整整一个旅的斥候,只要一有黄祖动军的消息,我方立刻就能知道,哎哟”戏君也跳下马背,却不慎扭到了脚,直接把站在旁边的郭嘉扑倒在地。
“快起来啊”郭嘉身体比戏君还弱,被一扑之下,半天爬不起来。
“脚疼起不来”戏君也不知道是真伤了还是装疼,反正就抱着郭嘉不放手。
“你肯定是故意的”郭嘉惨叫了一声,用力推了他一把。
“冤枉”戏君一边滚一边解释,“我真的不太会骑马”
两个人就这么在草地里滚作一团。
我和吕布就这么看着他们。
吕布喉头动了动,缓缓问我:“他们两个一直都这样吗”
“原来志才先生是个很稳重的人啊”我叹了口气,“为什么奉孝来了之后就性情大变把他们两个提起来吧。”我朝典韦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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