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但更多的还是颇为陌生的人物闵纯、李历、赵浮、程涣、朱汉、耿苞、季雍、郭祖、公孙犊、眭元进、韩莒子、赵睿、刘询、华彦、孔顺、夏昭、邓升、韩珩
看到我飞快地翻着名册,贾诩从旁解释道:“后面的大多是部队中低级将领,因而不可能全部进行详细调查。”
“这已经够辛苦了。”我笑着点了点头,将这厚厚一本袁军花名册翻了过去。
虽然只是中低级将领,但是不管怎么说,我觉得至少我以后杀了敌将之后,是不是就可以昂首挺胸地说自己杀的不是原创人物了
在我翻阅花名册的时候,王烈正参考着程昱和贾诩的意见对他的文章进行最后的修改。
看着老头子兴致勃勃地在纸张上圈圈画画,我脑海中忽然跳出了一个主意。
“你们说”我也直言不讳,“我能不能向刘协上一道文表”
两名大叔对视了一眼,程昱蹙眉道:“这还有什么意义”
贾诩则换了个问题:“你想做些什么”
“名义上依然尊奉刘协,应该会给我们带来一些好处首先是缓解刘协和满朝文武的紧张情绪,稍微消除一些他们对我们的敌意,这样孙坚接受联盟的顾虑将大大减小,我们也可以将全部的精力用来对付北方,”我搓着下巴解释,“而且,我还想从刘协手中挖几个人过来你们说有没有可行性”
“这”程昱忽然露出了惊讶的神色,“主公这一招,必定是出乎天下人的意料”
“不错,”贾诩沉声道,“我们并没有在正面战场与汉军发生冲突,更没有杀掉一兵一卒,也没有公开发表任何反对汉庭的言论。若是此时表面上对刘协称臣,他们也不能再将我们定为大奸大恶。一方面,说句实话,会减轻一部分属下的罪恶感和惭愧之心;另一方面,如你所说,有利于招贤纳士;同时,也有利于我们对山东诸郡的拉拢。”
“哦我倒是没想这么多”我挠了挠头。
我其实就想趁机把老丈人蔡邕捞回来,如果可能,再把荀彧、荀攸挖过来就最好不过了
“既然主公有此意,那这边表文,就由你亲自动笔吧。”程昱的嘴角向上翘起。
“主公若是要写了”王烈一呆,“老夫这篇要怎么办”
“彦方先生那篇,与这边也不冲突,一并发了。”我愁眉苦脸地说道。
“那就好。”他舒了口气,小心翼翼地在纸上又划了个圈。
贾诩拍了拍屁股,长身站起:“那我们就告辞吧,公子你静心写表吧。”
我有些苦恼地挥了挥手,程昱毫无顾忌地哈哈笑着,与王烈相继走了出去。
凝神冥思苦想了半天,我终于深吸口气,提起毛笔,蘸了些墨汁,运笔如飞。
“尊敬的陛下:
我是你忠诚的臣子马超,希望您封我为凉王,并且请将我的岳父蔡邕和您的臣子荀彧、荀攸送来给我,谢谢,不要客气,再见”
“好吧,这只是在练字。”我叹了口气,将这张纸揉成一团,重新开始创作。
“臣凉公马超谨拜以闻:
吾皇万岁万万岁
惊闻故冀州刺史袁绍、故并州刺史曹操并叛,臣远处西域,忧心中原。后又闻幽州刺史卢公、青州刺史孙文台先后为绍贼所破,太尉张公都督天军,亦不得进。前京兆尹皇甫公与臣父尽起关西步骑,却为操贼煽引五原太守吕布所困。当是时也,京畿兵马尽出,而臣远在万里之外,未及禀报,妄自尽起西域兵马,驰援河北战事,遂破敌将吕布,解皇甫公及臣父之困。
及至渡河回反,而朝廷已南迁宛京,臣虑及雒阳大汉京都,不敢拱手与贼,遂以所部兵马相守,不意朝廷与山东郡县罪臣逼上迁都。臣之引兵而来,一为忠君救朝,二位解父之困,沿途而来,未曾与天军动一刀兵,臣心拳拳如此,然天下众口汹汹,百口莫辩至斯每念及此,臣常辗转反侧,惶惶难眠
臣自从父参军出仕,为朝南征北战,光复两都诛杀董贼,击并州白波,杀弘农张白骑,平青州徐荣,定中原诸郡,收朔方五县,诛辽东公孙,所战二十余,身被十余创,未尝言夸。陛下赐臣两千石,以弱冠之身封侯食邑五千,赏赐已极。臣之所虑,但为陛下尽忠竭力,仅此而已。
今河北两贼汹汹,臣不自量,愿以此身,为陛下当国门之北。望至尊及朝廷诸公,为超及将士正名臣及凉、司二州十万将士,南拜至尊。
朝廷南迁之时,河南士民自以大汉将去,民心大恐。臣为安定计,自擅称凉公,颁布告令,以定军民,念此常自惶恐。臣将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临表涕零不知所云。
又臣才识粗浅,不通文墨,所上表文常恐僭礼,望陛下赐臣二三文士,譬如荀彧、荀攸、蔡邕等等。臣不胜荣幸。
臣尝作七言诗一首,略表臣心。
黑云压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鳞开。
角声满天秋色里,塞上燕脂凝夜紫。
半卷红旗临洛水,霜重鼓寒声不起。
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
臣凉公马超百拜谨闻。”
我抛下大笔,将我这二十年来写的最长的一道奏表平摊开来。
“子异,将此表转呈给程昱、贾诩两位先生。”
20你若不离我便不弃
庞淯速度极快,不过一刻钟的功夫便跑了一个往返。
“他们怎么说”我急忙问道第一次以反王的身份给刘协写信,我心中还是没底。
庞淯用力喘了两口气,将原稿递了过来:“两位先生直接在上面改了。”
我略有忐忑地接过一看,只见贾诩在开头引用了一句“诗曰: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划掉了几个多余字词;而程昱则改掉了一个我专门用的通假字,又在最后备注了一句:“请主公亲笔抄写于绸绢之上,尽量工整无误”。
“那就给我找两张绸绢吧。”我叹了口气,嘟嘟囔囔地又开始磨墨。
结果在抄写的过程中,我发现竟然有好几个字我自己都认不清楚,而且我对这篇刚刚火热出炉的新鲜文章竟然没什么印象这篇不过七八百字的文章,我竟然抄错了十几个字
重新誊写一遍确认无误之后,我轻轻落下毛笔,却听到门外传来虽快却稳的脚步声,而后值班的庞淯朗声禀告:“主公,杜畿、韩暨二位在外求见。”
我将绸绢收起:“请进。”
杜畿与韩暨并肩而入,两人的脸色倒无异常。
“属下参见主公。”两人躬身一礼,而后在我的示意下分左右入席。
“让贾穆过来倒水。”我朝庞淯招了招手,而后问道,“两位一并前来,有什么要事”
“这是公至的职责,你来说吧。”杜畿向韩暨示意。
“好,”韩暨微一点头,“近几日,属下配合河南尹程公在洛阳城内进行了多次搜巡,不出意外地发现了多名来自各地的暗探。”
“有多少”我随口问道我有贾诩替我打探情报,各地诸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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