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家空着的人棺,成了临县旅游、拍戏、探险的好去处。连绵不断的人气往人棺里输送,人棺调和着整个五棺绝龙局。”
“你的意思是不切断人棺的人气,地灵棺根本不可能破掉”我思索着问。关铃点了点头,怪异的看着我说:“如果用强硬得手段破地灵棺,万鬼会被地灵吸收,可能会出现前所未有的灾难。”
“断人气的方法,就是我跳进人棺,把自己活埋了”我自嘲的笑着。
关铃吓了一跳,赶紧说:“你可别想不开,其实还有一个办法,封山。不让人去人棺里旅游、拍戏、探险,等过些年,局势会自动瓦解。不过,景点开发最大的投资商一直是诸葛家,也为临县赚了很多钱”
说来说去,闹鬼死人,还是钱和权的问题。
正当我们沉默的时候,白天那个女兵身手灵活的翻过墙,一招放倒关铃,快速的转身一脚踢中我的小腿,我刚疼的单膝往下跪,她的膝盖上撩,撞在我下巴上,我嘴里一疼,不醒人事的晕了过去。
醒来,我躺在一张软绵绵的大床上,诸葛老头在房里静静的喝茶。关铃晕倒在冰冷的地上,凶悍的女兵颤抖的缩在角落,她对着空气颤抖的说:“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我再帮你们杀人,那些兵我杀了五个”
抽过老子魂的老道士和小正太玩着飞行棋,老道士每扔一次骰子,女兵就会疯狂的抓身前的空气。
“诸葛随风的空坟定着你的生死,抽你的生魂,只是对你带鬼出风水局的警告。你睡在这里,也证明你是个无力的小孩。”诸葛老头喝着茶,微笑的看着我又说:“五棺绝龙护一方苍生,这是积人道大阴德的事情。你再坏事,别怪做爷爷的守正辟邪了。”
“爷爷我守灵守的好好的,没想过掺合这些,你为什么让叶知秋养厉鬼杀我”我看着躺地上不动的关铃,阴郁无比的发问。老道士插嘴说:“你出生的时候,我师傅给你用六壬神课排过盘,你的批命语:不正。他老人家一辈子没算错过”
“还是两个选择,第一,拿钱走人。第二,你与三位公子哥抢苗家妹芽,你出手杀了三人,四个当兵的寻找他们,你放小鬼迷惑了女兵,杀了另外三个当兵的。正好前些日子有几个背包客被你弄的昏睡不醒,也从侧面证明你会放小鬼。我这样说,三家死了儿子的一定信。”
听着诸葛老头借刀杀人的话,我先是愣了愣,咬着牙说:“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
“这是诸葛家的秘密,你不配知道。”
第七十三章斗法
骨头表面裹着一层晶莹剔透的肉质,在暗淡的光线下泛着幽绿的淡淡光彩。流转着阴森的幽光。
“玉骨生肌”
透过肉质看到里面白得吓人的骨头,我心里瘆的慌。
惊讶的弹起身,脑袋撞在车顶,发出嘭的一声响都忘记了疼。那层肉质自然不是真的肉,不管它在别的领域叫什么,在我眼中就是肉,代表着骨头有着别样的生机。
王曼瞪着眼珠子发傻,我颤抖的给关铃打去电话,简单把事情一说。关铃听说玉骨生肌倒吸几口凉气,颤抖的说:“这是关家养尸术造成的现象,等着,我马上到。”
写着“轻骑”的令牌与关家的养尸术一起出现,此事一定与五棺之一的鬼棺有联系。
关家负责的地灵棺装着万鬼来镇压地灵意志陈家负责的鬼棺也就是吃人谷,吃人谷石头下面埋着万骨又是为了什么
玩尸体的守鬼,玩鬼的守骨头,这种交替状态应该是一种制衡的手段。
关铃穿着睡衣,踩着拖鞋,骑着小毛驴风风火火的赶来。她坐进车里什么也没说,用一个古旧的木头夹子,在坛里夹出一根骨头仔细研究一会,说:“这已经是关家养尸的最巅峰状态,保持尸体不腐。至于能不能养出僵尸,只有天知道。”
我机械的转动脖子。死死的盯着王曼,看得王曼都有点不自在了,我还是没转移视线。王曼说:“怎么了”
“如果你家盖房子没有挖出这具尸体,等再过千百年,会不会养出一只女僵尸”我胡思乱想着。关铃满眼疑惑,等我把事情详细说了一遍后,她诡异的看着王曼说:“看来咱们是真有师徒之缘。”
“别缘不缘的了。”我驱散不着边际的想法,说:“先解决王曼的事吧”说着,我向关铃要钱置办灵堂,关铃板着脸说:“要钱没有要命有一条。”
我望向王曼,王曼说:“我也没钱。”
我们两人对视一眼。齐刷刷的看向关铃。关铃说:“财、法、侣、地。你玩鬼的本事算法,守灵人在四家镇的根基算地。你没有财和侣,这才导致寸步难行。没有钱,你再大的本事也实施不开。如果你有朋友,有关系,面对诸葛老头这次的算计。也不会如此背动。侣就是友,能相互扶持的人。”
说着,她把银行卡给王曼,严肃的说:“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她不是开玩笑。
目送关铃带着装骨头的坛子离开,我拿着一根白骨发呆,干什么都需要钱啊
“那个那个”王曼手无足惜的拿着卡。我交代完要买的东西,恨恨的说:“选最好的东西买。使劲了花,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不用还吗”
“当然要还,不过该你还。这是解决你的问题,反正她是你师傅,最多扣你工资。”我说。王曼低沉着脑袋上车,我赶紧嘱咐:“别打折扣,一样东西出问题,到最后可能白费功夫。”
准备好所有事宜,已经到了晚上。
一张大棺材压在鬼屋门槛上,半截在屋里,半截在外面,中间横着门槛寓意夭折。
棺材头前摆着灵桌,上面放着王曼的照片,以及一应死人该挂的东西。
晚风吹来,白布和招魂幡随风飘扬,附近几户人家早吓得关上了大门。
王曼站在灵堂边,看着自己得照片,哭丧着脸说:“能不能别睡进棺材”
“可以。如果你能把你大堂姐活活大死,再把欺负过你的人全部欺负一遍,最后再把我强行那啥了,你就不用躺了。”我拿着尺在地上量着准确的距离,头也没抬一下。
王曼拉着裤子往棺材里爬,她刚进去一只脚。我说:“你还得沐浴更衣,穿着寿衣才成。”
天完全黑下来,王曼才弄好一切,含着铜钱睡进了棺材。
对着棺材头正中央,距离灵堂三米三的位置,插上了一根竹篙。我拿着铲子,在竹篙右边挖了一个长宽三寸三,深九寸的坑,焚香接引极阴之气后,倒了一筒鸡血在里面,又把装着诡异骨头的小棺材放了进去。
小棺材按照关铃救转魂小孩那种做法做过,相当于养尸锁魂,不过这次用的是王曼的骨头,准备抽出王曼一丝魂魄。
“喂还没到三炷香吗”
听到了王曼的喊声,我看了看记时的香说:“半炷香的时间都没过呢躺好了别说话。”三炷香的时间自然是骗她的。
填上埋小棺材的土,我等香烧完,在土上又洒了一筒鸡血,鸡血下渗的速度超乎了想象,几乎在瞬间就被吸了下去,土层上方一点血渍也没有残留。
这次的情况比上回更诡异。
gu903();三筒鸡血用完,一股淡薄的冷息冲进坑里,我知道王曼被抽了一丝魂,松了口气的同时,心也提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