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到九鼎,人的第一反应就是三个足,上面一个椭圆形的锅,古代用来煮食物的东西。然而根据业内记载,九鼎并不是一件器物,起码不是单纯的器物。
民以食为天,铸物为鼎,以锅引人族气运,气运为料,合成九鼎,镇压神州地脉,代表在这块土地上人族为王。这就是九鼎的记载,鼎只是形状,当年牵引气运的一个引子,九个鼎成完成了引子的作用,其实也没用了,真正的九鼎是人族九分的气运。
问题就出在这里,人族九分的气运即九鼎,气运这玩意飘渺无踪,没有一个具体的事物,也就是说九鼎没有一个具象化的存在。
可能长江中游河脉就是九鼎之一,可能昆仑山脉代表着九鼎之一这谁也说不清楚,天帝根据人族气运,算出中州鼎在江城,但中州鼎是个什么玩意,天帝也看不到摸不着,偏偏中州鼎确实又在这。
神秘的存在,近乎于道,语言根本没法形容。
“师父你想真么呢”
我想着出神,莫愁伸手在我眼前晃着,我扒开她的手说:“你是跟我一起,还是去送魂”
“我想想”莫愁结巴着,我叹了口气,说:“跟着来吧。”
两县交界处一个小镇,只要镇上不闹的过火,几乎属于三不管地带。跑车刚进小镇,莫愁在车里看着周围的环境,说:“这个镇比旁边富裕太多了吧”
大路纵横交错,四处耸立着新开发的房产,路上不时能看到镇公交穿过,路边不算出名的品买服装店、手机卖场人流量相比附近镇子,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三不管地带很奇葩,有的穷的稀烂,有的却富的吓人,从来没有一般的情况出现。我嘿嘿冷笑着说:“这种地方越富裕,越黑暗。发展镇子的钱是哪来的你自己想。”
车停在一位散步的老人旁边,我下车礼貌的说:“您好,打扰您一会。请问您知道冤魂冢指的那块地吗”
老人面相和善,起先很还算热心,当听到“冤魂冢”三个字,脸色大变,什么话也不说,满脸晦气的连步也不散了往回走。
连着问了好几个老人,态度都差不多,压根不愿意提起冤魂冢。
“师父怎么了”
我靠在车边看着人流,莫愁下车买来两瓶矿泉水,递过来一瓶。我答:“那些老人对冤魂冢都很忌讳,看样子不是不知道,而是连提都不愿意提。”
我们正商量着怎么办,一辆噗噗的150摩托停在车边,二十不到的小青年,打着着跑车说:“哥们哪儿来的啊”
他用的是本地口音,我大概明白什么意思,笑着说:“找个地,不过好像都没人听过。”
小年轻见我搭讪,立刻凑过来,热情的交换了一些不知道真假的信息,我说:“兄弟咱们找一个叫冤魂冢的地方,你知道吗”
“冤魂冢”
他耍着卖肾神器,手突然僵住,怔了好一会说:“哥们,来探险的吧”
“不是,听朋友说那地有些古怪,就想看看满足一下好奇心。”
出门在外对于陌生人,话说三分就够了,我递给他一根烟,小年轻点燃美滋滋的猛抽一口,说:“这是特供的吧”
“算是吧。”
这烟在男人婆哪儿顺的,上面只有个简单标志,我还真没研究。转身到车上拿出另一包,塞给小青年,我说:“哥们给我讲讲冤魂冢杂回事那些老人怎么都讳莫如深”
“这你就不晓得了”小年轻摸着跑车,指着一个方向说:“小时候听我爷爷讲,那边以前是个防空洞,东洋人打过来用飞机炸的时候,那什么狗屁土坑,几颗雷正巧扔上面,土坑炸踏了,里面的人全埋在了里面。没来得急进洞的屁事没有,哪些躲进去反被炸死的,不就是冤坟”
小年轻对这事不怎么上心,讲了几句,扯到带我逛小镇的事上,看样子应该是想靠着跑车装逼。我拿着车钥匙说:“哥们如果你够胆的话,这车借你开一天。不够你得先给我讲讲冤魂冢怎么回事那些都是老黄历了,那些老人怎么都不愿意提”
“真的”小年轻眼里冒着小心心,抓过车钥匙,拍着胸脯说:“放心,我只拿着吹下牛逼,不会损伤一根毛。哥们你也不用担心,这么贵的东西,小弟也不敢吭不是”说完,他小心翼翼的看着四周,拉着我到一边,谨慎的说:“冤魂冢就在镇东北面,以前那边有两条村子的,也就十几年轻过年抓赌博吧二十几个赌博佬往冤魂冢那块地跑,结果死了一半,疯了几个,还有几个失踪了”
第二百四十一章赶鬼
十几年前在冤魂冢死掉、疯掉、消失掉的赌博佬是件大事,也只让人不敢去那块地,让人忌讳至深的是每年都有人跑去那片区域自杀。
“最奇怪的是一些老人,年纪大了。在家里受气或者别的什么原因,都跑去那儿喝农药。”
小年轻讲话的时候,不由自主的流露出发虚的眼神,如果不是能摸跑车的诱惑存在,想来他也不会提起这些。听完他的介绍,我暗道:好邪门的地方。
乱世“冤死”的人带着冤气、莫名死亡的赌徒充满了欲念、喝农药的老人大多带着恨意冤气、欲念、恨意这三类,最容易滋生邪物。
我与小年轻又交流了一番,他留下150型号的踏板摩托,屁颠屁颠的开着跑车离开,离开前还不忘记报出他老子的名字。说在小镇遇到事情,先报他爸的名字镇住场子,然后再给他打电话。
“这车可是您问人借的,就这样让他开走,万一”
摩托轰隆向镇东北面,莫愁背着包。岔坐在后面,按着我的肩膀不时回头望跑车消失的方向看。我感受着迎面的风,找着好路快速行驶,大声说:“等这事完了,你找机会跟小宝呆一段时间,好好学学相人之术。”
“如果您看走眼了呢”
“存心恶心师父还是因为害怕,没话找话”
“你才怕,你全家都怕。”
开了十几分钟,车停在水泥路旁,路两边是一望无际的田野,生长着绿油油的小玉米苗,已经有小腿那么高。形成了一片绿色海洋。然而在广袤的田野中,有一片树林非常显眼,远远看去就像一座孤岛。
“那边应该就是冤魂冢。”
指着远处的树林,我们寻到一条田梗,小心谨慎的走了过去。距离树林大概还有两百多米,这才看到树林周围有一片杂草丛生的中空地带。
停在青草茂盛的田边,我回头望了一眼玉米地。“可惜啊”
“可惜什么”
“田,土地肥沃的良田。”
不是山里人不知道开垦山地种一些庄稼是多么艰难,眼前环绕着树林的真空地带,根据目测绝对有十几亩。再看几十亩方圆的荒林,我更加肉疼了,那都是上好的耕地啊
李莫愁把包放在地上,坐在包上,左看右看,完全不明白有什么可惜的。走到她旁边,敲了下她的脑门。我说:“这么多的地空出来,没人利用你不感觉到可疑”
“不是在冤魂冢附近,人们怕鬼所以放弃了呗。”莫愁说。
gu903();我看了眼天色,说:“天快黑了,咱们等天黑再进去吧。”莫愁揉着腿,肩膀收缩:“如果真有未知的东西,晚上进入不是更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