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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路旁的电线杆飞速的向身后倒去。我其实也怕,说是各方合作,表面上我应该比杜月影代表的势力还强。

其实不然,我在鬼妈、诸葛知秋两方只有建议权。她们会无条件支持我,因为他们是我的亲人。反过来,我不可能提出让她们为难的要求,比如说,这个点上把赵佳干掉。

面对杜月影,我处于弱势,只能把自己的命交出去让她做选择。

我从来就没有笨过,置之死地而后生,是为了话语权

整合五棺区域内所有业内人之后,我需要有话语权,话语权来至哪里不是鬼妈和诸葛知秋的余荫,而是我做了什么,做出的事情都是以后拍桌子的资本。

滋滋

富丽堂皇的星珠大酒店前,只停了几辆看着很普通的车,却都是省内知名的车牌。再有钱,开的再贵的车,也不够格把车停在大门口,当然兰博基尼、布加迪那种例外,人家酒店会要求把车停在门口。

但是我们省没有这么牛逼的车。

我一个甩尾直接把车斜横在了大门口,其实准备甩正的,可惜技术不行,车放歪了。

进酒店的好些人都被轮胎摩擦的声音和差点撞到人的姿势给吓到了,纷纷以看好戏的目光远远的看着,相互之间还在议论着什么。

“陈先生,您来了。”

旁边两辆普通的车打开车门,四十多岁的男子脖子上有道狰狞的刀疤,打扮的很随意,细节也很随和。省城传的神乎其神的狠人,平时对人其实很和善,很有修养,只是做着一些垄断的事业。

看热闹的人见到男子,与他相互认识的都和善的点头离开,还有一些都若无其事的进入了酒店。

“这就是特权。”见到此情此景,我暗自在心底叹息。

酒店又没规定不让人把车堵在大门口,谁又会自找麻烦去碰这个潜规则

与男子简单交流,在车里接过他递来的枪,他坐在车里,让一个女人跟着我进了酒店,他在楼下亲自放哨。

“陈先生,你来了。”

之前敲司马雪家大门的和善老头坐在宽敞大厅的休息处,他见我进门,走过来打招呼。我枪的男子有酒店的股份,效率极高的打点好了一切,该知道的消息自然也包括在内。省城业内人聚会的大套房附近都住下了他的人,聚会房间上下也被占了。

以酒店的隔音效果,上下左右前后都没有外人,别说开枪,放两颗低爆炸弹都没人知道。

搂着陌生女人的腰,我跟在和善老头后面,一切准备就绪只等杀人破局。

王朝霸业血铺路,除非放弃五棺覆盖的区域让天机类似道尊的势力接管,不然怎么也躲不过必要的杀戮。

不管能否接受,这都是现实。

第一百二十章生死赌博

星珠大酒店,a级套房。

一群省城业内人和几名被废术法的外界业内人聚集房内,相互间谈笑风声。我搂着陌生女人的腰,跟着和善老头进房。顿时屋里雅雀无声。

“陈三夜”

术法被废的其中一人,怒目喷火。从他嘴里吐出的三个字,保函着丰富情绪。我第一次知道自己的名字,原来可以听出愤怒、杀意、怨气

“陈先生来了,自然会给各位一个解释,请稍安勿操。”和善老头赶紧安抚愤怒的几人。

众人的座位成“口”字型,我搂着陌生女人站着,对面主位坐着两个老头。被废术法的外界业内人坐右列,省城业内人坐左列,和善老头安慰一句。走向左列第一张空着的沙发椅上坐下,省城业内人都默不出声。

左为大,是主人,坐左边的都是省城业内人。

无视了右列一群人刺来的杀人目光,我盯着对面主位左边的青衣老头看了几秒,说:“省城业内人是您领的头要替这群人出头”

“后生,你这话有些过了,不是出头是主持公道。”左列下面一人拍着沙发椅扶手起身,摸着胡须。“陈大胆难道没教你做人不知礼数”

被废术法的一方还没说话,省城这群人就抢着出头,真不知道他们吃了什么精力如此旺盛。

我是来杀人的,又不是喷口水的,那人见我不说话,教训人的口气更大。等吵的差不多,青衣老头抬了抬手,指责我的老头义愤填膺的摸着胡须坐到了椅子上。

“老朽姓金。单名一个虹字。痴长各位先生几岁,承蒙抬爱,化解这一场误会。”青衣老头慢慢扫过全场,目光停在我身上。“我与陈老先生也有片面之交,陈老先生的品德让人敬重,相信陈小友不会做出这种事。”

“哼”

右列传出一声冷哼,接着那边的人小声嘀咕:“品德这小魔头在他们县城杀人、抢寡妇、勾搭有夫之妇、强拆断了自己乡亲的根还真是有品德。”

青衣老头眼中的不悦一闪而逝,说:“陈小友能过来,是给老朽面子,老朽不会让小友受丁点委屈。”说着,他转头看向右列闭目养神的魁梧中年介绍。“这位是天机佛尊坐下李先生,路过省城为这件事做个公证。”

魁梧中年睁开眼睛,淡淡的说:“我只是看看,只要不袒护就好。”

化着淡妆,风情妩媚的女人,虚靠在我身上。我的手放在她的小腰上。手指弹动,无聊的看着一群人演戏。

“姓陈的,月下老儿是你废的吧扎纸的是你杀的吧戏子是被你逼她吞的安眠药吧”

魁梧中年话音刚落,坐在右列下面第一座的外界业内人起身,连着几个反问,又自顾的说:“空玉玺是无主之物,有能者居之,大家公平竞争,你出手太重了。”说着,他看向他旁边的人。“是你对我们下的阴手吗”

“不是。”我说。

被废的业内人一半愤慨的看着我,一半激动的看着青衣老头,青衣老头看过来,说:“陈小友”

“什么”我揣着明白装糊涂,青衣老头把目光投向和善老头。和善老头笑呵呵的说:“一场误会罢了,陈先生,请顾全大局。事后我方绝对给个合理的补偿。”

“补偿,我自己拿。”

我看了一眼青衣老头,被我楼怀里的女人,快速的摸出一把枪,砰的一声,青衣老头被打爆额头,血液喷射,瞪着眼珠子倒在椅子上。旁边的魁梧大汉刚要动,我掏出枪,砰砰连着机枪,把魁梧大汉上身打了一个窟窿。

两人断气的瞬间,鬼魂出体,我一拍腰后,宝宝们嗯嘤的冲出去,聚成血红大棺材把两条生魂包裹其中。

“杀了。”我说。

宝宝们组成的大棺材吸收过白素贞诡异的阴气,威能大涨,不等两个生魂做出反应,连带他们的一切都被大红棺材磨的一干二净。

“都别动,谁动谁死。”

陌生女人开枪手,用黑洞洞的枪口扫过所有惊呆了的人,冷冷的喊了声,凝聚的目光注意着全场。

震撼除了震撼还是震撼,在场的业内人看着青衣老头和佛尊坐下的魁梧中年倒在血泊中,闻着充斥豪华大包间的血腥味,集体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