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耸着肩膀,抱以微笑。陈无尸指着黛儿和含烟进的那间房说:“你故意搂着武含烟说话,演的戏穿帮了,她喜欢的是女人。这种情况跟我说这个,你不怕我爱上你”
“嗯哼”
陈无尸的话音刚落,一抹月光诡异的从窗帘的缝隙射进来,快速的消失,我的心跳猛的加速,脑子里像放电影的回放与小明的相遇,再碰到陈无尸的情景。
草,谁用月老神性算计老子
当初强行崩断与赵佳的红线,我坑了月下老人一把,才解开的红线,当初种下的因,居然再这个时间结出了果。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接受我的求爱了。”陈无尸非常直白,小心翼翼的走到我旁边,闭上眼睛美美的靠在了我肩膀上。
陈无尸靠近,我一点反抗都没有,反而觉得很宁静,如果不是到了道君境界,压根不会感觉有异,在心底呼唤:“小王曼,给老子出来。”
连着喊了好一会,三鬼全身难受的跳出来。
有陈无尸在场,小王曼小脚在地上蹦蹦哒哒的想:“喊老娘做什么看你被着王曼搞小三吗啧啧红线都缠上了。”
“你不是借月老之名在骗香火吗赶紧把红线给扯断了。”我暗想。小王曼嘟着可爱的小嘴,想:“你大声求我,不然,别做梦了。”
“你确定”我威胁。小王曼哭着,摇动诸葛念风和龚文画的手,想:“他欺负我,你们都不帮忙”
“赶紧的,这是命令。”我说。
小王曼挥舞着手中的月桂枝桠,连着把我的脑袋抽了好多下,看小王曼的样子似乎把红线扯断了。
陈无尸靠在我肩膀上,好奇的看着双鬼,突然慌张的离开我的肩膀,说:“那个那个不好意思,一是激动,你别误会。”
红线就是这么诡异,断了,陈无尸自然而然的以为她之前是情绪不稳才做出了出格的事。
我暗自松了,小王曼不爽的拉着念风和龚文画就跑,在它们消失前,小王曼想:“敢威胁小王曼,你以后再也找不到可爱又漂亮的小王曼了,你准备好躲再角落慢慢哭吧。”
“咳咳。”
口水差点没把我呛死,我看着三鬼离开的方向,唯有苦笑。陈无尸坐在沙发对面,尴尬的说:“那个,我是好朋友,你别想歪了。刚才刚才真”
“就算是玩笑,被美女表白也是件开心的事,你不用在意。”我把被人用月老神性算计自己的事,压在心底,准备找徐义帮忙解决这个麻烦。
淫邪之气与掌姻缘的月老神性对碰,肯定会很精彩。
“舒服是舒服,要是多根棍子就更好了。”黛儿穿着睡衣走出房间,打了杯水,慵懒的靠在沙发上。武含烟甩着披肩卷发出来,风情万种的说:“你这是在抱怨吗”
黛儿像受惊的兔子跳到我旁边,说:“老板,她凶我。”
“三夜,无间厉鬼的危机暂时压了下来,晚上十二点,尸家重地攻打麻柳寨,你准备怎么办”武含烟斜躺在沙发上,单手撑着脑袋,对着黛儿勾着手指头,黛儿假装极不情愿的走过去。
“你们两注意点形象,事情曝光了就什么也不在乎了这里还有个男的呢。”我没好气的看了武含烟一眼,武含烟说:“有枪不能用的男人,在这种事情上没有发言权。”
“贱人。”
我脱了鞋子砸过去,说:“与尸家重地联盟,我们动手的底线事,升官渡里面冒来的鬼我们解决。至于具体方案,与尸老头相遇后再看。合作就是合作,尸家重地还需要我们解决无间厉鬼呢”
第九十四章游阴间
升官渡,西渡头,河滩。
尸家重地的十数人举着火把,照亮了漆黑的渡头。河风悠悠。尸十二的尸体躺一张竹筏中间,尸体左右两边盛放着黄色纸扎花朵,竹筏前头放着一个血淋淋的大猪头。
尸老头拿着祭文,以诡异的语调念了一遍,喊:“十二好走,龙王爷保佑。”
“十二好走,龙王爷保佑。”
河滩拿着火把的人跟着连喊三声,怪异语调的咆哮声在黑夜里传了好远。没有阴气,没有鬼怪,我站在河堤上,听着河滩传来的声响。四周好像笼上了一层说不清楚的神秘感。
武含烟和黛儿贴在一起,陈无尸秉着呼吸,三女或多或少有些不自在。
“没有东西,我怎么感觉比有东西还恐怖。”黛儿说。含烟啪的一声轻拍在黛儿圆翘的臀部。说:“生人勿进,诡异的自然规则还凌驾在鬼神之上。没鬼不代表没有冥冥中的天意。”
“嘘,用眼睛看,耳朵听,别出声。”
河风刮上河堤,吹的两女衣服紧裹着娇躯,诡异的风却没吹在我和无尸身上,我把手放在嘴巴前,嘘了一声,拱手对着河拜了三拜,暗念:河灵勿怪。
吹在两女身上的河风停了,她们两贴的更紧。
“送十二。”
河滩边,尸老头一声大喝,烧到手上的祭文,连带手里的火把一起丢进河里。
咚咚咚
周围举着火把的人寂静无声。纷纷把手里的火把丢进了河里。
河堤下的河滩陷入了一片黑暗,我借着稀薄的月光看下去,只见尸老头带头转身,以僵硬的姿势顺着台阶往河堤上走,走几步一停,随后“喝”一声,跟在后面的人也停下脚步“喝”一声。
连听三声“喝”,平静的河面,啪的一道浪花打在竹筏上,没有人推,放尸十二尸体的竹筏被浪花扯河中央,沉下了河底。
“这就是尸家送葬的仪式完了”黛儿用细小的颤音问着。陈无尸指着升官大桥,说:“还没完,尸家送一个人,要么河底升起一具浮尸,要么有人会死在桥上。”
“嘶。”
我吸了口气,不淡定的说:“自杀还是怎么”
“嗯,可能是有病的人路过升官桥病发,也可能是谁想不开跳河,或者是车祸总之就是自然的死亡。”陈无尸习以为常的解释。
“哎”
我叹了口气,抬头看着架在河面上的大桥,说:“生有爹娘,死有地方。我听说过伴死之说,但从没见过,此事无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