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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下柱子上的刀,我说:“黛儿,你离远一点,这里是药铺,柱子里可能有东西,万一有毒就不好了。”黛儿退到柜台外,认真看着,我小心翼翼的削着虫洞,虫洞只有四五厘米深,诡异的是有一个细小的虫洞蜿蜒向下,我沿着虫洞一直割刀柜台面。

洞连着柜台面板,一直往下蜿蜒着。

破开的虫洞内里带着凝固的血,但那些虫洞也就几厘米深,血又是从哪里来的难道血是沿着唯一的细小虫洞从下面挤压上来,再渗入周围虫洞

“咚咚”

趴地上的尸老头敲了敲柜台外壁,说:“陈先生,有什么发现没有”

“没有。”

我指着自己的发现,退开着一米二左右,仔细打量起柜台。

“刘小姐,这柜台能拆吗”尸老头问。

“这个是政府规定的文物”刘莉话音未落,只听见扑通一声,尸老头已经踹烂了一块木板。

这老头也就是礼貌性的问一声,压根没把刘莉放在眼里。刘莉惊的走到旁边,无奈的笑看我一眼,显示着她的大度。

“城府深沉的女人。”我报以微笑,心里给她下了定论,眼睛一直注视着尸老头的动作。

尸老头暴力的拆着柜台,古旧柜台被拆的稀巴烂,之前的柱子吊在梁上,下端的接口显示着,下面原本有张柜台存在的痕迹。

“咦怎么没有”

尸老头翻开堆在地上的木板,地面镶着青色大砖头,什么也没有。突然,有块砖头动了动,嗡嗡的声音响起,我感觉不妙,说:“尸老,赶紧走。”

说着,拉着黛儿快速的跑出了店子,尸老头和刘莉也跟着跑了出来,好奇的盯着微微震动的那块青色大砖头。

站在门外,嗡嗡的声音越来越大,过了好久,一团黑色的东西把砖头撑起来,轰的对我们冲来。尸老头大惊,着急的喊:“上当了,流血的死物在梁上,下面是陷阱,青砖下埋着尸蚊。”

尸老头慌忙的左看右看,半天也没找到他对付尸蚊的东西。黑雾似的尸蚊在后面嗡嗡狂追,根据尸老头的神色判断,肯定是种要命的东西。慌张奔命的尸老头突然停住脚步,快速的脱掉鞋子,拿出一根铁签。铁签与庙里算命的竹签一样,只不过是乌铁打造的。

“尸蚊见到尸体就钻,钻进去就落地生根,在尸体里产卵。它们嗅到我满身尸气肯定以为我是尸体,这里没有抵挡罕见尸蚊的东西,我逃不掉了。”尸老头快速的说着,把铁签交给我,说:“把这给关铃,代替尸家重地告诉她,尸家一直没有怨恨关家,关家当年决定留下尸家一脉守升官渡很正确,不然尸家重地这一支连血脉都留不下来。我死了,你拿着这根铁签,尸家重地的人不会找你麻烦。”

尸老头有些凌乱的说完,对着街面后的房子狠辣的咆哮:“陈鱼头,原来你们算计的不是陈三夜,算计的是老子。老子就算死,也不服。用这种下三滥手段,自认麻柳寨的水下功夫赢不了尸家重地吧哈哈”

尸老头吞了一口气,腰部下沉,双脚定在地上,面对着扑面而至的黑雾,仰天狂野大笑,嘲讽的等待尸蚊降临。

姿态无声的说着一句话:爷们一身血,死也要站着死。

细小如针尖的尸蚊刚扑倒尸老头身前,刘莉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刀划破了手心,殷红的鲜血沾满嫩白的手心,对着尸蚊甩了甩手,血惊的尸蚊后退,血手快速的摸在尸老头手上,她着急的说:“尸老,把我的血抹在鼻孔、耳朵七窍,尸蚊就不敢伤害您了。”

一系列的变故发生在瞬间,我拿着铁签还在出神。尸老头停止大笑,快速的用血涂上七窍。刘莉说:“你们跟我走。”

“黛儿,准备拼命了。”

我把铁签丢给尸老头,提着匕首,招呼拿着夜萧的黛儿,跟着刘莉往麻柳寨街道深处跑。

“刘莉,你这个叛徒。”

高大魁梧,脸上化着死人妆,身穿寿衣的男子与陈鱼头从破旧门面追出。刘莉跑掉了鞋子,大喊:“陈亮,你以诈死骗杀尸老和陈先生,尸老这声笑你们听到了吗你们是不是感觉自己都不是男人”

七弯八拐的穿出麻柳寨,一个挡路的也没碰到,跟着刘莉到了一个小区铁栅栏边。刘莉彪悍的拉起包着臀部的旗袍,踩着栏杆底部几十公分高的石墩,握着栏杆上部的尖枪,翻过了一米四五左右的栏杆。

我们几乎是同一时间落地,刘莉拉下衣服,喘息着说:“跑出麻柳寨,逃出了锁灵大阵,现在麻柳寨的人不敢再杀陈先生了,我们也安全了。”

“刘莉,这些年寨里待你可薄”

陈鱼头提着鱼钩追上来,停在栅栏另一边,一起来的还有五个汉子。除了诈死的陈亮,那个导游也赫然在列。刘莉呵呵冷笑着说:“口口声声为了祖宗的仇要杀陈三夜能再虚伪一点吗敢说你们不是为了“祭祀完美河神的方法用一夜时间研究出诈死来算计陈三夜敢说你们不是图谋尸家入河的术法敢说你们不是想拿陈三夜的命交给道尊,做投名状”

“,说的你挺正义的。”诈死的陈亮绷着打了厚厚一层白粉的脸,讽刺的挑起眼角。刘莉理所当然的说:“我没觉得正义,我只是感觉投靠陈三夜比较正确。你们别忘记这里是五棺的天下,真杀了陈三夜,诸葛羽和陈四海一怒,南北都没有你们立足的地方,道尊真会为了你们跟南王和北王开战未免太把你们当回事了。”

她不知道我跟陈四海翻了脸,但是她也没说错。我要是被杀了,第一个不顾大局为我报仇的肯定是陈四海。陈家术法里传承着一种邪门的精神,陈家嫡传能自相残杀,但别人杀不得。

刘莉急促的吸了几口气,指着外面一群脸色大变的人,说:“愚蠢,一群蠢货。利欲熏心,过河拆桥的道理都不懂。我故意在关键一刻反水的,让陈三夜看清你们的狼子野心。祖宗的余荫也掩盖不了,你们要杀五棺太子爷的罪行,你们将会失去升官渡这片被故意遗忘的区域,成为过街老鼠”

发抖的娇躯,粗重的呼吸体现着她的激动,她的推测几乎不离十。说完,她凑近我低声说:“陈先生,我是杜月影埋了很多年的人,赵小姐踏进业内了,我只是帮她卖你一个人情。陈大太子爷,您也不用多虑,我现在需要您帮我隐藏身份,或许还能钓出道尊的人出没法拒绝的代价让我杀你,到时候又能勾一条鱼儿。”

太子爷很讽刺的称呼,在五棺笼罩下的业内,原来一直都把老子当太子爷。

我沉默的点头。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杀。”陈鱼头咬着牙,率先冲向栏杆。刘莉拉着我后退,在我耳边继续说:“只要他们过来,小区保安就会出现,把他们抓去警局。”

黛儿和尸老头跟着一起退后,我忍不住自嘲:姜还是老的辣,太阴星君这一手玩的太漂亮了。杜月影不可能料到今天的事儿,但她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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