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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u903();在我听来事情并不恐怖,黛儿嫁了两年,十八岁肚子还没响动,村里三姑六婆乱七八糟的出了很多主意,黛儿也乱七八糟的吃了很多偏方,其中有个法子,就是生不了娃的女人,十五月圆到林中公母树下过一夜,拜了公母树就能怀上孩子了。

公母树就是一颗枫树长歪了,与小溪对面的一颗桃树头顶靠在了一起,两颗树就像夫妻对拜脑袋撞在一起一样。

黛儿那汉子也没主意,家里长辈这么说,他也急着要孩子,这不就让黛儿去树林过一夜。黛儿带着元宝香烛等等一些祭品,从黄昏出发,走到天色大黑就到了公母树附近。

这片树林在村里传的那么邪乎,大晚上黑乎乎的,一个小姑娘怎么不怕怕也没办法,她在树下摆好祭品,战战兢兢在旁边等着,前半夜也没发生什么事,当月光撒在小溪上的时候,她放的祭品诡异的不见了。说不定是被小动物给顺走了,但谁知道呢反正东西不见了,只留下插在地上的香签和蜡烛。

她吓的往村里跑,没跑几步,听到水响,好像有东西从河里爬出来一样。如果她当时头也不回的跑了也就没事了,偏偏她回头了,看到脸色铁青的一男一女从河里爬起来,男的站在枫树林这边,女的站在桃树林那边,仰着脑袋对着月光站着。

黛儿看到这种情六神无主的软倒在树林里,等到月光便宜,这对被黛儿认为是僵尸的男女,机械的走到她身边,把她拧进了小溪里,正对着子母树泡了一夜的溪水。当月亮消失,脸色铁青的男女钻进河里,黛儿好不容易爬上岸,拖着虚弱的身体走到天亮还没出枫树林,直接晕死在了林子里。

还是正巧过路的人把她送回去的,接下来她就病了大半年,真正的煎熬不是僵尸有多恐怖,而是生病的半年更让人生不如死。她汉子就是个憨货,她说只是中了风寒,那汉子就以为是感冒,两人结婚就分家了,家里的洗衣做饭还的黛儿干

总之那半年她想了很多,很多,等病自然好了,她就完全变成了逆来顺受的小媳妇,萌生了的念头。

听完她的讲诉,我甚至怀疑,她能满山遍野的跑,是不是因为面对“僵尸”毫无还手之力,无意识的产生了锻炼的意识。

“你确定那两个人全身冰冷,脸色铁青,没有一点生气,并且还散发着尸体的臭味”我仔细琢磨着她对“僵尸”的形容,再次确定。黛儿缩着脖子点了点头,我呻吟片刻,说:“那不是僵尸是人。”

秦霜如今已经变的红唇紫里发黑,如果她继续吸收死气,最后会变成一副鬼样子,到那个时候就是魂飞魄散。但人是活的,谁也不想死,自然会想着拖延自己的死期,有一种办法最简单,用活阴来冲击死了的阴气,续命。

黛儿见到的两个人,不定就是两个死阴爆棚的业内人,藏在这里吸收活阴,在月圆的时候蹦出来吸收月亮代表的天阴,以活着的地阴、天阴,来制衡身上的死气。

“怎么可能是人”黛儿不信。我说:“我说过尸体沾上活人是不放的,他们又没抓着你不放。把你泡在水里,应该是让水沾上你的人阴这都是几年前的事情了,这两人说不定已经死了,我们去找找不就知道了。”

第四十章五行师与火遁

在枫树林边休息了几十分钟,吴黛儿在我偶尔蹦出来的荤段子下,恢复了她精干的状态。

反倒是吴招弟脸红的像红屁股似的,低着脑袋竖着耳朵偷听。吴黛儿这个做姐姐的挺坏的,调笑招弟是死了汉子的寡妇,还跟个黄毛丫头似的害羞,连我这个初哥都说不赢,让招弟偏重这方面修炼五千年。

“当年进来是满地绿叶,一晃就是几年,我住在林子前边却不敢踏足进来。”

吴黛儿踩着满地枫叶,走在前面带路,我背着旅行包,招弟抱着夜萧,落后黛儿几步跟着。我留心着周围的环境,随口说:“别这么感性,万一你老板受不了。在这慌林里干出什么坏事就不好了。”

“呸,色老板。”吴黛儿放慢脚步,挽着招弟的胳膊说:“小妹,你跟这流氓呆了好一段时间了,是不是长期被欺负”她故意把欺负咬的很重,拍着胸脯接着说:“跟姐姐讲,姐姐帮你搞断他的腰杆,为你报仇。”

招弟扭捏的底下脑袋,急促的呼吸两口气,结巴的说:“你们发现没有,我们还在林子外面转圈。”

“呃”

黛儿娇媚的笑容定格在脸上,皱着弯弯的眉毛。认真打量周围火红的环境,吸了口气,说:“老板,我们迷路了。”

抬头,我透过火红的枫叶,看了一眼天上的太阳,还真迷路了,闭上眼睛开始回想走过的路,推测太阳方位的变化,默默掐着手指心算一会。睁眼拿出手机看看时间,说:“已经走了一个多小时,按照我们的速度,是不是应该到了小溪边”

“嗯。”吴黛儿指着远处一块不大的石头,说:“进林子一里多路,就见过这块石头。”

“鬼打墙”

招弟缩着脖子指出了更多的发现。阴晴不定的看着我说着。我无聊的摇了摇头,嘚瑟的挑起眉毛说:“这不是鬼打墙。而是奇门遁甲中的火遁。”

黛儿见我把话说一半留一半,慢摇到我旁边,几根手指虚扯着我的袖子,撒娇的说:“老板,求您就别卖关子了。”

听着她奶声奶气的话语,我浑身骨头都酥了,摇着下巴和腰,邪笑的看着树上的枫叶,说:“要学本事就得给学费。”黛儿恨恨的咬着嘴唇,又轻轻扯了几下我的袖子,夹着腿往旁边移动两步,半低着脑袋,用手指搅着头发,说:“老板,您想要什么学费嘛”

“拿起你的棍子,爬上这颗树,打掉这条直线上的枫叶。”

我走到一颗树边,斜指着上方,角度与太阳有些偏离。吴黛儿脱下外套,哼哼唧唧的把寻路的木棍交给招弟,跳起来掉在一根树干上,腰部用力甩上枝头,嘴上还说:“老板,您口味真重,娇滴滴的少妇是用来爬树的吗”没几下,她爬到了树中央,两腿夹着一根粗状的树干,倒吊着向下伸着手臂,说:“招弟,把棍子给我。”

招弟把棍子举过头顶,黛儿摇晃着身体把棍子握在手上,并没有第一时间翻身上树,而是仰着脑袋咬着舌尖,说:“老板,您往哪里看呢”

身体倒吊着,衬衣下摆掉自然会往下落,我盯着她粉红的秋衣,说:“肚子。”

“想不想感受一下四块腹肌的力度”吴黛儿笑着翻身上树,踩在刚才夹着的树枝上,单手扶着另一根树枝,用棍子敲打我指的那一条树叶。

稀里哗啦的树叶唰唰往下落,打了好几分钟,吴黛儿停下敲打树叶,低头看着地上的我们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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