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改变主意,黑白无常一起走神被三个纸扎削乱了西服,喷出一团阴气。看来西服的防御力没有我的无常服强大。
三个纸扎在老鬼的示意下把黑白无常围在中间停止了攻击,两鬼在中央背对背站着。
“鬼叔,这里交给我了,楼上还有一位等着您安抚呢。”我记起鬼姨的情况,嘿嘿发笑的站在紧闭的房门前,拿着九节竹抽着空气,一副谁进门,打死谁的样子。
老鬼收了纸扎人,眼中带着疑惑干净利索的往楼上走去。
气氛在九节竹的晃动下越来越紧张,黑白无常凝神看着我背后的房间,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虚晃的白无常咬着嘴唇,说:“天地有正气,你一腔正气为什么扰乱阴阳”
噗
看着白无常咬嘴唇的憋屈动作,我踉跄了一下,暗骂:又是女鬼
曾经牛头马面说过,正儿八经的鬼差在阳间都是同一个形象,要分出谁是谁必须交换阴司烙印的气息。此刻的白无常标准的白脸,黑无常是黑脸,认真观察长相,越看越迷糊,最后只能记住一身白和黑。
“请问姑娘几岁我活了几千年也没听说救人命不对。”我随口忽悠,弹了弹帽子挂在脸颊边的垂穗。
“屋里人的阳寿已尽。”
白无常被气的跺脚,我歪着脑袋问:“请问阳寿是谁规定的”
黑白无常两鬼几乎是同一瞬间掏出两部手机,手机上写着一个人的名字以及一生经历的事和寿命。我好奇的看了一会,问:“这是生死簿请问这手机有没有微信功能,能不能约炮”白无常没搭理我的调侃,说:“生死簿记载众生生死,引人入轮回,实属天定。”
“既然是天定,时间一到老天爷就会让屋里人死。你们等在这,等他魂魄离体后,把他带走即可。”
我无聊的逗着黑白无常,拖延着时间。
很早以前我就怀疑阴间是个大骗子,只是懒得思考,如今看来真是个大阴谋。是天定为什么能救活能救活就是命不该绝,命不该绝就说明鬼差拿着的生死簿不准,生死簿不准能说明什么说明生死簿是一个大骗局。
也不能说生死簿就是假的,因为真正的生死簿在哪上面写着什么没有人知道。只能说鬼差拿的是假货,真里参着假的假货,有些人是真的阳寿尽了,有些人是“被阳寿尽”了。
不过这些都是阴间的事,我是个人,想人的事情就行。
“歪理邪说。”
它们打不赢我又被挡着,白无常不顾黑无常的眼神的阻止,正义凛然的踏前一步,继续说:“职责所在,得罪了。”
“阴德加持,诛鬼。”
白无常举着半截哭丧棒冲上来,我提起九节竹毫不留情的抽了过去。九节竹打的半截哭丧棒消失,竹身刚捅过白无常的身躯,黑无常用勾魂链把白无常扯离九节竹,它挺身而上主动让九节竹贯穿了身体。
不是黑无常傻,而是九节竹抽中鬼只是表象,实际上打鬼的是一种无形的势,九节竹已经打中了白无常,黑无常要消磨掉这股势才能救白无常。
黑无常自杀了,消失了,魂回魄散了,消失前好像对白无常在说:我很早就想说,我爱你。
第十七章傻逼陈三夜
随着黑无常的消失,白西服发疯似的抓着空气,大喊:“我不准你死。”
我静静的站在门前,晃动着手上的九节竹。表达的意思依旧是:谁过来谁死。
用一股阴德借阴司的势,我就知道它们中会有死亡,只是没想到是黑无常也没想到会发生这一幕。业内人有时候救一个人的命就是和阎王爷抢生意,需要起死回生斗天命、挡鬼差战阴司、活百病对世人,最难过的一关是自己的心。
“职责所在,秉公执法。”
白西服身上一股气向我冲来,显示出了真实样貌,三十左右身穿警服,脖子上有勒痕,右胸插着一把匕首,这应该是她死前的样子。她静静的看了我好久,鬼脸上不再有任何情绪,说:“前辈后会有期。生前没有执法的实力死在歹徒刀下,死后没有执法的实力害同事魂飞魄散。”说完,她转身对着大厅墙壁走去,随后消失不见。
这位白无常悟道了,看着她消失的地方,我抓了抓脑门,抱怨:“又一个大麻烦。”
悟了公差“职责所在,秉公执法”的道,不久的将来,她肯定能完全运用阴司赋予的势。有这个恩怨存在,我以后要在阎王爷手上抢生意会非常难搞。
杀了刚悟道的她,把威胁灭杀在萌芽之中才是最有利的选择。我知道但不喜欢。
之前救了驾驭五鬼的田七,还要勾魂,那我就杀。放弃勾魂选择离开,我就不杀。至于麻烦我怕麻烦吗
天快亮的时候,老鬼黑着脸阳气萎靡的下来,我用手指了指楼上,问:“被榨干没有”
三个纸扎人突然蹦出来,我以极快的速度冲下楼,从窗户进了三楼,穿过蜡烛形成的星海。生魂回体,从床上虚弱的坐了起来。
“三夜啊”
鬼姨从床底下冒出来,笑咪咪的搓着手掌。我被吓的蹬着被单,坐到床头,哭丧着脸,说:“桃花是您自己摘的可不能怪我。”
一双波光荡漾的鬼眼带着满足。死死的盯着我不放,她又不说话。只是一个劲的诡笑。
“您您有什么事您直接说。”
身体可不是走阴状态,本来一副病怏怏的情况,我被鬼姨冷的手脚发僵,只能选择求饶。
“给你三个选择,第一,生吃一根蜡烛。”鬼姨竖起一根手指在空中画着圈圈,又分出第二根,说:“第二,陪我乖徒弟谈恋爱。”
“第三呢”
蜡烛在地上摇曳着火苗,我想起蜡烛的味道,连着摇头,听到谈恋爱脑袋摇的更快。
鬼姨双手叉开按在床上,一条腿跪在床边,阴气随着她的脸凑过来,冷的我牙齿开始打颤。鬼姨的小脸停在离我面门几厘米开外,用舌头舔了舔她的鬼唇,说:“第三嘛让我吸一口阳气。”
我发软的滑到床上,身体穿过鬼姨的鬼躯,凉气从接触的部位直冲脑门,整个人不受控制的抖了起来。“我选第三条。”
“老鬼老鬼”
鬼姨猛的弹开,神情凄苦,单手唰唰擦着眼泪,另一只手捏着领口哆嗦的大喊。“老鬼,有人欺负你老婆多多,有人欺负你师娘。”
吱呀。
门慢慢推开,老鬼扫了一眼房内对着楼下大喊:“多多,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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