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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他勾搭的女人根本数不清楚,如果不是搞了陈圆圆,被崇祯的人道皇气冲成重伤,几百年都没有恢复,不然最后封邪鬼一战,到底是陈家祖上算计白无常,还是他算计陈家谁也说不清楚。

“您专程提到陈圆圆为什么”我可不认为师叔是为了讲故事。师叔说:“刘君接近王曼是为了探听陈圆圆的下落,从陈圆圆身上打听平西王吴三桂和平南王尚可喜打造的玉玺”

“噗。”

嘴里的烟头喷出了好远,我被吓的跳了起来。“玉玺”

“准确的说是准玉玺,没有镇压过国运的玉玺。”师叔严肃的解释:“想长久镇压气数,只能用特殊材质打造的玉玺。而用过的已经沾了废气,清初三藩这枚准玉玺对业内人说是重宝。”

“刘君怎么知道王曼拥有几百年的记忆又怎么知道王曼知道陈圆圆的鬼魂在哪”我冷漠的盯着师叔。

“陈大胆,诸葛羽。”师叔吐出两个我熟悉的名字,我感觉事情更复杂了,琢磨一会说:“到底什么情况”

爸爸、诸葛羽、师叔在十几年前合谋布局,让道尊得知了空玉玺的消息。王曼记忆觉醒,诸葛羽又让道尊知道王曼知道陈圆圆的下落,于是刘君来找王曼了。

这三个老不死的一共只放出了两条简单的消息,但空玉玺的诱惑力太大,就算假消息也有人飞蛾扑火。

“你们算计天机的道尊总有目的吧”我问。师叔说:“诸葛羽的老婆是我的嫡传徒弟,是陈大胆嫡亲小姨妈,她被道尊杀了。”

按诸葛家的算,我亲奶奶被道尊杀了;按陈家算,我姨奶奶被道尊弄死了。

“您说这么多,想让我干嘛”我问。

“杀刘君。”

“道尊的私生子,贪狼将的徒弟,刘君的气数很足,想杀他很难。”我低头沉思着。

“我知道杀不死,但去不去杀与杀不杀的死区别很大,杀是一种态度。”

师叔咯咯鬼笑着,阴险的盯着我说:“在王曼离开前,我给她点了春意香,算算时间药性应该快要发作。你说她与刘君在一起会发生什么事”

“能怎么样赔刘君睡一觉呗。”我无所谓的笑着,心底却杀意翻腾,有对刘君的,也有对师叔的。

“够冷血。看来老板娘要失望了,她可是故意中毒,看你在不在乎她,会不会去救她。”

师叔报出刘君和王曼的去处,转身走向棺材铺的墙壁,阴森大笑的进了他的棺材。

刘君女朋友是个演员,在景区拍外景,刘君是以探班的名义来的景区,王曼跟着他一起去了片场。

我赶到片场外围,拍戏的已经停止了拍摄,远远的能看到一地器材和吊着的灯光。还好师叔说的是准确地点,不然,等找到人黄花菜都凉了。

穿过一大片树林,顺着山溪走了几百米远,黑暗中的火堆和帐篷非常显眼,快速的靠过去,帐篷周围不见人影。

“刘君,她不是你朋友吗你们在这干嘛”

我顺着地上被踩到的枯枝和草丛,很快找到了目标,一个女人指着刘君质问,王曼扶着旁边的树干站在旁边。

啪的一声。

刘君一巴掌扇在女人脸色,女人像给疯子扯着刘君撕打,又被刘君一脚踹到了一边。刘君的警惕性很强,很快发现了我的存在,笑着走到王曼身边,故意大声说:“您不是约我出来谈人生吗咱们去那边。”

“我的人生来了,不需有多的变化。”王曼强压着急促的呼吸,抬脚脱了鞋子对我砸来,笑骂:“尽破坏老娘好事”

“几百岁的人了,跟个小孩似的”

看到王曼脸色潮红,我感觉她就是个白痴,随手把她推到一边,盯着刘君说:“我是来找你的。”

“嗯”

刘君玩味的笑着,毫不避讳打量着扶在树上的王曼,慢慢走过来说:“这样的人生并不适合你,你可以重新选择。”

我手心捏着一把在来路上抓的毒蚂蚁,朝着刘君冲去,刚近身,刘君快速的一脚踢中我大腿麻筋,在倒下去的途中我把毒蚂蚁撒在他脸上,这次重重摔在地上。

“不是只有你不怕毒。”

刘君抖着肩膀,一脚踹在我的尾椎骨上,他还要再打,被他踹倒在地的女人握着发簪疯狂的冲上来,刘君反身一脚踢在女人腹部,女人捂着肚子退了好几步摔在地。

强忍着尾部的痛楚,在刘君踹人的时候,我握着他站地的脚腕,用力一扯,他重心不稳往地上倒去。

之前疯女人握着的发簪正巧直插在石头缝里,噗呲,尖锐的发簪半根全部插进了刘君的通脉,他捂着喷血的脖子,瞪着眼珠子起身,嘭的一声又倒在了地上。

“不是说杀不死吗怎么会死哪里出了问题”

闻着血腥味,我发呆的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师叔只想表达一个要杀人的态度,刘君真死了会打破了诸葛老头和师叔的算计,此时还不是和道尊开战的时期。

第二百四十三章诡异的情况

刘君的死发生在短暂的瞬间,王曼眼波荡漾的扶着树干,疯女人缩地上停止了动弹,谁也没想到刘君会死

“别出声。”

王曼呼吸急促点燃一枚口香糖。猛吸了几口烟雾,快速的跑到神色惊恐的疯女人身边,捂住了那女人的嘴。那女人本能的挣扎,王曼说:“好好想想刘君死在你发簪上的后果。”

疯女人嘴角含着被刘君抽出来的血迹,神色迷茫的停止了挣扎,害怕的缩成了一坨。

很快,刘君的尸体大小便失禁,我顶着血腥味和臭味,掏出镇尸钱塞进他嘴里,咬破中指点在他的眉心,让他的魂魄暂时没办法离体。弄完这一切,我喘着粗气,说:“以他的气数。以他的武力值和不怕毒,根本不可能死在这里。”女介在号。

“在路上我给自己算过一卦,你不会来,我也不会见血。”王曼捂着女人的嘴,紧皱起了绣眉。吓的脸色苍白的女人,轻轻掰着王曼的手。等手松开,女人结巴的说:“这这只是个意外。”

“大明星别装了,咱们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

王曼单手按着地起身。捡起地上一些石头,围着尸体摆了一圈,看着我说:“刘君来镇鬼棺,不可能没算过凶吉”

盘着古代发誓。穿着运动服的女人,收起了惊慌害怕的表情,说:“我不懂玄学。事实是刘君已经死了,想办法处理后事才是正理。”

冷漠的盯着这个变化无常的女人,我说:“不弄清楚他为什么死你认为瞒得住吗他不是你表面上看的那么简单。”

gu903();刘君只是道尊的私生子,他是有父母的,母亲是厅官。父亲是搞电影的,关系在珠江三角洲牵扯的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