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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我拱手询问脸色不善陈五。他脑子偏向别处,拱手说;“回守棺人,是前任守棺人陈大胆。”真是爸爸。

“如果我没悟道,此次又没有顿悟,你们会不会弄死我”我明知故问。陈五说:“陈家一直以本事说话。”顿了顿,它杀气翻腾的说:“死了只怨你没本事。”

果然,它们不是考验而是货真价实的要杀我,还好自己悟了道。

陈家的传统还真恐怖,或者说五棺的传统。

我望着天上旋转的“棺”字,不由自主的想到了鬼妈和宝宝们组成的大红血棺,看来鬼妈应该也成了地灵棺真正的守棺人。

像武艺、秦霜、关铃,应该只是伪守棺人。

“收。”

伸手,我诡异的出现在山壁前,手握着那把杏黄色的精致小旗子。如今的山壁已经不存在山寨,杏黄旗里的天地成了众鬼的住处。

山壁前,钱叮当、薛倩、齐林还是保持着老样子,天上依旧闪耀着诡异的太阳。

“玉女吗敢在鬼棺放肆,真当鬼棺就没人当成菜园子门,想进就进”

冷眼盯着钱叮当手上用黄纸包裹的棒槌,她之前说是玉女教的法门,业内斗法本就不是短兵相接,玉女教她们在鬼棺闹事就是在踩陈家的脸。我怒从心起,摇了摇旗,说:“赦令:阴兵过境巡五棺,诛杀闯棺者。”

陈五等众鬼成列出现。

瞬间,天上的太阳消失,山谷四周变的漆黑一片,笼罩着分层的迷雾,阵阵阴风吹灭了炉火,不远处的树叶飒飒发响,阴森的环境让人背脊发麻。

齐林猛的从地上跳起来,缩着脖子的看着陈五众鬼,吓的大叫:“叮当快敲更锣往谷外跑,这是传说中的阴兵过境,不是说鬼棺没人镇守了吗”

“我的妈。”钱叮当丢了棒槌和锣,转身就往山谷外跑,还好齐林眼急手快抓着锣,敲了一棍子追着钱叮当往外跑去。

破了玉女教的法,山谷阴气重现,加上阴兵过境的阴气,常人在这里见到鬼很正常。我摇杏黄旗的瞬间就藏了起来,她们有没有命出鬼棺就看她们的造化了。

这是在鬼棺搞事该承担的后果。

“怎么吸收不了鬼的情绪”

钱叮当两女跑后,薛倩迷茫的看着阴兵。说也奇怪,阴兵过境的状态下,众鬼好像忘记了仇恨,像一排压路机开始横扫整个吃人谷。不断有鬼影从薛倩身上穿过,一股股诡异的气影被扯进行兵的大军,薛倩的样貌慢慢成熟了起来。

看来她吸收情绪被鬼兵的势给扯出体了。

“好多鬼啊”薛倩之前可能接受了鬼的存在,但突然见到这么多鬼,吓的两腿发软,过了一会,她扯着嗓子朝齐林两女追去。“你们等等我。”

我从暗中出来,看着阴兵追着她们一直在踩。

鬼兵在鬼棺能随时阴兵过境,出了吃人谷应该不行了,真要过境肯定需要时间的配合,不然,陈家历代还不横着走不可能打破天道平衡,就算鬼兵不能随便在外面成势,但并不影响我挂旗。

想到夺棺的人对我使用术法,会反转因果受百鬼反噬,我走在出谷的路上,愉快的唱起了歌。“紧打鼓来慢打锣,停锣住鼓听唱歌。诸般闲言也唱歌,听我唱过十八摸”

第二百二十九章我是高人

阴兵过境,齐林三女在数百鬼兵的踩踏下,衣冠不整。连滚带爬的出了吃人谷。我站在谷口,看着三个惊慌的倩影进入山林,暗叹:这两个婆娘还真福缘深厚。

虽说齐林与吃人谷有些渊源,钱叮当稀里糊涂的学了一些东西,但阴兵过境的势扯的是魂魄,蛊虫和更锣的用处其实不大,她们比普通人也强不了多少,能逃出去只说明运气好。

每个人的福禄寿有根,天定福禄寿定的是范围,就像一和九九都是百数以下,人争的就是达到九十九。两女这次应该被削了大量根福缘,以后肯定特倒霉。

至于薛倩,她属于特殊情况。我如果有时间。会把她“切片”做一下研究,真是让人兴奋的个体。

阴兵巡视一遍吃人谷,数百鬼成列排在不算宽敞的谷口,阴风大震,虫鸟绝迹。

“咦,居然多了十几只魂魄”

刚打算收了阴兵,发现阴兵里多了几只服装不一样的鬼,我只是没想到吃人谷还有别人,并没多在意,摇动杏黄旗。“赦令:阴兵归位。”

阴兵集体消失。杏黄旗没有任何变化,我知道它们进了旗子,但不知道是怎么消失的,看着阴森凄惨的山谷,陷入了沉思。

在我的理念里,所有术法都有迹可循。就像古往今来的业内人变的戏法,还不是被当成了仙法。汉钟离种桃树点化吕洞宾也就是戏法和术法的结合,七分假,三分真,只是人不懂以为是神通。

我每次遇到不懂的东西,不会用简单的“神通”两字概括。禁忌之门、阴兵入旗,这两件不解的事。记在了心底,如果有缘将来终究会弄明白。

回陈庄的路很顺利,天蒙蒙亮,屋前竹竿上的旗子被夜风吹的哗啦响,二郎铺着席子睡在地上,我刚到门口,他突然睁开眼睛,弹起身,绷着刚毅的眼神瞅了瞅四周,点了根烟抽了起来。

他看不见白无常,但他感觉到了被注视,这是动物的天生灵觉。只是大部份人的灵觉已经退步,被称为直觉。灵觉和直觉都指的是一个东西,区别在于灵觉比较准,是动物防备天敌必备技能,直觉早变成了一种缥缈的感觉。

躬身对着挥舞的大旗拜了三拜,我拿着精致的小旗子对着大杏黄旗一丢,小旗子消失,用该是与大旗融合了。

风吹过,没有束缚的旗子在竹竿上垂直挂着,诡异的没有随风摇摆。

竖旗完毕。

我没有任何阻碍的回到身体,伸着懒腰从竹床上起身,发现床头的灯灭了,小声嘀咕:“仙儿,怎么回事”

“天井。”

摊开手,仙儿歉意的在手上写了两个字,我说:“仙儿很厉害了不是仙儿无能,是敌人太狡猾。”

天井,身高一米四左右的瘦小男子,晕倒在栀子花树旁,手上带着细不可察的血迹,应该是握油灯时被上面的细针扎的。他的血沾在油灯上,以血为媒介,被针刺了魂。

灯里封印着鬼,屋里又有针刺魂的摆设。这个术法是陈家祖辈设的,我改动过,不然这矮子早被抽了魂。

“醒了”

我亲手煮好稀饭,喊二郎吃了早餐,给小狐狸上了正气香,自己在天井刚吃完饭,三十多岁的小矮子迷迷糊糊的清醒。他睁开眼睛,快速抽出一把匕首,啪的一声,看不见的小狐狸给了他一脚,鼻血噗呲往外喷。

仙儿难道踢狼鼻子踢上瘾了

我不动声色的摸着鼻子,笑看着小矮子。他刚有动作,鼻子上的血流的更急,看他脑袋往后仰的姿势,应该又被踢鼻子了。

gu903();仙儿通阳的力气并不大,接连不断的踢鼻子,连鼻梁都踢不断,正因为如此更显得折磨人。